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痛并快乐------------------------------------------，空气中还有着一股凉意，走在小路上，心里不定的传来小动物的叫声，历烁来到了大婶家门口，看见大婶家里的灯火微微亮着。。过了一会，这时从屋里传来王胖婶的声音，“那个小乞丐不会不来了吧，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都有点忙不过来了，”，另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啊，再不抓紧时间，如果下雨，今年所有的努力没有收回来，冬天这么过呀”。，缓慢的敲响了面前的木门，并轻轻道：“王胖婶，在家吗？”，“来了来了”，很快大婶打开了木门，历烁看到王胖婶身旁还有一个中年大叔，看上回去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外面干活，长期受到阳光的炙烤而形成的黝黑，历烁看来一眼，就知道这是昨天王胖婶所说的夫君了，王胖婶看到历烁的表情，开口说道：“这是我夫君，他姓吴，你叫他吴大叔就行了，”，“好的，那我就叫他吴大叔了，”。：“吴大叔，我是昨天王胖婶让我今天来放牛的那个小孩，”，吴大叔只是看了一眼历烁，便说道：“我知道，昨天晚上跟我说过了，”，王胖婶指着牛圈了的大黄牛道，“那就是你要放的大黄牛，篮子就在大黄牛旁边，你看到了没，”，“看到了，你以前放过牛没？”王胖婶问道，“没有”，“你牵着绳子，它就会跟着你走了，不过你不能打它，也不能让它去吃别人家的农务，记住了吗”，“记住了，”，“好，那你牵着牛，拿着篮子，镰刀，跟着我们走吧”。，很快就出门了，走了一会，到了吴大叔他们劳作的地方，这时吴大叔指着不远处的荒地道：“你就在哪里放牛吧，看到了没”，“看到了，”，“你就在这附近割草吧，牛应该不会乱跑的，我回去吃午饭的时候必须割满一篮子，我得把草背回去，”。，心想这篮子把自己装进去都绰绰有余了吧，不过应该能完成，历烁想着就牵着牛走开了，不远处看到一处还算茂盛的草地，还有小树，历烁就把牛栓在小树上，防止牛到处跑，自己又追不上，谁知道才把牛栓着，这时传来了一声大喝，“你把牛拴起来，还这么吃饱啊，赶紧解开”。，原来不能拴起来啊，“那牛要是跑了怎么办?”，“还能这么办，追回来呀，再说了两碗饭可不是白吃的，这么简单事情都做不好吗？”，历烁没有办法，为了活下去，也只能忍气吞声、颤颤巍巍的道，“知道了”，解开了栓着的牛，拿着镰刀到处割草去了，“别去太远的地方，到处都是蛇虫鼠蚁的，被咬了可没有药救你啊”。，也不敢走太远，只能就在附近尽可能的割草，一刀一刀又一刀，瘦小的身体不停的劳作着，慢慢的篮子里面的草料愈来愈多，天空的太阳也越来越热，汗水打湿了脸颊，后背，刚开始还能挪动篮子，慢慢的已经无法挪动了，只能把篮子放在旁边，割一把草就要走道篮子旁边把草料放在篮子里面，害得时不时的看看牛在哪里，还在不在，王胖婶大叔也时不时看向历烁的方向，倒不是吧怕历烁把牛偷走了，只是看看牛有没有跑，小孩子可追不上狂奔的牛，只是看看有没有偷懒。，且时不时的看向牛是，心想：“这两碗饭应该是值得了”。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很快到了中午，历烁却没有割满篮子，只有一半，“这怎么办呀，还没有满呢”，这时吴大叔朝着历烁慢慢走了过来，看着只有一半的篮子，“你以前没有割过草吗？怎么只割了这么一点，”。，认为肯定会被骂的狗血淋头，“确实不会，实在对不起，我下午会继续努力的”，“你看到那些没有，那些都可以割的呀”，大叔指了指不远处的草地，“你先割着吧，我先把篮子里的草料带回去吧”。，大婶却还在地里干活，过了一会，大叔拿着空空如也的篮子回来，还给王胖婶带来了一碗饭，还有一些蔬菜，甚至还有水，历烁看着直流口水，可是也知道这些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王胖婶吴大叔也不会给自己的，强压饥饿，还是得赶紧割草放牛，如果不完成两篮子的草料，到晚上给的两碗饭不给了那今天且不是白干了嘛，想着晚上就有吃的了，历烁越干越起劲了，只想着尽快的做完，这样就可以学习一会，再苦再累在两碗饭面前都不觉得了。