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按实际结算。"
宋知意手发抖。
许嘉年看完，脸色很难看。
"顾沉，你阴我？"
我说："许总，是你岳母自己签的。条款一条条读给她听，她还夸你有情义。"
路过的员工停住了。
秦越直接笑出声。
"许总，这锅你要不要背到底？"
许嘉年压着火。
"顾沉，你故意让他们误会，是想羞辱我？"
我说："你不配我费这个劲。"
宋知意看着许嘉年。
"所以真不是你。"
许嘉年说："知意，你听我解释。"
"我爸手术那天，我给你打了十九个电话。"
她说。
"你回我一句，让我别烦你。"
许嘉年不耐烦。
"我那天在谈一个很重要的资金。**不是已经没事了吗？"
宋知意往后退了一步。
梁梅从出租车上下来，刚好听见这句。
她冲过来。
"嘉年，你别跟顾沉一般见识。他就是嫉妒。"
许嘉年看见她，脸色更差。
"妈，你怎么也来了？"
梁梅说："我来让顾沉把合同撕了。"
我看向她。
"你挺会安排。"
她一挥手。
"反正钱是嘉年出的，这合同算什么？"
秦越把录音点开。
里面是梁梅的声音。
"没有利息就行，我签。我女婿有钱，一年内肯定还。"
周围员工有人笑了。
梁梅脸一阵发青。
宋知意看着她。
"妈，你骗我？"
梁梅立刻说："我那不是为了**吗？"
我说："为了宋叔，我认。为了你们的虚荣，我不认。"
许嘉年突然拉住宋知意。
"回去。"
宋知意甩开他。
"你先告诉我，方诗雨是谁。"
许嘉年愣住。
梁梅也愣住。
我没插话。
宋知意看向我。
"昨天有人给我发了照片。"
她拿出手机。
照片里，许嘉年搂着方诗雨站在酒会中央。
梁梅结结巴巴。
"男人应酬，挽一下怎么了？"
宋知意问："妈，你还替他说？"
许嘉年沉下脸。
"宋知意，别在外面闹。"
她红着眼。
"你让我爸差点没钱手术，还让我别闹？"
许嘉年靠近她。
"你现在吃穿住哪一样不是我给的？你要是不想过，可以说。"
梁梅立刻拉住宋知意。
"知意，别冲动。嘉年就是一时忙。"
我看够了。
"要吵回家吵。别堵我公司门。"
许嘉年看向我。
"顾沉，你很得意？"
我说："一般。"
他压低声。
"安颐康复想签盛华养老中心，对吧？"
我没说话。
他继续说："方家一句话，你这项目就没了。"
秦越骂道："你拿女人家的资源威胁人，还挺自豪？"
许嘉年笑了。
"生意场看结果。"
这时，我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盛华养老中心周总。
我接起。
周总的声音很急。
"顾总，下午签约会提前，方副董也到。您务必准时。"
我看着许嘉年。
"许总，下午见。"
下午，盛华会议室。
方诗雨坐在方副董旁边。
许嘉年也在。
他看见我，靠在椅背上。
方诗雨直接开口。
"爸，我不喜欢这家公司。"
方副董皱眉。
"合同评审过了。"
方诗雨说："他们顾总人品不行，在酒会上当众羞辱嘉年。"
许嘉年装模作样。
"诗雨，别为了我影响**判断。"
秦越在我耳边说："够会演。"
我把资料放桌上。
"方副董，项目按流程谈。私人恩怨别进合同。"
方诗雨哼了一声。
"你一个供应商，口气倒大。"
许嘉年笑道："顾总，你现在道个歉，也许还有机会。"
我问："道什么歉？"
"为你昨晚的无礼。"
"许嘉年。"
我看着他。
"你妻子父亲手术时，你在找新靠山。你让我向你道歉？"
方副董看向许嘉年。
"妻子？"
方诗雨猛地转头。
"嘉年，你不是说你离婚了吗？"
会议室安静下来。
许嘉年脸色发白。
"我说的是感情破裂。手续在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