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点头。
"祝你们锁死。"
他脸色发青。
"你别把话说绝。"
我拉开车门。
"周启明，话说绝的是你。"
他看着我坐进车里。
车门关上前，他忽然说："林晚，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妈那点退休金也撑不了你多久。"
我笑了笑。
"谢谢关心。"
开车的是我爸的司机老陈。
周启明看见老陈，下意识皱眉。
我没解释。
老陈问我："小姐，回老宅还是去公司？"
我看了眼窗外。
"去公司。"
周启明站在路边。
他没听清。
也没资格听清。
我回了公司。
前台小姑娘看见我，立刻站起来。
"林总，会议还有十分钟。"
我点头。
"通知法务部，把盛景商场那间铺子的租约重新核一遍。"
助理唐宁跟上来。
"沈梨那家医美馆，就是想租盛景三层靠扶梯那间。"
我停下。
"她交定金了吗？"
"还没。"
"那就按规矩办。"
唐宁看了我一眼。
"周先生知道盛景是您家的吗？"
我说："**。"
唐宁立刻改口。
"周先生前任。"
我笑了一下。
"以后不用提他。"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我爸林建成坐在主位，见我进来，把文件合上。
"离了？"
"离了。"
"哭了？"
"没有。"
他点头。
"不错。"
我妈坐在旁边，眼圈有点红。
"晚晚，委屈你了。"
我走过去抱了抱她。
"不委屈。"
我爸把一份文件推给我。
"盛景下季度的招商，你来签。"
我看着文件。
"爸，你确定？"
"你在外面装普通职员装了三年，也该回来了。"
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周启明发来消息。
"林晚，沈梨那边三天内要钱。你现在把三十五万转我，我不追究你刚才的态度。"
我盯着那行字。
唐宁问："要回吗？"
我回："不用。"
十分钟后，财务经理进来。
"林总，盛景三层那间铺子，沈梨来了。"
"她说她和您认识。"
我抬眼。
"让她按流程排队。"
财务经理犹豫。
"她带了周先生。"
我合上文件。
"那就更要按流程。"
下午，周启明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接起。
他开口就是质问。
"林晚，你是不是跟盛景的人说什么了？"
我问："说什么？"
"梨梨的铺子本来都谈好了，今天招商部突然说要重新审核。"
"你是不是找人卡她？"
我看着玻璃门外忙碌的员工。
"周启明，你太看得起我了。"
"你别装。"
他语气很冲。
"你不是认识几个商场柜姐吗？"
"你让她们给招商部传话了是不是？"
我说："你觉得我有这么大本事？"
他顿住。
沈梨的声音***。
"启明，算了。"
"林晚姐可能只是还在气头上。"
"我们别逼她。"
周启明立刻软下来。
"你别替她说话。"
我笑了。
"你们打电话来，是要吵架，还是要租铺子？"
沈梨轻声说："林晚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但这家店对我真的很重要。"
"你能不能别把私人恩怨带到别人工作里？"
我说："你先把十五万还了，再谈私人恩怨。"
沈梨又不说话了。
周启明怒道："林晚！"
我挂了电话。
唐宁把一叠资料放到我桌上。
"沈梨的资金证明不够，培训证也有问题。"
"她还填了虚假流水。"
我翻了两页。
"让招商部照章退回。"
唐宁点头。
"要不要告诉周先生？"
"不用。"
我把资料合上。
"让规矩告诉他。"
第三天，沈梨在朋友圈发了一张哭红眼的**。
配文是："有些人表面体面，背地里只会断别人活路。"
共同好友不少。
很快有人来问我。
"晚晚，你和沈梨怎么了？"
"她说有人仗着关系不让她租铺子。"
"不会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