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法按你说的认罪了。”

“我是女的。”

“你就算问一千遍，一万遍，我也不可能**鹿丹宁。”

3

“你，冥顽不灵！”

赵长临慌忙将手抽了出来，额头都沁出了冷汗。

“你等着，我们一定会找出证据的！”

“到时候看你这个**怎么狡辩。”

我不置可否。

十分钟后，**从鹿丹宁那拿到了带着体液的**。

半个小时后，**从我的房间搜出了**鹿丹宁的照片。

不到六十分钟，厕所的监控录像，调出了我**鹿丹宁的视频。

证据一条比一条实锤。

我始终**我是女的，要求法医做鉴定。

赵长临甚至收集来了我全班同学的口供。

我作证，周锦堂是男的，而且多次跟踪鹿丹宁。

我是他们的后桌，周锦堂经常在上课时间对鹿丹宁动手动脚，丹宁根本不敢声张。

周锦堂就是个**，他不止欺负了鹿丹宁，很多女生都被他骚扰过……女的？怎么可能，我们都见过他上厕所。

我一条条翻看。

这里有一口一个锦哥喊我的兄弟。

也有偷偷给我塞情书的害羞小女生。

上一世，他们不止录了视频。

还追到**局指控我。

我那时候脑子乱极了，哪怕知道自己是无辜的。

还是在他们众口一致的指责下。

怀疑是不是真的做过什么却忘了。

而这么一句带着疑惑的反问。

被赵长临当成了我认罪的口供。

还打回了我一遍又一遍的上诉。

让我彻底滑向地狱的深渊。

监狱里生不如死的那五年。

我想了无数次。

全班同学有什么理由帮着鹿丹宁诬陷我。

我到底有没有我想的这么清白。

这一世。

我可以确定我没有**鹿丹宁的能力。

可他们指责我的话。

一个字都没变过。

我缓缓舒出口气，心里反而释然了。

赵长临敲了敲桌子：

“你到底认不认罪？”

“人证物证俱在，你抵赖有什么意义？”

而我只是歪着头看向他：

“你在害怕什么？”

“赵警官，只要你找一个女法医，来**我的衣服，检查我的下半身。”

“我是男是女，一看便知。”

“告诉我，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他呛了口唾沫：“你……！”

话没说完。

审讯室的门被人“砰”一脚踹开。

等我回头，鹿丹宁**鞋底已经快到我身上：

“你个**！毁了我女儿一生，让她怀了孩子！我要你的命！”

我故意侧身，让那一脚踹在小腹上。

顺着力道猛地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后背重重砸在墙上。

剧痛传来。

我浑身瘫软没了力气。

只能顺着墙壁往下滑。

鹿丹宁**犹不解气。

“你还是不是个男的了？就会装死是吧？！”

“你站起来，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屋里乱成一团。

劝架的，咒骂的吵成一片。

我捂着肚子蜷缩在角落。

直到有人终于想起我。

惊得声音都变了调：

“我靠！血，怎么这么多血！”

4

我昏迷了三天。

恢复意识后一阵后怕，简直想扇自己一巴掌。

当时只想着卖惨。

竟然忘了女生最脆弱的地方就是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