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垂眸看了眼我额头上的血，声音冰冷。
“是你要怎么为我儿子流的每一滴血，负责。”学校礼堂里，节目被临时叫停。
我额头贴着纱布坐着，我妈紧紧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
方小棠坐在我旁边，眼圈红红的小声说：“亦辰，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偏头看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不关你的事，你要是真觉得抱歉，下回带卤肉饭给我多加个煎蛋就行。”
方小棠愣了一下，眼泪还挂着，却差点被我逗笑出来。
台下赵慧芬站在那微微弓着背，眼神不停往我爸、我妈身上瞟。
校长沉着脸问：“赵老师，班级服装费的事，你先解释一下。”
赵慧芬立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校长这就是艺术节正常收费……都是为了孩子们上台效果好。”
我哥冷声道：“正常收费？每人五千，四十个人就是二十万。服装在哪里？”
我爸把一份合同复印件放到桌上。
“收款方是一家‘芳芳礼仪工作室’，经营范围里甚至还有宠物用品。”
我爸抬眼看她：“流程走到你表妹的工作室账户里了？”
赵慧芬脸红得像被人扇了一巴掌，急得声音都发颤。
“那……是我表妹帮忙对接资源，协调服装……”
我哥冷笑：“协调出一百块的衣服，收五千？”
赵慧芬眼圈一下红了，语气低得近乎哀求。
“江董，江夫人，我承认工作上可能有不规范的地方，但我也是为了班级好啊。”
我看着她，冷冷反问：“为了班级好，所以方小棠交不起钱，就让她去搬道具、扫**、给别人看衣服？”
方小棠肩膀一颤，低下了头。
赵慧芬急忙说：“不是惩罚！只是让她参与后勤，这也是一种锻炼。”
我问：“那傅子珩怎么不锻炼？苏瑶瑶怎么不锻炼？”
赵慧芬被噎住，脸涨得通红。
苏瑶瑶妈妈忽然站起来，冷着脸说：“我觉得你们也没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
苏瑶瑶妈妈脸色一沉：“而且衣服出了问题，老师临时协调一下，也是为了不影响整个班级。”
我爸终于抬起头，声音不高，却压迫感十足。
“协调？你管按着我儿子的头抢道具叫协调？”
我爸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