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乖给废太子当外室后,我暴富了

装乖给废太子当外室后,我暴富了

桃知香意 著 古代言情 2026-05-1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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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寒,苏娇娇 主角
fanqie 来源
古代言情《装乖给废太子当外室后,我暴富了》是作者“桃知香意”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裴听寒苏娇娇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跪下,先保住狗命------------------------------------------“别碰我!”,手先脑子一步,狠狠推开俯身过来的人。,褐色药汁泼在男人手背,又砸在青砖上。碎瓷片四散,有一片擦过她脚踝,疼得她抽了口气。。,膝上盖着一条薄毯。被烫红的手垂在扶手边,指节修长,青筋隐隐绷起。,喉咙像被塞进一把湿草。。,她上一世攀上的靠山,也是后来亲手把她丢进死路的人。,潮气混着药味往鼻子...

精彩试读

你敢喝给我看吗------------------------------------------,第一反应却不是挣扎。,药碗再翻。,力道不算重,却足够让她明白,只要他想,她这条命随时能断。,哑声挤出两个字,“我喝。”。,立刻把碗送到嘴边,仰头灌下一大口。,顺着喉咙烧下去,激得她眼泪当场涌出来。她不敢吐,硬是咽了个干净,还把碗底亮给他看。“若有毒,我先死。”,脖颈上留着几道红痕,眼睛湿漉漉的,却没像从前那样哭闹。。,赶紧又补了一句,“我真的不敢了。三日前那事,是我蠢,是我贪那几百文。你要打要骂都成,别不喝药。”。,只盯着碗沿上她留下的浅浅唇印。,他把药送到嘴边,一口一口饮尽。。
还剩半截,是怕他喝完药再算账。
好在裴听寒没有说话。他把空碗放到一旁,闭眼靠回轮椅里。苍白的脸在昏暗光线里没什么血色,却比方才少了几分逼人的杀气。
苏娇娇不敢打扰,抱着碎碗退到角落。
她一夜没睡踏实。
只要裴听寒轻咳一声,她就爬起来看药炉。只要他轮椅动一下,她便以为自己死期到了。
熬到天亮,破庙门板被人一脚踹开。
苏娇娇,滚出来!”
三个男人闯进来,身上带着酒气和汗臭。为首的赵癞子吊着一双三角眼,手里拎着木棍,进门先往地上啐了一口。
“躲在庙里装死人呢?这个月的地租该交了。”
苏娇娇刚把药罐洗干净,闻声手指一紧。
她记得这几个人。
前世就是他们常来闹事。她嫌丢人,只会哭着骂裴听寒没本事,最后逼他拿出藏着的银子给她摆平。
那银子,本是他留着买药和打点消息的。
苏娇娇心口发凉,赶紧站到裴听寒前面。
“欠多少?”
赵癞子像听见了笑话,棍子往肩上一扛,“哟,今日不哭了?二两银子,一文不能少。”
苏娇娇咬住舌尖。
二两。
破庙里连二十文都翻不出来。
旁边的矮个男人伸手就要掀她的包袱,“没钱就拿东西抵。听说你那支金步摇不错,拿出来给爷瞧瞧。”
苏娇娇侧身拦住,“别碰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赵癞子伸棍挑起她的下巴,笑得下流,“你吃这瘫子的,住这瘫子的,欠了租还敢横。再拿不出钱,爷把你卖去倚红楼,也能抵个几两。”
裴听寒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苏娇娇听见“瘫子”两个字,心脏差点停了。
她不是心疼裴听寒
她是怕裴听寒记仇,连她一起算进去。
她赶紧挡住赵癞子的视线,硬着头皮道:“给我半个时辰,我去拿银子。”
赵癞子眯眼,“你要是跑了呢?”