，手上也逐渐鼓起一个个小水泡，疼得拿干草都拿不稳，历烁坚强的没有眼泪掉下来，顶着烈日不间断的劳作，就算是王胖婶吴大叔也会时不时的坐下来休息一会，但是历烁不敢休息，也不能休息，不清楚没有完成晚上的两碗饭是否会减少甚至不给，那可就糟糕了，仅最大可能的去完成，这时想起老头子时常教导他的那句“不论如何，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渐渐的便没有那么疼了。，吴大叔走了过来，看了看篮子里面的快装满的草料，“怎么还没有满？”，“吴大叔，对不起，我尽力了，可不可以不要少给我饭”，“你以前没有帮别人家做过活吗？”，历烁忐忑不安,“没有”，这时王胖婶好奇的走了过来，“我看他之前时不时的到处走动，捡别人不要的食物，甚至馊的，只要能填饱肚子的他都会带走，我想他一个是从来没有做过活，就不怪他了，今天差的让他明天补上就行了”。，也没有在多说什么，转身背起篮子，指了指大黄牛，“你牵着牛跟着我们一起回我家吧”，王胖婶转身去地里带上劳作的工具，历烁牵着大黄牛跟着吴大叔，王胖婶在历烁后面。，看着即将落下的余光，过了半个时辰，终于到了吴大叔家，这时吴大叔也放下了篮子，“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给你盛饭吧，”，“谢谢大叔”，王胖婶接过历烁手中的绳子，牵着大黄牛走到牛圈边并把牛栓上，没几分钟大叔就拿着两个碗出来了，每个碗里盛着不满的饭，大半碗的样子，“你想在这里吃还是？”，“我想把饭带走可以吗？”，“当然可以，不过你用什么来装饭呢？”。
历烁看了看自己，全身空空如也，也没有什么能把饭装下了，于是历烁脱下 了自己的衣服，在自己衣服袖子处打了一个结，防止米饭漏掉，“吴大叔，可以倒在这里面吗？”，“当然，这是你的，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历烁接过两碗饭，没有温度，很明显是两碗凉饭，不过他也不奢求大叔回给他热饭，能吃就行了，历烁麻利的姜饭倒在自己的衣服里，并笑着说道，“谢谢大婶大叔”，“明天你还来这里放牛啊”大叔说道，“好的”。
历烁开心的走了，全然忘记了两只手发出来的酸疼，想着有吃的就开心起来了，走了近半个时辰，终于回到了**，老头子看到历烁回来，也是关心的道，“今天怎么样，苦不苦，累不累，”，历烁开心的回答，“不累，我觉得挺好的”，老头子开始一动不动看着历烁，像是想看看历烁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又像是在看有没有受伤，可是老头子晚上根本看不清楚，也没有看出什么来，只能默默的说了一句，“苦了你了”。
其实老头子哪里会不知道，今天小历去给别人干活，好不容易才回来，哪有什么不辛苦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担心罢了，这些都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罢了，实际上可能辛苦百倍千倍，不过自己现在这副身体，给别人做佣人都没人要， 做生意呢，自己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啥也做不了，能活下去就不错了，老乞丐慢慢摸索这想去寻找白天自己捡回来的柴火，把历烁带回来的凉饭加热一下，历烁看到老头子的动作，就知道老头子想做什么，于是开口道，“你先歇息一会吧，我来就吧，我来做就好了，”。
