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另外一回事了。”
孟浩天的脸白了。
“这件事本来是我家的事。”我看了顾司琛一眼，“你怎么来了？”
“苏念告诉我的。”
“我没让她通知你。”
“她说你一个人来见**和你弟弟，她不放心。”
“我不需要——”
“我知道你不需要。”他打断我，语气很温和，“但我想来。”
房间里安静了一下。
孟建国站起来。
“顾先生，”他的语气完全变了，“你真是星耀那个顾司琛？”
“您可以打电话确认。星耀总部的前台号码，网上搜得到。”
孟建国的表情很复杂。他认识星耀。整个南城的商界都认识星耀。去年的纳税排行榜上，星耀排在前五。
而他一直以为自己女儿嫁了一个月薪八千的普通职员。
“你们结婚两年，你一直……”
“一直在家做饭。”顾司琛接话，“她工作忙，得有人管家。”
这句话让孟建国的脸更难看了。
一个年入过亿的CEO，在家给女儿当保姆。
他大概在想，自己之前那些“窝囊废”的评价有多可笑。
“孟叔叔，”顾司琛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标书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孟建国没说话。
“如果你们不处理，星耀的法务团队可以帮忙。不过到那时候，就不是家务事了。”
孟浩天急了。
“爸——”
“闭嘴。”孟建国第一次对孟浩天说了重话。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顾司琛一眼，最后慢慢坐回去。
“这件事……我回去跟浩天谈。”
“三天之内。”我说，“辞职信交到我办公桌上。否则法务部接手。”
我没再看他们。
推门出去。
顾司琛跟在后面。
走出会所大门的时候，外面下着小雨。
一辆黑色的迈**停在门口，跟我那辆同款。
“你什么时候有车了？”
“一直有。平时不开而已。”
“怕我发现？”
他没否认。
“上车吧，下雨了。”
“我开自己的车来的。”
“那我跟你的车。”
“谁让你跟了？”
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跟在家里做饭时的笑一模一样。温和、有耐心。
“老婆——”
“叫什么？”
“孟总。”
“有事说事。”
“晚饭想吃什么？”
我瞪了他一眼。
“你现在还装？”
“不是装。”他看着我，雨落在他肩膀上，西装的颜色深了一块，“我确实想知道你晚饭想吃什么。”
我上了自己的车，关上门。
从后视镜里看到他站在雨里，没动。
手机响了，他发来一条微信。
“酸菜鱼还是红烧排骨？”
我回了一个字。
“滚。”
他秒回。
“那就两个都做。”
回到公司已经傍晚六点。
苏念在门口等着我，表情像是做了亏心事被抓的小学生。
“孟总，我——”
“下次再背着我联系他，扣你三个月奖金。”
“……是。”
“但这次的事，”我顿了一下，“谢了。”
苏念松了口气。
“孟总，还有个情况需要汇报。”
“说。”
“今天下午，公司有个包裹送到前台。没有寄件人信息，收件人写的是您。前台拆开看了一眼，立刻给我打电话了。”
她把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我。
里面是一沓照片。
我一张张翻过去。
第一张：顾司琛和林月然在一家餐厅里坐着，对面而坐。
第二张：林月然给顾司琛递东西，看不清是什么。
第三张：两个人并肩走出餐厅大门。
时间戳是三个月前。
“三个月前，”我慢慢说，“他跟我说那个周末去出差了。”
“孟总……”
“去查这家餐厅。在哪，他们订的什么包间，有没有监控。”
“好。”
苏念走后，我坐在办公椅上，把那几张照片重新翻了一遍。
角度太刁钻了。专门挑暧昧的瞬间——递东西的时候手指碰到了，走路的时候肩膀挨着了。
但没有一张有真正的越界动作。
如果真有问题，直接拍亲密照不就完了？
这些照片的目的不是告诉我“你老公**了”。
是让我怀疑。
有人想让我跟顾司琛闹起来。
是谁？
林月然？孟浩天？还是别的什么人？
手机又响了。
不是顾司琛。
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孟总**，我是周铭轩。”
华澄的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