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是一名外卖骑手，深夜接了个送往郊外废弃工厂的跑腿单。
顾客急用，特意加了一百块的感谢费。
奶奶急需手术费，我骑着电瓶车狠狠穿过郊区阴森小路，好不容易快到了。
结果就在终点前两百米，订单突然被取消。
紧接着，系统又派来一个同样的跑腿需求。
同样的收货人，同样的路线，可一百块感谢费没了。
对方发来消息：
“大半夜的，这附近连个鬼影都没有，你不送，这单钱你一分也拿不到！”
我看着周围黑漆漆的荒地，心里发毛，只能发消息求个说法。
对方冷冰冰地回：就这个价，爱送不送！
我只好再次跑十几公里，电瓶车都没电了，咬牙过去。
本以为拿了东西就能走，可穿着名牌衣服的女人推开门，一脸鄙夷地吐了口痰：
“你超时了，这单我本应该不付钱，现在我看你可怜，给你二十块钱，把我一起拉过去。”
我攥紧拳头，尽量露出温和的笑，
“老板，大半夜的我也跑了这么久，二十块钱连个电费都不够。”
“就二十，不拉就滚！”
······
我指甲深嵌，尽量平和地开口。
“老板，这不合规，电瓶车不能载人，而且后山全是烂路，我这车受不了！”
王娇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猛地一推我。
“少废话，开你的车，臭跑腿的哪来那么多规矩？”
她根本不听我解释，扭着腰肢就往我电瓶车后座上挤。
我刚稳住车把。
她看一眼我的头盔。
突然伸手猛地一拽。
直接将头盔扣在她自己头上。
“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摔了怎么办？”
“我这脑袋金贵，坏了你赔不起！”
“你这种贱命，摔一下也没事！”
“这破头盔归我了，你就这么骑吧！”
她眼神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轻蔑。
我指尖掐到泛白。
“这太危险了，交规规定后面不能载人，而且我没头盔会被罚款！”
王娇大力拍拍我的脸。
“一单跑腿费就把你拿捏得死死的，还跟我谈规定？”
“就你这种跪着挣钱的底层垃圾，这辈子也就配在泥巴路里钻！”
“谁会来这儿查你？”
她的话像刀子，精准地切割我的尊严。
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是医院催缴手术费的通知。
她猛拍着我的后背：
“快点开，磨蹭什么呢？”
没了头盔，冷风直往脖子里灌。
我深吸一口气：
“货呢？你不是要送货吗？”
王娇坐在后面，摆弄着指甲。
“货不在我身上，去后山那个偏僻的林子取！”
我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对劲。
“后山没路，电瓶车上不去！”
王娇点开手机屏幕对着我。
“不去也行，我现在就点举报，让你永久封号！”
我盯着屏幕，手心一紧。
如果被封号，***医药费就彻底断了来源。
我咬着牙，偷偷按下电瓶车把手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红色按钮。
那是实验室研发的应急记录开关。
我本以为这辈子都用不上它。
车子启动，在颠簸的泥路上艰难前行。
“你这车技怎么这么烂？颠得我难受死了！”
王娇在后座不断扭动。
突然伸手死死抓住我的**，用力一捏。
我疼得叫出声，差点撞到旁边的树。
“哟，发育得挺好啊！”
“成天跑夜路，没少被男人占便宜吧？”
污言秽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我气得浑身发抖。
“装什么清高！”
“给钱就能干的活，你也配嫌我？”
她的话像毒箭一样刺在我心上。
我想起家里还在等药的奶奶。
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到了岔路口，她突然伸手猛拽我的车把。
“走大路干什么？走后山森林公园，那边近！”
大路有路灯，森林公园后山是一片漆黑的原始林区。
“那边没灯，而且经常有野狗，太危险了！”
王娇反手掐住我的脖子，声音阴狠。
“闭嘴！我出钱，让你往哪开你就往哪开！”
王娇在后座指挥着方向。
我像个被她驱赶的**。
森林里树影重重，像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兽。
终于到了出口，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挡住去路。
王娇在后座露出一抹狰狞的笑。
“人带到了，动作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