苏娇娇指了指破庙,“他在这儿,我跑什么?半个时辰后我若拿不回来,你们拆庙也成。”
这话说得够狠。
赵癞子看了眼坐在轮椅里的裴听寒,笑得更恶劣,“行,爷等你。半个时辰,少一文,爷就把他连人带椅扔沟里。”
苏娇娇没回嘴,转身就去翻自己的小包袱。
她手忙脚乱摸出一个旧木匣。
**里空得可怜,胭脂没了,银钗没了,只剩一块包得严实的帕子。她打开帕子,里面躺着一支步摇。
镀金的枝叶,嵌着几颗红珠,远看很贵,近看全是假货。
这是前世她哭闹三日,逼裴听寒用七两银子买回来的。
她那时抱着步摇睡觉,觉得自己总算有了富贵模样。现在再看,只觉得这东西沉得烫手。
命和步摇,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苏娇娇把步摇往怀里一塞,拔腿冲出破庙。
赵癞子在后头笑,“跑快点,爷等着收尸。”
当铺离流民巷不远。
苏娇娇冲进去时,掌柜正拨算盘。她把步摇拍到柜台上,喘着气道:“死当,二两。”
掌柜拿起来看了两眼,眉毛一掀,“姑娘,你当我瞎?铜胎镀金,珠子也是烧出来的假红料,二百文顶天了。”
苏娇娇心里一沉。
二百文连赵癞子的棍子都挡不住。
她按住柜台,不肯松手,“二两,死当,我不赎。”
掌柜把步摇推回来,“不收。”
苏娇娇眼泪说来就来。
她往柜台前一坐,哭声不大,却句句清楚,“这是我夫君拿药钱给我买的。如今家里催租,人命等着救,掌柜连二两都不肯给,是要**人吗?”
掌柜脸色一变,“你少胡搅蛮缠!”
外头已有路人探头。
苏娇娇捂着脸,哭得更伤心,“我知道东西不值钱,可人命也不值钱。掌柜若嫌晦气,我就坐在门口哭,哭到有人肯收。”
掌柜被她磨得额角直跳。
最后他骂了一声,把二两碎银拍到柜上,“拿了赶紧走!死当,票据按手印,往后别来闹。”
苏娇娇立刻止哭,按完手印抓起银子就跑。
掌柜看着她比兔子还快的背影,气得把当票拍进**里。
她赶回破庙时,赵癞子正用棍子拨药炉,嘴里骂骂咧咧。
“这破罐也值几个钱?砸了听个响。”
“住手!”
苏娇娇冲过去,一把将二两碎银砸到他脸上。
碎银打在赵癞子颧骨上,他疼得骂了一声。银子落地,叮叮当当滚了几圈。
苏娇娇弯腰捡起一块,又狠狠拍进他掌心。
“二两,数清楚。收了钱就滚,再碰药炉,我就去坊正门口哭你们强收黑租。”
赵癞子没想到她真能拿出银子,脸色变了又变。
矮个男人还想开口,“这利钱……”
苏娇娇直接打断,“欠条拿出来。你们今日敢多要一文,我就抱着药罐撞在你们门口。我的命不值钱,你们的名声也别想要。”
门口已经围了几个邻里。
赵癞子看见人多,晦气地啐了一口,摸出皱巴巴的欠条丢给她。
“算你有种。下月再交不上,看谁救你。”
几个人骂骂咧咧走了。
苏娇娇捏着欠条,脚下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她强撑着把药炉扶正,又检查药罐有没有裂。幸好只是沾了灰,还能用。
裴听寒坐在阴影里,从头到尾没出声。
苏娇娇不敢看他。
她怕他问银子从哪来,更怕他问步摇。
偏偏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午后,隔壁冯大娘提着一把野菜过来,站在庙门口叹气,“裴公子,你家娇娇今日倒真懂事了。我在当铺门口瞧见她,把那支宝贝步摇死当了,换了二两银子给你们交租。”
裴听寒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停住。
冯大娘没察觉他的神色,又往里瞧了瞧,“从前她出门总要抹脂粉,今儿脸上干干净净的。小姑娘能舍了这些,也是不容易。”
苏娇娇正蹲在门边洗碗,听见这话,手里的破碗险些滑出去。
她抬头时,裴听寒已经转动轮椅,停在破庙门口。
他盯着她素净得没有半点脂粉的脸,声音发冷。
“你那视若珍宝的步摇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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