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故人重逢，暗流涌动------------------------------------------，裴司辰站在T-God电竞基地门口。，基地的外观变了很多——原本普通的写字楼重新装修，外墙换成了黑色玻璃幕墙，巨大的T-God队标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门口停着几辆豪车，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灯火通明，人影攒动。，牛仔裤，旧球鞋，与这座光鲜的建筑格格不入。，推开玻璃门。，正低头玩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裴司辰的打扮，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你好，请问找谁？有预约吗？我找顾墨白。”裴司辰说。“顾队？”女孩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裴司辰？”。——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三年前的“演员风波”闹得太大，即使过去了这么久，圈内人多少都还记得。“顾队在训练室，我带你过去。”女孩站起身，语气礼貌但疏离。，墙上挂满了T-God战队历年获得的荣誉——冠军奖杯、选手海报、比赛照片。裴司辰的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画面，最后停留在2019年春季赛的冠军合照上。，十八岁的他站在最右侧，手里捧着FMVP奖杯，笑得没心没肺。顾墨白勾着他的肩膀，旁边的林晏那时候还很青涩，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那年的T-God，是联盟历史上第一个三连冠战队。”前台女孩注意到他的目光，语气里带着骄傲，“可惜后来……”，但意思很明显。
后来，他退役了，T-God的成绩一落千丈，直到去年顾墨白从打野转型对抗路，才勉强打回季后赛。
“这边走。”女孩推开训练室的门。
门开的瞬间，喧闹的声音涌了出来。
训练室里，五个年轻人正坐在电竞椅上打训练赛。巨大的显示屏上，是王者荣耀的比赛画面。一个教练模样的中年男人站在后面，拿着笔记本记录着什么。
裴司辰一眼就认出了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
耀阳。
那头银发在灯光下格外扎眼，他戴着耳机，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嘴里还在指挥：
“关羽绕后了，注意注意！中单看下位置！辅助跟我跟我！这波能打！”
屏幕上是逆风局，但耀阳的镜在龙坑一波天秀操作，一打二反杀一个，抢下风暴龙王，局势瞬间逆转。
“N***！”其他队员欢呼。
训练赛结束，耀阳摘下耳机，靠在椅背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怎么样，我这波抢龙，帅不帅？”
“帅帅帅，阳哥**！”旁边的小辅助立刻拍马屁。
教练也点点头：“不错，这波决策很果断。不过前期野区被进的那波，你处理得还是有点急……”
“哎呀教练，那波是辅助没给好视野。”耀阳摆摆手，不以为然，“要是我的老队友，那波我直接反杀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不经意扫过门口，看到了裴司辰。
四目相对。
耀阳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笑容，站起身走过来：
“哟，这不是神夜前辈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训练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门口那个穿着朴素、戴着**的男人。
“神夜？”
“真的是他……”
“他怎么来了？”
窃窃私语声响起。
裴司辰摘下**，平静地看着耀阳：“我来找顾墨白。”
“顾队啊，他在楼上开会。”耀阳上下打量着裴司辰，笑容不变，“前辈怎么有空过来？听说你现在在当……代练？收入怎么样？够花吗？”
这话里的嘲讽意味很明显。
裴司辰没接话，只是说：“我上去找他。”
“别急啊。”耀阳拦住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自己点了一支，却没给裴司辰递，“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指点指点我们？我最近在练打野，正好向前辈讨教几招。”
“特别是李白。”他补充道，笑容加深，“听说前辈的李白，当年可是联盟一绝。可惜啊，现在没人玩了。要不前辈给我演示演示，让我学学这‘版本弃子’该怎么玩？”
训练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裴司辰看着耀阳，突然也笑了。
不是那种愤怒或嘲讽的笑，而是很平静的，甚至有些怀念的笑。
“你想学李白？”他问。
“想啊，特别想。”耀阳吐了口烟圈。
