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人在笑。
等我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躺在冰冷的地上。
会议室已经空了。
只有一个保洁阿姨在收拾垃圾桶。
“姑娘，你醒啦？”
她瞥了我一眼，“刚才有人说你装的，让你明天正常上班。”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火烧过。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我掏出来一看——十三条未接来电，全是闺蜜陈瑶打的。
第十四通电话响起。
接通后，陈瑶的声音在发抖：“苏晚，你现在在哪？你导师说你晕倒是装的，让你明天正常上班——”
我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进发丝里。
他甚至没送我去医院。
他怎么可以……陈瑶在电话那头骂了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
我只知道，我准备了三个月的述职。
我熬了一百零七天的大夜。
我的职业生涯。
全完了。
手机屏幕亮了。
是公司内部邮件。
我点开，看见一行字——“华东区标书项目负责人调整：苏晚→林念念。请相关人员知悉。”
三年心血。
一夜清零。
而此刻，顾承舟正在陪林念念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快烧糊涂了。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没有一件外套。
而他，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第 2 章
我被推进急诊室的时候，烧到41度。
护士把冰袋敷在我额头上，凉意刺得骨头都在发抖。
“你家属呢？”
护士问。
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砂纸磨过。
“导师。”
“导师？”
护士皱眉，“不是家属，你导师是法律规定的那个人吗？”
我没说话。
护士低头写病历，又问了一遍：“那能联系到的人呢？”
我沉默了三秒，把顾承舟的名字写在了家属栏上。
护士打过去。
响了七声，接通了。
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我整个人僵在病床上。
“顾总在开会，请问您是？”
是林念念的声音。
娇滴滴的，甜腻腻的。
护士愣了：“你导师在开会？”
我攥紧床单，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林念念的声音还在继续：“请问有什么事吗？顾总不方便接电话。”
“不……不用了。”
护士挂断电话，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
她大概在想：这姑**导师开会，她的家属栏填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