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好，发着高烧，你猜有谁让着我吗？”
沈景华一噎。
我继续：“没有人让着我。所以我学会了一个道理——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义务让着谁。
曜曜身体不好是他的事，与我何干？”
“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沈景华拍桌子。
“冷血？”我笑了。
“你弟弟*占鹊巢十八年，我说一句实话就是冷血。
那你们呢？
亲生儿子刚回家就商量着赶出去，你们又是什么？”
书房里一片死寂。
我转身往外走：“放心，我明天就搬出去。省得碍了你们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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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东西准备走。
沈曜站在我房门口，穿着浅色睡衣，一脸无辜：“哥哥，你要走吗？”
“关你什么事？”我继续收拾。
“哥哥，”他走进来，声音很轻，“其实你不用装得这么坚强的。被亲生父母厌弃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吧？”
我停下动作，转头看他。
他继续说：“昨晚爸爸妈妈和姐姐商量让你搬出去，你一定很伤心吧？
没关系的，你可以哭出来。”
“你在门外偷听？”
他笑得很甜：“我只是路过。
哥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不爱你吗？”
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在这个家生活了十八年！
我的照片贴满了墙壁，我的奖杯摆满了柜子，我的每个生**们都记得。
而你，”他顿了顿，“你什么都没有。”
“所以？”
他凑近我，压低声音，“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位置。你就算是真的，也是多余的。”
我笑了。
原来他这么快就露出真面目了。
“曜曜，”我也压低声音，“你知道DNA是什么吗？”
他一愣。
“DNA就是血缘的证明。不管你在这个家住了多少年，不管墙上贴了多少你的照片，你都是假的。而我，”
我指了指自己，
“我什么都不用做，就是真的。”
他的脸色变了。
“还有，”我拎起箱子，“谁告诉你我要搬出去了？我只是去学校拿点东西。这可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
我拖着箱子下楼，正好遇到要出门的沈景华。
她看见我的箱子，皱眉：“去哪？”
“学校。”我简短回答。
“我送你。”
“不用。”
“我说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