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通房,王爷却日夜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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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瑾,沈清鸢
主角
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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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小星星眨眼睛喽”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她只是通房,王爷却日夜宠幸》,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裴瑾沈清鸢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沈府的夜总是沉得很早。沈清鸢跪在偏厅的青砖地上,膝盖已经麻透了。五月的穿堂风还带着寒意,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她单薄的衣衫贴在后背上,勾勒出纤瘦的腰线。她低着头,盯着面前那双绣着并蒂莲的绣鞋,嫡母周氏正端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拨着茶盏。“清鸢,你姨娘去得早,父亲养你十六年,也该你报答了。”周氏的声音不急不缓,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沈清鸢没有抬头。她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从她姨娘咽气那天起,她就知道。...
精彩试读
马车停在豫王府的角门前。
沈清鸢掀开帘子,先看见的不是门,是两尊石狮子。
青石凿的,鬃毛怒张,爪下踩着绣球,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灰墙高耸,望不到里头的模样,只露出几枝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地戳在天上。
角门开了。
一个穿褐色比甲的嬷嬷走出来,五十来岁,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头到脚把她扫了一遍。
那目光像是看一件刚采买进来的物件,称称斤两,摸摸成色。
“沈家的?”
沈清鸢点头。
嬷嬷没再说话,转身往里走。
她跟在后面,跨过门槛的时候,脚底沾了青苔,滑了一下。
没人扶她。
她自己站稳了,攥着袖口跟上去。
穿过两道垂花门,绕过一座抱厦,嬷嬷把她带进一间偏院。
院子不大,墙角堆着几块太湖石,上面爬满了枯藤,风一吹,瑟瑟地响。
嬷嬷推开东厢房的门,里头黑黢黢的,有一股久不住人的潮气。
“进去。”
沈清鸢迈进去,脚底踩到什么软绵绵的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只死老鼠。
僵的,不知道死了多久。
她没有叫。
只是往旁边挪了半步,把死老鼠挡在裙摆后面,转过身来。
嬷嬷多看了她一眼。
“等着。待会儿有人来给你收拾。”
门在身后关上了。
沈清鸢站在原地,环顾四周。
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一张掉了漆的条桌,桌上一盏油灯,没有点。
墙角挂着蛛网,窗纸上破了个洞,风从洞里灌进来,呜咽着响。
她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嘎吱一声,像是受不住她这点分量。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门又开了。
进来两个婆子,一个端铜盆,一个捧衣裳。
端盆的那个把盆往桌上一搁,水花溅出来,溅在沈清鸢的鞋面上。
她没动。
“脱了。”
婆子的声音粗粝,像砂纸刮过木头。
沈清鸢捏了捏袖口,开始解衣带。
外衫落了地,中衣也落了地,最后只剩一件肚兜,藕荷色的,洗得发了白。
料子薄,烛火一照,透出里头两团**的轮廓。
婆子没等她脱完,一把扯了肚兜的带子。
布料落在脚踝上,堆成一团。
沈清鸢的胳膊下意识地抬起来,横在胸前。
可她胸口鼓得太满了,两条细胳膊根本遮不住,反倒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水红色的从肘弯的缝隙里露出来,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
婆子没什么表情,拧了帕子就往她身上擦。
水是温的,可帕子粗得很,擦过胸口的时候,像砂石碾过最嫩的肉。
她咬着牙,一声没吭。
擦到腰侧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那里有一块胎记,指甲盖大小,殷红殷红的,像一滴血落在雪地上。
“倒是个标志的。”
婆子嘀咕了一句,不知是在夸胎记,还是在说别的。
擦完了身子,另一个婆子抖开衣裳。
大红的小袄,大红的裙,大红的绣鞋。
那红艳得扎眼,像是嫁衣的模样,可布料却是粗糙的葛布,绣工也粗劣,连个像样的花样都没有。
沈清鸢愣了一瞬。
“这是——”
“今晚是你头一回伺候王爷,穿红的,图个吉利。”婆子把衣裳塞进她怀里,
“旁的你不配,这个你拿着。”
沈清鸢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只是一件暖床的物件。
物件当然不配穿嫁衣,但物件总要包得好看些,才不至于倒了主君的胃口。
她把衣裳一件件穿上。
小袄掐了腰,把她本就窄的腰勒得更细,**却撑得前襟绷起来,布料绷出一道危险的弧度,仿佛再多一寸就要裂开。
裙子垂到脚踝,走动时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藕白的脚腕。
婆子又按着她坐下,给她梳头。
头发散下来,乌压压地垂到腰际,黑得像泼了墨,衬得那张脸越发白。
白得几乎透明,隐隐能看见太阳穴底下青色的血管。
婆子替她挽了个最简单的髻,插上一根银簪子。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盒,打开来,里头是胭脂。