“好。”裴司辰点头，“Solo一局，我李白，你随便。一血一塔，敢接吗？”
训练室里瞬间炸了。
“**，solo？”
“神夜要跟阳哥solo？”
“真的假的？”
耀阳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裴司辰会这么直接。但他随即笑得更开心了：
“行啊，前辈都开口了，我哪敢不接。不过……”他话锋一转，“光solo多没意思，要不……咱们赌点什么？”
“赌什么？”
“就赌……”耀阳环视一圈，提高音量，“如果你输了，就在这训练室里，对着所有人说一句‘李白是版本弃子，是垃圾英雄’。怎么样，敢吗？”
这话一出，训练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赌注，**了。
谁都知道，李白对裴司辰意味着什么——那是他的招牌，是他的信仰，是他职业生涯的象征。让他亲口说李白是垃圾，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裴司辰身上。
裴司辰沉默了三秒，然后点头：
“好。”
“那如果你赢了呢？”耀阳挑眉。
“我赢了……”裴司辰的目光扫过训练室里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耀阳脸上，“你要在微博上公开说，‘神夜的李白，永远是我学不会的’。敢吗？”
耀阳的笑容僵了一下。
这赌注，同样毒。
以他现在联盟顶流的人气和心高气傲的性格，让他公开承认不如一个“过气演员”，这面子可丢大了。
但话已经放出去了，这么多队员看着，他不能怂。
“行！”耀阳咬牙，“我接了！”
两人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登录游戏。
训练室里其他人都围了过来，连教练也放下笔记本，饶有兴致地站在后面观战。
裴司辰登录的，是昨晚那个代练账号。耀阳用的是自己的大号，ID“T-God.耀阳”，巅峰赛2400分，国服镜、澜、露娜。
“我**间了，邀请你了。”耀阳说。
裴司辰进入房间，在英雄选择界面，毫不犹豫地锁定了李白。
“还真选李白啊……”有人小声嘀咕。
耀阳冷笑一声，锁定了镜——当前版本T0打野，前期强势，爆发高，机动性强，天克李白。
游戏载入。
Solo地图是墨家机关道，一条直线，没有野区，没有草丛，纯粹的技术和细节对决。
“全军出击！”
裴司辰的李白买了一把铁剑，走出泉水。耀阳的镜同样铁剑出门。
前两级，两人都在清线，互相消耗，但都打得很谨慎。李白打镜，前期是绝对的劣势——镜的技能伤害高，有回复，有位移，而李白在四级前只有一个一技能位移，伤害还低。
但裴司辰打得很有耐心，每次都用一技能两段位移清兵，然后第三段回到安全位置，不给镜摸到的机会。
“怂什么啊前辈？”耀阳在公屏打字嘲讽，“当年一打五的勇气呢？”
裴司辰没理他。
升到二级，镜学了二技能，清线更快了。耀阳开始激进，想用一技能突脸打消耗。但每次他突进，裴司辰的李白总能恰到好处地用一技能第二段拉开，或者用二技能边缘刮他一下，然后后撤。
“啧，滑得像泥鳅。”耀阳嘀咕。
终于，两人都升到四级。
有了大招的镜，是质变。而李白的质变，要等到做出暗影战斧之后。
耀阳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开始强压。镜一技能起手突脸，接二技能回血，然后开大“见影”，在镜像场里飞雷神换位，想用强化普攻消耗李白。
但裴司辰的李白，在镜开大的瞬间，一技能两段位移拉开，第三段回到塔下。
“又跑？”耀阳皱眉。
但他没注意到，李白的二技能“神来之笔”，在他开大的瞬间，已经放在了他镜像场的边缘。
剑圈边缘，刮到了镜的本体。
减速。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足够李白安全撤离。
“这二技能放得……”观战的教练眼睛一亮。
接下来的两分钟，场面看起来是耀阳的镜在压着裴司辰的李白打，但仔细看经济面板，两人补刀几乎一样，血量也都维持在健康状态。
“他在拖。”教练低声说，“拖李白的装备。”
果然，游戏时间五分钟，裴司辰的李白做出了陨星，而耀阳的镜做出了陨星和一双草鞋。
镜的强势期到了。
耀阳开始更加激进，甚至**线压制。李白被压到塔下，只能用一技能远程清兵。
“塔下也得死！”耀阳看准李白一技能用掉的瞬间，镜直接一技能突进，开大，飞雷神起手。
但就在镜突进到塔下的瞬间，裴司辰的李白，突然动了。
不是后撤，而是向前。
一技能第二段，穿过镜的身体，来到镜像场的另一侧。
耀阳一愣，立刻换位追击。但李白几乎是同时释放二技能“神来之笔”——剑圈边缘再次精准地刮到镜，减速。
塔的攻击已经打在镜身上。
耀阳想撤，但李白已经A出了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
**下平A出手的瞬间，大招图标亮起。
但裴司辰没有立刻放大。
他在等。
等镜用一技能位移出塔。
果然，耀阳的镜一技能向后拉，想逃出防御塔范围。但就在他位移结束的瞬间，李白的青莲剑歌，绽放了。
四道剑气穿透镜的身体。
镜的血量瞬间见底。
“First *lood！”
一血诞生。
训练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结算界面。
裴司辰的李白，血量还剩三分之一。耀阳的镜，倒在自家塔下。
Solo结束，裴司辰赢。
“这……这怎么可能？”有人喃喃自语。
