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都**毛蒜皮的事。"
"嗯。"我说。"所以以后不打了。"
他又愣了。
"林晚宁，你到底怎么了？"
"我很好。"
"好？你住院了都不跟我说一声，叫很好？"
我看着他。
"以前我打电话跟你说，你嫌我烦。现在我不打了，你又觉得不对。"
"顾总，你到底要我怎样？"
他的喉结动了动，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嗓子里。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我来陪你。"
"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拉过被子盖住膝盖，"林舒晴要是知道你在这陪我，又该难过了。"
顾言深的脸色变了。

第二天，顾言深的母亲来了。
秦惠兰。
顾家的掌权人之一。
她从来不喜欢我。
"醒了？"她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不紧不慢地拨着。
"妈。"我坐起身。
"叫什么妈？"她抬了下眼皮，"你跟言深结婚两年了，一个孩子没有，整天就知道惹事，哪次不是言深替你擦**？"
我没接话。
"这次又住院，怎么回事？跟人打架了？"
"被人推了一下，膝盖受伤了。"
"推了一下就住院？"秦惠兰冷笑，"你以前开着车撞人家客厅，也没见你住院。怎么现在这么娇气？"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
"我今天来，是跟你说一件事。"
我抬眼看她。
"林舒晴回来了，你应该知道。"
"知道。"
"她跟言深的事，你也清楚。"
"清楚。"
秦惠兰盯着我看了几秒。
"那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位置。"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重。
"顾家需要一个体面的顾**。你要是能安分守己、生个孩子，你的位置没人动得了。但你要是继续这么不着调，林舒晴比你合适一百倍。"
我把被子叠好，动作很慢。
"**意思是，让我给林舒晴腾位子？"
"我没那么说。"秦惠兰重新坐下，"我是在给你机会。"
"好的，我知道了。"
秦惠兰显然没想到我这么配合。
她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知道就好。过几天有个家宴，你把自己收拾利落点，别丢顾家的脸。"
她走了。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我的手机亮了。
是林舒晴的消息。
"妹妹，顾妈妈是不是去找你了？别怪她，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对了，言深说周末带我去看他新收的画，你要不要一起？"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顾言深正在给她倒茶。
两个人坐在他书房的沙发上，她翻着画册，他在旁边陪着。
画面温馨得像对老夫妻。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闭上眼。
不在乎了。
真的不在乎了。

说起我跟顾言深的婚姻，其实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两年前，顾林两家定了婚约。
新娘本来是林舒晴。
她是林家大小姐，名校毕业，温柔知性，是所有人口中"顾**的完美人选"。
顾言深跟她从小认识。
大学时期开始交往。
两个人在一起四年，是所有人都看好的一对。
可就在婚期临近的时候，林舒晴突然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原因，人间蒸发。
顾言深疯了一样找她。
动用了顾家在海外所有的资源。
可两个月过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婚期不能再拖了。
顾家老爷子下了最后通牒："林家必须履行婚约，否则两家合作全部终止。"
于是林正远把我从国外叫了回来。
那时候我正在海外读书，活得自在又快乐。
接到电话的时候，林正远只说了一句话。
"回来替你姐嫁给顾言深。"
我当场就炸了。
"凭什么？她的婚约凭什么让我来顶？"
"因为你是林家的人。"
"那她也是！她自己跑了，关我什么事！"
"林晚宁！"林正远怒吼，"你要是不回来，从今天起，林家没你这个女儿！你***的一切费用全部切断！"
我被强行带回来了。
婚礼那天，我不甘心。
我穿着婚纱，跳上跑车，直接从婚礼现场逃了。
结果下雨路滑，车子在高架上失控。
整辆车翻了个个儿，卡在护栏边上，半个车身悬空。
下面就是江面。
我被安全气囊弹得满脸是血，车门又被挤变形了，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