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星空之门------------------------------------------，腿还在抖。，不想在敌人面前显得太窝囊。但这个想法本身就挺窝囊的——他都快死了，还在乎什么面子？，脸上挂着那种猫捉老鼠的笑容。他身后还站着李娜，以及另外三个林启没见过的执行员。五个人，把他围成了一个半圆。"还算识相。"**点点头，"跟我们走。别耍花样，你跑不掉的。"。他在想：如果刚才那个光幕能再出现一次就好了。哪怕一次，只要能挡住这些人一秒，他就有机会……。手掌心的金色纹路已经完全消退了，他现在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动手。"**挥了挥手。，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他们的力气大得惊人，林启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等等。"。，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所有人都听到了——包括正要把林启塞进面包车的几个执行员。，转过身。。，黑发及腰，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像个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研究生，文静，斯文，与这条充满暴力气息的街道格格不入。：
苏清歌·碧游宫·显圣期初期·云霄娘娘血脉第十九代
他不理解这行字的意思，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女人不一样。
"碧游宫的人？"**的声音沉了下来，"这里不关你们的事。"
苏清歌推了推眼镜，朝他们走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的步伐不快，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她让路。
"这小子是我们先发现的，"她在距离他们十米的地方停下，语气依然平淡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按照规矩，归我们处理。"
"规矩？"**冷笑一声，"天枢院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你们截教残脉来讲了？"
苏清歌没有接话。她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被两个执行员架着的林启。隔着这么远，林启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总觉得她好像……在笑？
然后她抬起右手，轻轻往下一压。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声响，架着林启的那两个执行员突然消失了。
不是被打飞，不是被击退，是彻彻底底地消失了。连衣服碎片、血迹、什么都没留下。就像他们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林启的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另外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退了一步，摆出防御姿态，拳头上重新泛起白光："你……你怎么可能……"
"显圣期。"苏清歌说，仿佛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凝脉期的小娃娃，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见了鬼——也许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个人比鬼还可怕。
几秒钟后，街道上只剩下林启和苏清歌两个人。
还有便利店里面那个吓得躲到柜台下面的店员女孩。
林启跪在地上，仰头看着这个女人。他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乱撞：碧游宫是什么？截教残脉又是什么？显圣期？云霄娘娘？这些词为什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像是某本小说里的设定？
苏清歌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还能走吗？"她问。
林启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像破风箱："你……你是谁？"
"苏清歌。"她说，"H大学考古系研究生。算起来……咱们还是校友。"
校友？
林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H大学确实是他的学校。但这女人看起来顶多二十三四岁，怎么可能已经是研究生了？
不管怎么说，她救了他。这是事实。
他扶着墙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苏清歌看了他一眼，伸手扶住他的胳膊。她的手很凉，手指纤细有力。
"走吧，"她说，"这里不安全。天枢院的人很快就会带更多人来。"
"去哪？"
"碧游宫。"
"那是什么地方？"
苏清歌没有回答，只是牵着他往前走。她的步伐不快，但林启必须小跑才能跟上。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小巷，拐过无数个弯，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
这扇门嵌在一面斑驳的旧墙上，周围是堆满垃圾的死角。如果不是苏清歌带头，林启绝对不可能注意到这里还有一扇门。
"到了。"她推开门。
门后不是房间，不是走廊，不是任何林启想象中的空间。
是一片星空。
无数的星星在缓缓旋转，构成一个巨大的漩涡。它们的光芒柔和而神秘，照亮了这个……空间？这**本没有天花板，也没有地面，只有无尽的星空和漂浮在空中的几座建筑。
林启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欢迎来到碧游宫，"苏清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或者说——碧游基金会考古研究室。随便你怎么叫。"
林启转过头看着她，喉咙发干："这……这是什么地方？"
"异空间。"她简短地回答，"具体原理跟你说了也不懂，反正你就当它是……一个比较安全的避难所吧。"
避难所。
这个词让林启回过神来。对，他是被人追杀的通缉犯（虽然不知道犯了什么法），他需要避难。
但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现在？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进来吧，"苏清歌已经走进去了，回头看他，"把门带上。别让星光漏出去。"
林启迈出一步，跨过了门槛。
脚下的触感很奇怪，不是水泥地，也不是木地板，而是一种说不清材质的东西，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踩云端。周围的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像是某种花香，又像是某种草药的味道。
星空在他头顶旋转，近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一颗星星。
林启站在那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的 ordinary life，彻底完了。
"别发呆了，"苏清歌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跟我来，带你见个人。"
她领着他走向最近的一座建筑。那是一座古色古香的殿宇，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像是直接从古代画卷里抠出来的。门口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四个字：
碧游宫
林启咽了口唾沫，跟着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