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给全族男人洗脚后，我一锅端了村霸全家

，你先顺着他，回头我跟他说。"
我看着林浩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到一点替我说话的意思，但他的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跟我对视。
我没说话，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吃饭的事。
三十多个人分了四桌，堂屋里两桌是男人，偏厅一桌是女性长辈，院子里还有一桌是小孩。我正准备去偏厅那桌坐下，林浩**一把拦住我。
"你去厨房。"
"什么？"
"新媳妇第一次来，不能上桌。这是规矩。"
我看了一眼偏厅那桌，林浩的几个嫂子和弟媳都坐在那里，有说有笑地夹菜。
"她们怎么能坐？"
"她们是已经进了门的，你还没有。没进门的，只能在厨房吃。"
我转头去找林浩，他已经坐在堂屋主桌上了，正在给**倒酒，笑得一脸谄媚。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
厨房里确实给我留了位置。一张矮凳，一碗白饭，两片咸菜。灶台上还有半锅剩菜，但没人说让我自己盛。
我在那张矮凳上坐了大概三十秒。
三十秒之后，我站起来，走到堂屋门口，把手里的碗往地上一摔。
瓷碗碎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
林大强的烟杆子悬在半空中，林浩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刘翠花的筷子上还夹着一块***。
我站在门口，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林浩，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浩放下酒杯，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他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最后还是站了起来，走到院子里。
"你干什么？大过年的，你摔碗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让我一个人在厨房吃白饭咸菜，你在里面大鱼大肉，你问我什么意思？"
林浩搓了搓手，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了，这是我家的规矩，你先忍一忍，等过完年回京海我补偿你。"
"补偿？你拿什么补偿我？你上个月的房租还是我帮你交的。"
这话戳到了林浩的痛处，他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苏晚棠，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扯到钱上？我知道你家条件好，但你也不能拿这个压我！"
"我压你了吗？我大老远跑来你家，带了十万块钱的礼物，**让我在厨房吃咸菜，你觉得这叫正常？"
林浩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林大强的声音从堂屋里传出来："小洋！让她进来！"
林浩像是得了赦令一样，拉着我往里走："走，我爸叫你了，你进去好好说话，别再闹了。"
我甩开他的手，自己走了进去。
林大强坐在主位上，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意味。
"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
"你这个丫头，脾气不小。"
"叔，我脾气不大，但我也不是来受气的。"
林大强点了点头，嘴角扯了一下："行，有脾气好。但是在我们林家，脾气再大也得守规矩。你今天摔碗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你得记住一件事。"
他把烟杆子指向墙上挂着的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字：林氏宗规。
"三天后是初五，我们林家要开祠堂祭祖。你既然来了，就一起参加。到时候该怎么做，小洋会教你。"
我看了一眼那块匾额，又看了一眼林浩。他站在**身后，冲我点了点头，嘴唇又动了动："答应就行。"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叔，祭祖具体要做什么，您先跟我说清楚。"
林大强把烟杆子往嘴里一叼，吐出一口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站起来，端着酒杯回了酒桌，留下我一个人坐在那里。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消息，发件人的备注名是"陈叔"。
消息只有四个字：一切就绪。
我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里，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那天晚上，林浩把我安排在二楼的一间客房里。房间很小，一张木板床，一床薄被子，窗户关不严，冷风从缝隙里往里灌。
我坐在床上，听着楼下林家人喝酒划拳的声音，一直到凌晨两点才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