耀阳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屏幕。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己明明经济领先，英雄克制，却输得这么彻底。
“你……”他抬起头，看向裴司辰。
裴司辰已经站起身，平静地看着他：
“微博，别忘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耀阳猛地站起来，“刚才那波……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的飞雷神，你不可能躲得开！”
裴司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的飞雷神，节奏太固定了。每次换位都是固定频率，我数到三，就知道你下次会出现在哪。”
“至于二技能的释放时机……”他顿了顿，“我玩李白的时候，你还在打青铜局。”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
耀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训练室的门被推开。
顾墨白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挑了挑眉：
“这么热闹？”
他身后，还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衬衫，身形清瘦，眉眼温柔的年轻人。
林晏。
裴司辰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三年不见，林晏变了很多——褪去了少年时的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和疏离。但那双眼睛，还和当年一样，清澈，明亮，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裴司辰。
“阿辰。”林晏先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训练室。
训练室里更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三个人——曾经的T-God三叉戟，联盟历史上最强的中野辅（虽然顾墨白后来转了打野）组合，在分别三年后，第一次同框。
而气氛，诡异得可怕。
“上去说吧。”顾墨白打破沉默，对裴司辰示意，“我找你，就是因为他来了。”
裴司辰点点头，最后看了一眼耀阳：
“微博，我等你。”
然后，他跟着顾墨白和林晏，离开了训练室。
门关上的瞬间，训练室里爆发出激烈的议论声。
“**，刚才那波solo你们看见了吗？”
“神夜的李白，还是当年那个味道……”
“阳哥居然输了……”
“林队怎么突然回来了？他不是在韩国集训吗？”
“不知道，但感觉……要出大事了。”
……
楼上，顾墨白的办公室里。
裴司辰坐在沙发上，顾墨白给他倒了杯水，林晏站在窗边，背对着他们。
“小晏是今天下午刚回来的。”顾墨白开口，打破了沉默，“他听说你晚上要来，特意改了机票。”
裴司辰没说话，只是看着林晏的背影。
三年了。
三年前那场风波后，林晏是唯一一个公开为他说话的人。他在微博上发长文，说“我相信神夜，他不是那样的人”，为此被俱乐部罚了三个月工资，被粉丝骂“洗地狗”。
但后来，随着“证据”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林晏也不再发声了。
再后来，裴司辰退役，林晏转会去了另一个战队，两人就再也没联系过。
“阿辰。”林晏转过身，眼眶有些红，“当年的事……对不起。”
裴司辰摇摇头：“没什么对不起的。那种情况，你站出来说话，已经够了。”
“不够。”林晏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的眼睛，“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我一直都知道。但我……我没有坚持到底。如果我当时再强硬一点，如果我……”
“没有如果。”裴司辰打断他，“都过去了。”
“过不去。”顾墨白突然开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扔在茶几上，“阿辰，你看看这个。”
裴司辰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厚厚一叠资料——银行流水，聊天记录截图，还有几张照片。
“三年前那场半决赛，你的设备被动过手脚。”顾墨白沉声道，“有人在你的耳机接口里装了微型***，会在特定时间释放电流，导致你的操作延迟0.3秒。那0.3秒，就是你在龙坑团战二技能放晚的原因。”
裴司辰的手指猛地收紧。
“还有那些‘证据’。”顾墨白继续道，“聊天记录是伪造的，转账截图是PS的，录音是合成的。我找了专业的鉴定机构，这些都能证明。”
“是谁？”裴司辰问，声音有些沙哑。
顾墨白和林晏对视了一眼。
然后，林晏轻声说出了一个名字：
“Star俱乐部，经理，王坤。”
裴司辰瞳孔一缩。
王坤，Star俱乐部经理，当年那场半决赛，T-God的对手就是Star。
“为什么？”他问。
