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拿百万诊所倒贴白月光，我送他全家入狱

"有话就说。"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楚楚家里人请了律师，律师说要走法律程序。我妈六十多了，经不起折腾。我想了想，最好的办法是你出面和方家签个和解协议，赔一笔钱，这事就了了。"
"赔多少？"
"方家开口是五十万。我觉得可以谈到三十。"
"谁出？"
"当然是诊所出啊，客户用你诊所的产品出了事，诊所赔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产品不是我给她的。是**从我的柜子里偷走的。"
"偷"这个字让宋建柏脸上的笑僵了半秒。
"什么偷不偷的，都是一家人，她就是随手拿的。她也是好心，楚楚说皮肤不好，想试试那种针剂但嫌外面太贵，我妈就帮了个忙。谁知道你那柜子里放的是问题产品？这事归根结底，还是你管理不到位。"
六年了。所有的事情到他嘴里，归根结底都有同一个终点。
"**偷了诊所的违规样品给你前女友用。你前女友脸烂了。你觉得我应该替**赔钱？"
他的脸终于绷不住了。
"苏青，你别一口一个前女友。楚楚是我同学，不是前女友。我妈是好心办坏事，你别把话说那么难听。"
"好。"我看着他。"那**偷药的事，方家的律师知道吗？还是你打算瞒着？"
宋建柏沉默了三秒钟。
"苏青，你到底帮不帮？"
"我不帮。"
他拎着水果的那只手握紧了袋子口，塑料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你别后悔。方家的律师说了，如果诊所方面不主动和解，他们就去***门举报。到时候下来检查，你这个诊所有没有问题，自己心里清楚。"
"你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帮你。"他把水果袋放在门口的台阶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气说。"我是你老公。我不帮你，谁帮你？"
他走了。水果袋留在台阶上，被晚风吹得倒在一边。
何怡然从里面出来，弯腰把水果袋捡起来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
"苏姐，他上次帮楚楚在诊所办的那张会员卡，你还记得吗？"
"记得。他拿我的员工权限帮她登记的，免费金卡，不限次数。"
"那张卡消费了多少你查过没有？"
"没有。"
"我查了。两年内免费做了十九次。按照我们的定价，总金额超过七万。"
我转头看她。
何怡然的语气很平："我是你的护士，诊所的账我每个月都要做。这笔免单金额一直走的老板福利那个科目，我看了几个月，觉得不太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打印的对账单递给我。"明细都在上面。"
"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何怡然整了整自己的护士帽，是她拿不准主意时的习惯。"之前不确定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怕是你自己同意的，我多嘴了惹你不高兴。但现在这情况，我觉得你应该看看。"
我接过对账单，折起来放进口袋。
"怡然。"
"嗯。"
"从明天开始，那个出入明细本，除了记纸质的，也拍照留一份电子版。"
"好。"
宋佳欣来找我是第五天的事。
她很少单独来找我。以前来诊所都是连招呼都不打，大摇大摆地进来说"嫂子给我做个脸"。这一次，她站在诊所门口犹犹豫豫的，进了门看到何怡然在，又往外退了半步。
"你找我？"我从操作间出来。
"嫂子。"她拎着一个奶茶杯站在那里，手指在杯壁上刮来刮去。"我妈让我来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妈说，方家那边已经请好了律师，这两天会给你发律师函。她说，你最好提前准备一份书面的承诺书，承认诊所有管理疏忽，承诺赔偿方楚楚的全部治疗费和后续整形费用。"
"**让你来传话？"
"嗯。"
"**自己为什么不来？"
宋佳欣抠了一下奶茶杯的封口贴。"她说她见到你就来气，怕控制不住。"
我看着宋佳欣。她今天化了妆，但眼线画歪了一边，看得出出门前心不在焉。
"佳欣，你自己怎么想？"
她愣了一下。"我？"
"这件事，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宋佳欣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手指在杯壁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