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一起参加吧。”
“我也是下周生日。”我提醒。
空气突然凝固。
对啊，
我和沈曜同年同月同日生，这就是当年医院抱错的原因。
沈母尴尬了一下：“那……那就一起办。”
“不用了，”沈曜善解人意地说，“哥哥刚回来，肯定不习惯那种场合。还是单独给我办吧，哥哥的生日，我们家里人给他过就好。”
翻译一下：
生日宴这种重要场合，只能有我沈曜。
你沈宁，配不上。
沈父点头：“曜曜说得对。宁宁刚回来，确实不适合太高调。”
沈景华附和：“宁宁应该也不喜欢那种场合。”
我放下筷子：“你们真有意思。”
“什么？”沈母不解。
“我和曜曜，同一天生日。你们给他办生日宴，请全城权贵，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沈家少爷。
而我呢？家里随便过过就算了。”
我站起来，
“这是明告诉所有人，沈家只承认沈曜这一个儿子，我沈宁就算是亲生的，也上不了台面。”
“你想的太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沈父想解释。
“就是这个意思。”我打断他，“不过没关系，你们的生日宴，我本来也不稀罕参加。”
我转身上楼。
身后传来沈曜的哭声：“都是我不好，我不办了，给哥哥办吧……”
然后是一阵安慰声。
真是熟悉的剧本。
6
那天晚上，沈母来敲我的门。
“宁宁，我能进来吗？”
我在看书，头也不抬：“进。”
她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刚炖的，你尝尝。”
我没接：“我不饿。”
她把汤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宁宁，妈妈知道你心里有怨气。”
“没有。”
“你听妈妈说完。”她叹了口气，“曜曜身体不好是真的，他一出生就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他可能活不过二十岁。”
我抬头看她。
“所以这些年，我们都很宠他，想让他在有限的时间里快乐一点。”
沈母眼眶红了，“宁宁，你能理解吗？”
我看着她，眼神一片坦荡：“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让着他一点？”
我笑了：“妈，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我也有先天性心脏病，你会让曜曜让着我吗？”
沈母愣住。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