第3章

，戚风的配比我重新调了一下，你看看行不行。"
"你不理她？"
"理她干什么。"
我系好围裙走进操作间。
她想用**绑我回去。
但**绑不住一个已经不在乎脸面的人。
我在乎的只有一件事，养活自己。
在"暖时光"的第一周，我手忙脚乱。
设备跟我以前用的不一样。沈雅的烤箱火力偏大，前两炉面包直接烤过了头。
裱花的手也生了。挤奶油的时候手腕控不住力，花型歪歪扭扭。
沈雅没说什么，但兼职帮工宋雨晴每次路过都要瞟我一眼。
宋雨晴是本地人，二十三岁，在这儿干了半年多，自认资历比我老。
第三天，我调的一批蛋糕坯子出了问题，太松，切的时候散了架。
宋雨晴正好在。
"这也能散？你以前真的干过烘焙？"
我没接话，低头重新调配方。
"雅姐是看在朋友面子上才收你的吧。"她把托盘往台面上一放，"你也别太心安理得，店里本来就不怎么赚钱，多养一个人的工资，压力不小的。"
沈雅从外面进来，听了个尾巴。
"雨晴，你负责的那批曲奇装盒了没？"
"马上。"宋雨晴立刻换了脸色，乖巧地转身走了。
沈雅走过来，压低声音："别跟她一般见识。你底子好，慢慢找回来就行。"
我点了点头。
晚上回到小隔间，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旧号同步过来的消息。
赵桂兰发来了六条短信。
"若若，你到底在哪里？"
"你走了小橙天天哭，当**你忍心？"
"你嫁进我们周家，就是周家的人。你说走就走，对得起谁？"
"峰儿已经答应以后年终奖少给我们一点了，你还要怎么样？"
"少给一点"。
我反复咀嚼这四个字。
不是"不给"，是"少给一点"。
也就是说，在他们的逻辑里，年终奖归公婆是天经地义的，只是"比例问题"。
第六条是赵桂兰发给周远的，他同步转给了我旧号。
"你老婆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不然大过年的谁往外跑？你查查她手机记录。"
我关了手机。
这就是我曾经拼尽全力去维护的"家"。
第二周，我的状态慢慢回来了。
手感恢复得比我预想的快。
六年前被训练出来的肌肉记忆还在。我重新上手后，面团的发酵时间、烤箱的温度控制、奶油的打发程度，一个个感觉都回来了。
沈雅让我试着独立完成一款招牌戚风蛋糕。
我花了一个下午。
烤出来的成品色泽均匀，弹性适中。切开后组织细腻，没有大气孔。
沈雅尝了一口。
放下叉子，看着我。
"你还留了一手。"
"什么？"
"这个配方不是我教你的。你自己调的？"
我点点头。
是以前参赛时候改良过的底方，减了糖、加了一点柠檬皮屑去腥，口感比常规版清爽许多。
"好吃。"沈雅说，"比我的好。"
宋雨晴端着托盘路过，瞥了一眼那块蛋糕，没吭声。
当天下午，一个常来的老顾客买了一整个。
第二天特意又来了，说是给朋友也带一个。
"味道跟之前不一样了，比以前好，你们换师傅了？"
沈雅笑着指了指我："新来的搭档，以前就是干这行的。"
我低头擦台面，没说话。
我只是想把事情做好。
不为证明什么，只为那四千五拿得踏实。
出来的第二十天。
那天下午店里不忙，沈雅让我试着做一批新口味的杯子蛋糕，当作每周新品推荐。
我想了想，做了一款伯爵红茶味的。
茶粉用的是提前泡浓了过滤的茶底，和进面糊里烤出来带天然茶香，顶上的奶油打发后加了一点焦糖碎。
出炉的时候，味道弥漫了整个操作间。
宋雨晴走进来，闻了一下，没说话。
一个路过的女顾客站在柜台前盯着那排杯子蛋糕看了好久。
"这个多少钱？我先买一个尝尝。"
吃完之后，她又买了六个。
走的时候问了一句："你们这个方子是原创的？我在美食账号上看过一个很像的，叫什么来着……一味知秋的那个配方。"
我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我自己随便调的。"
那个女顾客点点头，走了。
沈雅靠在柜台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当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