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豪杰新传

脑子里多了个人------------------------------------------。，死死地压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雨丝被狂风吹得横着飞，像无数根灰色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泥土里、扎进血肉里、扎进每一个还活着的人的骨头缝里。，浑身是血。，露出额头上被碎石划出的血痕，翻起的皮肉被雨水泡得发白。左臂的衣袖从肩头烧到肘部，布料的边缘焦黑卷曲，露出的皮肤上全是灼痕和水泡，有些地方烧得发黑发硬，像一块被丢进火里的树皮。雨水打在那些伤口上，顺着焦黑的皮肤往下淌，带走一层淡红色的组织液。。半藏的山椒鱼毒气所过之处，草木枯黄卷曲，像是被巨大的火焰喷枪扫过。地面上到处是深达半人宽的弹坑，有些还在冒着青烟，雨水浇进去发出“嗤嗤”的声响，蒸腾出白色雾气。折断的苦无和手里剑散落在泥水里，反射着灰蒙蒙的天光。，几具来不及收殓的**半埋在泥水中。他们穿着木叶的制式背心，也有人穿着雨隐的灰色战袍。雨水冲刷着他们的脸，露出惨白的、微微浮肿的皮肤。。“半神”的男人，以一敌三，打得他们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却因为“认可了实力”，送了“木叶三忍”这个名号。？自来也不知道。他只知道浑身疼，疼得想骂娘。，看着掌心里那道被苦无划开的伤口。血已经不流了，伤口边缘的皮肉被雨水泡得发白，翻开着，像一张没有力气合拢的嘴。他想起半藏最后一刀——那把锁镰的刃口擦着他的脖颈划过，他能感觉到刃口上冰冷的金属气息贴着皮肤飞过去，像死神的呼吸。再慢半寸，他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自来也！”，金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白袍从领口到下摆全是污渍，左肩的护甲裂了一道缝，露出里面染血的绷带。她弯下腰，一把抓住自来也的手腕，两根手指按在他的脉搏上。她的手指冰凉，但捏得很有力。“还行，死不了。”她松了口气，语气却凶巴巴的。，黑色长发散落在肩上，被雨打湿后一缕一缕地垂着，衬得他的脸越发苍白。他的左手一直按着腹部，绷带草草缠了几圈，隐约有血渗出来。那双金色的竖瞳里没什么情绪波动，但自来也知道，大蛇丸的伤势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轻。。
就在这一瞬间——
脑子炸了。
无数画面像洪水一样涌进来。摩天大楼直插云霄，钢铁巨兽般的车辆在宽阔的柏油路上疾驰。显微镜下细胞正在**，基因双螺旋结构在屏幕上旋转。一个现代人的记忆，像个U盘一样，整个**了他的大脑。
他看见了《火影忍者》的漫画。看见了自己沉入深海的那个画面。看见了大蛇丸站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周围是泡着器官的瓶瓶罐罐，手上沾满了血。看见了长门抱着弥彦的**，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看见了水门夫妇死在九尾爪下，看见了鸣人一个人坐在秋千上。
看见了所有的悲剧。
“啊——”自来也猛地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冷汗混着雨水往下淌，脸色白得像纸。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纲手吓了一跳，大蛇丸两步迈了过来。大蛇丸的手指按在自来也颈侧，查克拉渗入经络，一直探到颅底。几秒钟后，他睁开了眼睛，金色的竖瞳微微收缩。
“他的查克拉炸了一下——不是暴走，不是失控。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爆发出来，又迅速收缩了回去。像是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容器，里面装进了远远超出容量的东西。”
“我没事。”自来也哑着嗓子说。
他抬起头，看着纲手和大蛇丸。
纲手的脸还很年轻，没有那些年后的疲惫和绝望。大蛇丸的眼睛虽然冷，但还有光，还有温度。
他们还是同伴。
还是活着的人。
“你那叫没事？”纲手叉腰，“你刚才眼睛都翻白了！脸上半点血色都没有！”
自来也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傻笑，而是一种沉甸甸的、让人鼻子发酸的笑。
“谢谢你们还活着。”他说。
纲手愣住了。大蛇丸微微眯起了眼睛。
雨还在下，风还在吹。远处山丘上的紫色毒雾还在缓缓扩散。三个人站在焦黑的战场上，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纲手才憋出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伤到头了？”
自来也哈哈大笑，笑得伤口都裂开了。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拍了拍泥水，大步往营地走。
“走吧，回去喝酒！今天可是咱们‘木叶三忍’的成名之日！”
他吹着口哨走在前面，右手插在口袋里。谁也看不见，他的掌心正凝聚着一团微弱的、正在**的查克拉。
那不是普通的查克拉。
那是改变一切的火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