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妹妹九年，高考给我交白卷？我抽出七匹狼教她做人

21岁那年，父母双双离世，留下9岁的妹妹。
他们临终前嘱托我：“答应爸妈，照顾好妹妹...”
我跪在病床前点头。
9年时间，我除了上班，就是陪着她。
竭尽我所能，给了她一个正常的童年。
高考查分那天，我激动得手都在抖。
可妹妹带着一个绿毛回了家。
她笑得满不在乎：“哥，我交了白卷。”
绿毛搂着她的腰：“叫你哥给点钱，我们去旅游。”
我愣了整整十秒，然后解下腰间的皮带。
“爸妈让我教你做人，今天，是最后一课。”
01
那一天，空气里全是夏末的燥热。
风扇在头顶有气无力地转着，发出吱呀的声响。
我的手心全是汗。
电脑屏幕上，是高考查分的登录界面。
我妹妹，许念，今天该出分了。
九年了。
我从二十一岁，活到了三十岁。
这九年，我的人生里只有两件事。
上班，和许念。
爸妈走的时候，拉着我的手。
“许尘，答应爸妈，照顾好妹妹……”
“她才九岁……”
我跪在病床前，喉咙里像是堵满了玻璃碴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我做到了。
我竭尽所能，给了她一个正常的、甚至可以说是优渥的童年和青春期。
今天，是验收成果的日子。
我比她还紧张，手指放在鼠标上，微微发抖。
门开了。
许念回来了。
她不是一个人。
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头发染得翠绿，像一棵行走的韭菜。
他一只手，堂而皇之地搂在许念的腰上。
我眉头皱了起来。
许念的脸上，没有查分前的紧张，反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满不在乎的笑。
“哥。”她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回来了？快，分数……”
我的话没说完，被她打断了。
“哥，我交了白卷。”
风扇的吱呀声，好像瞬间被静音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我看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开玩笑的痕迹。
没有。
只有那种轻浮的、**的笑。
她身后的绿毛往前一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们这个小小的家，嘴角带着轻蔑。
他捏了捏许念的腰。
“宝贝，跟你哥说啊。”
许念笑得更开心了。
“哥，这是我男朋友，阿飞。”
“我们打算去旅游，你给点钱。”
阿飞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挑衅地看着我。
“叔叔，以后念念就我照顾了，你给的钱，就当是嫁妆了。”
叔叔？
我才三十岁。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
白卷。
旅游。
钱。
嫁妆。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尖刀，在我心里来回搅动。
我九年的付出。
我通宵加班，只为了给她赚补习费。
我戒了烟，戒了酒，戒掉了一切不必要的开销。
我省吃俭用，把最好的都给了她。
就换来一句“我交了白卷”？
就换来一句“你给点钱”？
我看着她，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的脸，此刻却无比陌生。
我愣了整整十秒。
十秒钟里，我的心，从滚烫，到温热，再到冰冷，最后，彻底碎裂成灰。
原来，一个人心死，真的只是一瞬间的事。
许念见我不说话，有些不耐烦。
“哥，你发什么呆啊？拿钱啊。”
“我们赶时间呢。”
阿飞也嗤笑一声：“怎么？当哥的，连这点钱都舍不得给**妹？”
我没有理他。
我的目光，始终落在许念的脸上。
我缓缓站起身。
动作很慢。
慢到我自己都能听到骨骼摩擦的声音。
我解下腰间的皮带。
咔哒。
金属扣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阿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下意识地松开许念，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你……你想干什么？”
我没看他。
我只是看着许念。
我妹妹，许念。
她脸上的笑，终于，一点一点地僵住了。
她眼里的那种满不在乎，也终于，被慌乱所取代。
我慢慢地，将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爸妈让我把你养大**。”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是他们忘了说，如果养不大，该怎么办。”
“今天，哥给你上最后一课。”
“教你怎么做人。”
02
皮带握在手里，有一种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