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消。”
“什么？”
我弟当场傻了。
“为什么？我们都谈好了！”
“为什么你心里没数？”
对方冷着脸。
“你们家拿国宝直播造势，拿修复师身份造假，拿一件**一级文物给你儿子铺路。我们家还没糊涂到把女儿送进这种坑。”
我爸急得跳脚。
“你们不能这么干！我们可是亲家！”
“现在不是了。”
合同被撕开，纸片落了一地。
我弟冲过去想拦，被保安直接挡开。
“爸！”
他终于开始慌了，嗓子都破了。
“你快说句话啊！”
我爸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把火全撒到我身上。
“都怪你！你要是早点让着弟弟，事情能闹成这样？”
我看着他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忽然觉得很安静。
“你儿子毁了国宝，你先怪我没让着他？”
“你是他姐！”
“所以我该替他坐牢？”
“你——”
他冲上来一步，结果被**直接按住肩膀。
“老实点。”
大厅里一片乱。
亲家那边当场撤人，直播间热度却越滚越高。
我手机不断震动，全是陌生号码和媒体私信。
有人想采访我，有人想买独家，还有人发来一句话。
“**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没回。
我只把展台上的防护布重新铺好，开始一点点清理残片。
院长站在旁边，问我。
“还能继续吗？”
我把断掉的金丝捡起来，放进证物袋里。
“能。”
我爸在门口听见这句，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
“你非要这么绝？”
我没回头。
“是你先绝的。”
9
第二天一早，网上全是这场直播的切片。
标题一个比一个狠。
“普信父亲故意泼毁***龙袍”
“非遗大赏现场，国宝遭人为破坏”
“冒名顶替的修复骗子一家翻车”
我没睡。
我在文保室里盯着受损纤维，整整熬到天亮。
助理把热牛奶放在桌上，问我还撑不撑得住。
“别问了，先把这批样本送去测。”
他点头就走。
门一关，我才看见手机里有一条未接语音。
是我爸。
我没接。
过了十分钟，又来一条文字。
“你真要把亲爹往死里整？”
我扫了一眼，直接删掉。
再过半小时，他换了个号码。
“你弟还年轻，你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