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踹掉渣男改嫁冷面首长
6
总点击
沈书瑶,陈建军
主角
changdu
来源
古代言情《重生七零,踹掉渣男改嫁冷面首长》是作者“白雪1025”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书瑶陈建军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深秋,京市军区医院被一层灰蒙蒙的冷雾包裹着,连窗棂上的栏杆都浸着湿冷的寒气。沈书瑶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手里握着的薄薄的一张纸上,那是刚刚从检验科拿出来的亲子鉴定报告,“确定无血缘关系”几个红色大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她右手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着青白,手背上青筋绷得像要炸开,连指甲都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来,她都没有感觉到痛。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有穿着白大...
精彩试读
深秋,京市军区医院被一层灰蒙蒙的冷雾包裹着,连窗棂上的栏杆都浸着湿冷的寒气。
沈书瑶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手里握着的薄薄的一张纸上,那是刚刚从检验科拿出来的亲子鉴定报告,“确定无血缘关系”几个红色大字,像淬了冰的针,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右手拳头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着青白,手背上青筋绷得像要炸开,连指甲都深深地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来,她都没有感觉到痛。
医院的走廊人来人往,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还有家属们的低语,病房里偶尔传出的咳嗽声,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雾。
沈书瑶什么也听不见,也看不见,脑子里只剩下翻涌的回忆与猜想,乱的像团被猫抓过的线。
她猛地想起1977年生孩子那天,也是这样湿冷的天,镇上医院里人并不多,她疼的死去活来,也不知道疼了多久,在她晕过去之前,都不知道生的是男是女,等她醒来,才看到身旁躺着的儿子陈斌。
当时是在老家镇上的医院,生孩的人并不多,不可能抱错,那就是有可能这孩子是丈夫的私生子。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自从她随军后,不知多少人当着她的面,半开玩笑地说过:“你这娃,眉眼倒跟他干妈有几分像呢?”
那时候,她只当是旁人闲得无聊咬舌根,心里虽然不快,却没有往深处想,只觉得大家看走了眼。
可是现在想来,那些人们的议论,还有林薇薇对陈斌那异乎寻常的亲近态度,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甚至给孩子买来的零食和衣物,都带着一种超出“干妈”身份的用心。
原来一切早有端倪,只是她被蒙在鼓里,自欺欺人地选择了视而不见。
不,只是她太爱陈建军了,从来没有想过他会背叛自己。
她要去查,要去确认,一定搞明白,自己怀胎九个月的孩子,拼死生下的亲骨肉,现在到底在哪里?
一股滔天的恨意与执念,在她的胸腔里熊熊燃烧起来,烧得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却也让她瞬间坚定了决心,哪怕掘地三尺,她也要找回自己的孩子,让那些**她,背叛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沈书瑶僵硬地站起身来,找到医院的电话,她用颤抖的手按下那个号码,拨了出去。
短暂的电话铃,电话那头传来陈建军低沉严肃的声音:“喂,你好”。
这声音曾经无数次让她感觉到安心,此刻却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破她仅存的理智。
沈如意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心脏疼得像是被生生撕裂,连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
“陈建军,我的亲生孩子在哪里?”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斌儿怎么了?”男人的声音陡然紧张,满是对“儿子”的关心。
“我不是说陈斌”,沈书瑶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说我亲生的孩子,我九月怀胎生下的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她的脑子里忽然闪现当时躺在她身旁边的孩子根本不像个早产的孩子。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沈书瑶甚至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一下比一下沉重。
可就在这死寂里,她敏锐里捕捉到听筒那一端,传来一个女人焦急又慌乱的低语,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里。
“斌儿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是林薇薇!
紧接着,是陈建军压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那声音几乎像是幻觉,却字字清晰地传了过来:“不是斌儿,是书瑶问…问她的亲生女儿”。
林薇薇慌张的声音传来:“她怎么知道的,谁告诉她的”?
看来陈斌真的是她俩人生的儿子,那她的孩子呢?
“陈建军,你必须告诉我,我生下的孩子现在在哪里?”她的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的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可是眼底的执念却烧得比火还旺。
“你要是敢**我,我现在就打电话告到你领导那里去,你是**,你想要你的前途,你就必须现在告诉我,我生下的孩子,到底在哪里?”
“书瑶,你不要冲动,我说还不行”,电话对面的声音满是慌乱的妥协,连呼吸都带着颤音。
沈书瑶的心猛地悬到了嗓子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死死咬咬着下唇,逼着自己保持清醒,生怕漏听一个字,就找不到自己的亲生的孩子。
“你快说,我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里?”她的声音沙哑地吼出来,吓坏了电话筒对面的陈建军。
“当年你生下的是个死胎,是个女儿”,陈建军低沉的声音从电话筒里那里传来,如同地狱里爬出的鬼魅,让她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我怕你受不了打击,才找了个男孩抱给你,书瑶,我也是为你好,怕你难过…”,后面的话,字字如刀,狠狠地扎进沈书瑶的心脏。
沈书瑶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笑,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下那句“死胎”,在脑海里反复炸响,像无数把尖刀,一下子里穿透她的心脏。
沈书瑶想到当年怀孕生产前摔倒的那次,是人为吗?
孩子死在肚子里,还是生产后孩子被别人害死的…
她不敢再想,闭上了双眼。
“同志,你怎么了”,在不远处的小护士原本正在配药,但听到“哐当”的声音,猛地抬头,看到倒在地上的沈书瑶。
“快来人,这里有人晕倒了”
嘈杂的呼喊声透过听筒传向电话那头,陈建军的声音陡然变得惊慌失措:“书瑶,你怎么了,喂!喂!”
可是沈书瑶已经听不见了。
她的意识陷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