老头子也没有说什么，随地而坐，“今天我回来的路上弄了一些野菜，也一起煮了吧，已经清洗过了，”，历烁熟练的生火，把野菜放进锅里，并把米饭也放进去，虽然是一些糙米饭，也是非常不错的了，很快就弄好了这些，给老头子盛上，自己也盛了一碗，当饭进入口中的那一刻，一种香喷喷的感觉席遍全身，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顿米饭了，可是只有老头子知道，这其实是两碗快要馊掉的米饭而已，但也是这么多年来算是最好的吃食了。
“你明天还要去大叔大婶那里吗？”，老头子突然的问道，“去呀，”，“那你去的时候注意安全，现在蛇虫鼠蚁多，慢慢的药开始遍冷了，你留意哪里柴火多，顺路的话就带一些回来，准备为冬天做准备，再看看路边有没有什么野果，也弄一些回来晒干放着，”，“好，我会留意的，有的话我就弄一些回来，”，“你也不用太苦了自己，我也会弄一些回来的，”老头子苦笑道，
第二天，历烁早早的来到吴大叔王胖婶家，看着满手的水泡，敲响了大门，这时吴大叔打开了门，看到是历烁，“你在这里等一会，我们吃完饭再去，”，“好的，吴大叔”。
“我们吃快一点吧，那个小乞丐已经来了，今天比昨天更早了一些”，屋里传来吴大叔的声音，“唉，昨天的草料都不够，就不应该给他那么多饭的，”，王胖婶唉声叹气道，“要不是实在忙不过来，真不想让他来做活，别说这么多，他虽然小，但是比雇佣佣人少很多不少嘛，佣人一天还要一个铜币呢，他只要两碗饭就行了，要是草料不够还可以少给一些饭呢”。
“也是，不过我昨天看到他手上有好几个水泡，今天还不知道他能割多少草料呢，如果割得太少了，冬天下雪后牛的草料可不够撑锅这个冬天呢，”，历烁在门口听着屋里的对话，想着今天怎么样也得好好做事，把自己的事情尽职尽责的做好，不然不忙了可没有这样的差事，到了那个时候，又得回到到处捡食的日子了，很快大叔大婶就出来了，历烁经过昨天，也知道大叔大婶这是要去劳作了，问到，“这是要去地里了吗？”，吴大叔点点头，“知道篮子镰刀在哪里吧？”，“知道，”，“那你去拿篮子吧，我看镰刀昨天用了一天了，也不够锋利了，我给你磨一下”，“谢谢吴大叔”。
很快吴大叔就拿出了一块磨刀石，并简单的打磨起了镰刀，过了一小会，大叔把镰刀放在篮子里让历烁背着，并让历烁牵着大黄牛跟着，今天历烁他们去的并不是昨天的那个开阔的地，到了劳作的地方，历烁发现周围的树木明显多了一下，不过也是零零散散的，总比昨天的零星几颗要多一些了，于是历烁好奇的问到，“吴大叔，这么这里的树木没人砍伐呢？”，“这些都是官府管辖的，不能私下砍伐，如果被官府抓到了，可是要挨板子的，说不定还得蹲大牢呢，”。
吴大叔看着眼前这个啥也不太懂的小乞丐回答，那掉在地上的枯树枝可以捡走吗？”，“当然可以，不过很多地方的枯树枝刚掉下来，很快就会被别人捡走了，根本轮不到我们这些贫苦人，要么花钱在官府，商人哪里买也是可以的，不过价格很贵，”，吴大叔也许是看小乞丐可怜，这些比较简单的都不懂，也是多说了几句，“你要是有柴火，拿到我这里来，我也可以多给你一些米饭，不过你得先把两篮子草料割完，对了，还得把昨天不够的也补上，要不然今天可没有两碗饭那么多了啊，”，“知道了，吴大叔，我今天一定会把昨天不够的补上的，”。
吴大叔指了指不远处，“你去那边放牛割草吧！”，历烁默默的牵着牛走了过去，并把篮子放倒地上，才慢慢弯着腰从篮子里面拿出镰刀，可是刚碰到镰刀，手部就传来钻心的疼痛，历烁只能忍着，一步一步的把篮子扶正，并开始寻找哪里的草料最好割，最好是还没有枯萎的草，这样割起来省力一些，那些干草太费力气了，可是现在是秋收季节，草都开始慢慢枯萎了，哪里有那么多青草呢？
历烁只能忍受着钻心的痛，一点一点的收割着这些枯草，看着手的水泡一个接着一个的磨破，里面的水打湿手里干草，同时也打湿了镰刀的刀柄，但是他还得坚持下去，还好**较乖，也没有到处乱跑，就安安静静的在附近吃草，偶尔趟在草地上惬意的晒着太阳，着人有时候活着还真不如着头牛呢，至少牛还能吃饱喝足，再看看现在自己这个样子，每天吃不饱，在疼也得干活，吴大叔他们还时不时的看向自己，也能理解，毕竟自己跟大叔大婶非亲非故的，干活就能有饭吃也是非常不错的了，想有饭吃，历烁暂时忘记了手上的疼痛，努力着把昨天没有完成的草料争取在今天补回来，否则今天老头子和他都得饿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