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胳膊，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推开我的卧室门，没人。
推开卫生间门，没人。
她的腿开始发软，扶着墙走回来。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没什么。她就质问我是不是在网上骂她。我说是，我说她那水平演什么戏，早点转行。然后她就发疯了一样收拾东西走了。”我**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女儿刚离家出走的母亲。
“你骂她？你在网上骂她？”外婆的眼睛瞪大了。
“那叫客观评价。她那演技，出去也是丢人现眼。”
外婆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很响，我**脸被打偏到一边。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躲。
外婆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了几下，“我现在就报警，我让**去找小雨。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告诉我她可能去了哪儿。”
我妈没说话。
外婆已经拨出去了。
“喂，110吗？我外孙女离家出走了，十八岁，女孩……对，今天晚上……**在网上用小号骂她，她发现了，吵了一架就走了……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求求你们帮我找找……”
我妈站在旁边，脸上的巴掌印慢慢变红。
她转过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我飘在客厅半空中，看着这一切。
外婆挂了电话，瘫坐在沙发上。
她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飘到她面前，蹲下来。
我想抱住她，想告诉她我没事。
但我的手穿过她的肩膀，什么也碰不到。
“外婆……”我叫她，她听不见。
她突然抬起头，像是感应到什么。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目光扫过我所在的方向，停了一瞬。
“小雨？”她轻声说，“你是不是在这里？”
我没有办法回答。
她看了几秒钟，又低下头，继续等**的回电。
我站起身，不知道该去哪儿。
外婆还在沙发上坐着，手机攥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她把我的短视频账号翻来覆去地看，一条一条翻我的作品，翻评论区，翻那些恶评。
她的手指开始抖。
“周敏！你给我出来！”外婆突然吼了一声。
我妈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
“你又发什么疯？”
“你出来看！你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
我妈走过来，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