“张嘴。”
沈清鸢抿了抿唇,张开了。
胭脂点上去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陈年的桂花香。
那香钻进鼻子里,腻得她有点喘不上气。
婆子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行了。等着吧。”
门又关上了。
沈清鸢独自坐在床沿上,对着那盏没点的油灯。
屋子里很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又快又沉,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低头看见桌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盏红烛。
是喜烛。
粗陶的烛台,红蜡上描着歪歪扭扭的金粉龙凤,像是哪个下人随手从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
可它们到底是喜烛。
她盯着那两簇火苗看了很久。
火苗在风里晃了晃,没有灭。
外头的天彻底黑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突然传来脚步声。
那脚步不重,却稳,一步是一步,没有半点犹豫。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沈清鸢抬起头。
门口站着一个人。
逆着廊下的灯笼光,她先看见的是一道极长的影子,从门槛一直铺到她脚下。
然后是腿——被墨色锦袍裹着的,笔直修长的腿。
再往上,是窄而紧实的腰,腰间的玉带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宽肩,把袍子撑得棱角分明,像刀裁出来的。
最后,她看见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和“豫王”两个字完全吻合的脸。
眉骨高耸,眉尾削薄,斜斜飞入鬓角。
鼻梁挺直如刀脊,嘴唇薄而淡,唇角微微下压,像是天生不会笑。
下颌线条冷硬,像是用凿子一凿一凿敲出来的,不带任何多余的弧度。
但最冷的是那双眼睛。
黑得不见底,像结了冰的古井,看不见半点波澜。
他看她的眼神,和看这屋里的一把椅子、一张桌子,没有任何区别。
沈清鸢慌忙站起来,膝盖撞到了床沿,疼得她皱了皱眉。
她仓促地行了个礼,动作生涩,大红的裙摆拖在地上,身子微微前倾的时候,小袄的领口松开一线,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见、见过王爷。”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发抖。
裴瑾没应声。
他站在门口,目光从她头顶移到脚尖,又从脚尖移上来。
那目光所过之处,她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一寸一寸地摊开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掩。
他的视线在她胸口停了一瞬。
绷得太紧的前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红色葛布底下,两团软肉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纤细的腰肢被红绸勒得不足一握,仿佛两掌便能合拢。
指腹捏上去,大概全是腻滑软肉。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迈进来,袍角带起一阵冷风,裹着松烟墨和檀香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像是刀刃上残留的血气,被衣裳熏香盖住了,却盖不干净。
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的后脊窜过一阵战栗。
门在他身后关上。
他一步步走过来,靴底踏在青砖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尖上。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腰撞上了桌角,身子一晃。
他没有停。
直到离她不足三步远,她才真正感觉到他有多高大。
她头顶只到他胸口,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的下巴。
那宽阔的肩背将烛光遮去大半,阴影兜头罩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其中。
他垂眼看她,像一个猎人在打量一只刚捕到的猎物。
“叫什么。”
他开口了。
声音低而沉,像冬日里滚过冻土的闷雷,从胸腔深处碾出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沈、沈清鸢。”
她的声音更低了。
他抬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不知是握刀还是握缰绳磨出来的。
指尖落在她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把脸仰得更高。
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出来。
细,白,像一截上好的羊脂玉,上面浮着淡青色的血管。
他的拇指刚好压在她下颌最柔嫩的那块软肉上,微微陷进去,余下的指节卡住她的脖颈,脆弱的、纤细的、仿佛稍稍用力就能折断。
喉间脉搏在他虎口突突直跳,温热的、惊慌的,像一只被按在爪下的雀儿。
他的指腹微微收拢。
她浑身的血都涌到了脸上,耳根烧得通红,连脖子都泛了粉。
可她没有挣扎,只是垂下眼睫,睫毛在烛光下投出两片细密的阴影,微微发颤。
那截细腰在他掌心下绷得死紧,微微打着抖,她整个人颤得像三月枝头的杏花,风一吹就要散架。
“沈清鸢。”
他把这三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
然后他松了手。
她站在原地,不知该做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响起来,又低又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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