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话，让他们的哭喊和叫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刘玉梅躺在地上，忘了继续嚎。
高莉扶着她，也忘了继续骂。
她们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冷静，还想到了报警。
高恒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他知道，真要报警，丢人的只会是他们。
“你……你别胡闹了！”他压低声音，对我说道。
“我胡闹？”我举起手机，“是**先动手，是**妹言语**，是你们私闯民宅，现在还想倒打一耙？”
“高恒，你搞清楚，这里，是我方瑶的家！”
“我的房产证上，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
“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不然，我真的报警了。”
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刘玉梅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她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
高莉拉了拉她的衣袖。
“妈，我们走！跟这种疯女人没什么好说的！”
她也知道，今天讨不到任何便宜了。
刘玉梅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又瞪了高恒一眼。
“好！好！高恒，你这个家，我以后再也不踏进来了！”
“有这个女人，就没我这个妈！”
她放完狠话，拉着高莉，气冲冲地走了。
高恒追到门口。
“妈！妈！”
回应他的，是“砰”的一声巨大的摔门声。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高恒转过身，看着我。
他的眼神复杂极了。
有愤怒，有失望，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
“方瑶。”
他的声音沙哑。
“你满意了？”
“把我的家，闹得天翻地覆，鸡犬不宁。”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05
看着这个在我面前，颠倒黑白的男人。
“你的家？”
我反问他。
“高恒，你的家在哪里？”
“是在这里，这个我们一起生活了五年的地方？”
“还是在**那里，那个你每个月工资上交，随叫随到，言听计从的地方？”
他被我的话问住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这有区别吗？那是我妈！”
“当然有区别。”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区别就是，结婚五年，你从来没把这里当成我们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