“因为你挡了他们的路。”顾墨白冷笑，“那年春季赛，Star重金签了韩国野王，目标就是冠军。但你的存在，让他们觉得胜算不大。所以，他们想了这个办法——如果你在关键比赛‘失误’，不仅T-God会输，你的职业生涯也会完蛋。一举两得。”
裴司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
这三年，他无数次在深夜里回想那个瞬间，无数次质问自己，为什么那0.3秒的延迟，偏偏出现在最关键的时刻。
现在，答案终于来了。
“有证据吗？”他问。
“有，但不够。”顾墨白指着文件袋，“这些只能证明你的设备被动过手脚，但不能直接证明是王坤干的。他人脉很广，当年的事做得滴水不漏。我查了三年，也只查到这些。”
裴司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看着顾墨白和林晏：
“你们告诉我这些，想让我做什么？”
顾墨白和林晏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回来。”
裴司辰笑了，笑容有些苦涩：
“回来？怎么回来？我现在是个背着污名的退役选手，三年没打比赛，二十六岁‘高龄’。哪个战队会要我？”
“T-God会。”顾墨白斩钉截铁。
裴司辰愣住。
“俱乐部那边，我已经谈好了。”顾墨白说，“只要你愿意，可以以自由人身份签约，打替补也行，打训练赛也行。合同我已经准备好了，年薪三百万，签字费一百万。”
三百万。
对现在的裴司辰来说，这是天文数字。姐姐的化疗费，后续的治疗费，都有了着落。
但他没说话，只是看着顾墨白。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顾墨白叹了口气，“耀阳那边，我会处理。他是我花两千万买来的，但我可以让他坐冷板凳。阿辰，T-God需要你。不，是联盟需要你。现在的KPL，打野位全是公式化运营，刷钱、抓人、开龙，一点灵性都没有。你当年的李白，你的露娜，你的韩信……那才是打野该有的样子。”
裴司辰还是没说话。
他看向林晏。
林晏轻声说：“阿辰，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你。我和老东家的合同到期了，现在是自由人。如果你回T-God，我就和你一起回去。我们三个，再打一次。”
“就像当年一样。”顾墨白补充。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在三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裴司辰想起了很多事——青训营里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第一次捧起冠军奖杯的那个夜晚，还有那些在训练室里熬过的通宵，那些并肩作战的日子。
最后，他想起了昨晚，那个突然出现的系统。
任务：30天内重返职业赛场……
或许，这就是命运。
他抬起头，看向顾墨白：
“合同，我看一下。”
顾墨白眼睛一亮，立刻从抽屉里拿出合同。
裴司辰接过，一页页翻看。条款很合理，甚至可以说是优厚。三年合约，年薪三百万，签字费一百万，直播和商业收入五五分成。唯一特殊的是附加条款——如果他能在正式比赛中使用李白取得胜利，年薪自动上浮20%。
“这是……”裴司辰指着那条。
“我加的。”顾墨白笑了，“我知道，你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向所有人证明，你，和你的李白，都回来了的理由。”
裴司辰放下合同，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裴司辰。
三个字，写得沉稳而坚定。
“欢迎回来。”顾墨白伸出手。
裴司辰握住他的手，然后看向林晏。
林晏也伸出手，眼眶又红了：
“欢迎回来，阿辰。”
三只手握在一起。
就像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组队时那样。
就在这时，裴司辰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宿主加入KPL战队，阶段性目标1完成。
奖励发放中……
巅峰实力恢复至80%
获得‘青莲剑歌’精通
随机天赋抽取中……
恭喜宿主获得天赋：剑心通明（初级）
效果：在比赛中，可短暂预判敌方关键技能释放时机，持续时间3秒，冷却时间5分钟
暖流再次涌遍全身。
裴司辰能感觉到，那些尘封了三年的肌肉记忆，那些对游戏的理解和直觉，正在迅速回归。
他松开手，看向窗外。
夜色已深，但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对了。”顾墨白突然想起什么，“有件事要告诉你。下个月，联盟要举办一场表演赛，邀请现役选手和退役选手组队，打一场*O3。我已经给你报名了。”
“表演赛？”
“对。”顾墨白笑了，“而且你的对手，是耀阳领衔的现役明星队。怎么样，有兴趣吗？”
裴司辰也笑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指，感受着指尖传来的、久违的悸动。
“有。”
他说。
“当然有。”
青莲剑，已出鞘。
这一次，他要让所有人都看到——
神夜，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