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前年，儿媳**的事被儿子撞了个正着。
儿子没闹，没砸东西，甚至没掉一滴眼泪。
他只说了三个字："离婚吧。"
财产分割那天，儿媳什么都不争，房子不要，存款不要，唯独死死抱住五岁的孙女不撒手。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什么都可以给你们，孩子必须跟我。"
儿子咬着牙说："孩子我带走，一分钱不用你出。"
所有亲戚都劝我儿子放手，说孩子这么小，跟妈妈才是最好的。
连我老伴都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算了吧，咱们年纪大了，带孩子遭罪。"
所有人都等着我开口劝儿子松手。
但我站起来，只说了一句话，儿媳当场脸就白了。
01
前年，方雅**的事，被我儿子江启明在酒店堵了个正着。
没有想象中的咆哮和殴打。
江启明没闹，没砸东西，甚至没掉一滴眼泪。
他只是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平静地拍了张照片。
然后对那个惊慌失措的男人说：“穿好衣服，滚。”
最后，他看向方雅，只说了三个字。
“离婚吧。”
我是在第二天接到江启明电话的，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通知我，他和方雅完了。
让我和老伴去一趟他们家，做个见证。
财产分割那天，我们老两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屋子的亲戚，气氛压抑得像块铁。
江启明把所有财产文件都推到方雅面前。
市中心一百六十平的房子，他愿意折价一半给她。
两百万的存款，一人一半。
他名下的车，归她。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尽快结束这段令人作呕的关系。
所有亲戚都震惊了，劝他不能这么便宜了方雅。
江启明没说话，只是抽着烟，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
方雅却一反常态。
她什么都不争，房子不要，存款不要。
她死死抱住五岁的孙女乐乐，像是抱着全世界。
然后，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被她这个举动惊呆了。
她跪在我儿子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启明，我错了，都是我的错！”
“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跟我抢孩子。”
“房子，钱，车，我什么都不要，我净身出户。”
“乐乐必须跟我，她才五岁，她不能没有妈妈！”
她的哭声回荡在整个客厅，一声声，一句句，都像是在控诉我儿子的无情。
亲戚们开始动摇了。
三姑率先开了口：“启明啊，你看，方雅知道错了，她也是一时糊涂。”
“孩子这么小，跟着妈才是最好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带？”
“是啊是啊，”四婶也附和，“乐乐从小就黏**，你忍心看她们母女分开吗？”
**的风向瞬间变了。
从指责方雅，变成了劝说我儿子大度。
连我老伴江国安都拉着我的袖子，小声说：“文君，算了吧，咱们年纪大了，带孩子遭罪。就让启明放手吧。”
江启明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看着方雅，一字一句地说：“孩子我带走，一分钱抚养费都不用你出。”
方雅哭得更凶了，抱着乐乐不撒手，乐乐也被这阵仗吓得哇哇大哭。
整个客厅乱成一锅粥。
所有人都看着我。
他们都在等我这个婆婆开口，劝儿子松手，成全一个“知错能改”的母亲。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孩子跟妈，是天经地义。
我一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方雅。
看着她精湛的演技，看着她如何利用孩子的眼泪作为武器。
我慢慢站了起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我走到方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只说了一句话。
方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抱着乐乐的手猛地一僵，然后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羞耻和绝望的表情。
屋子里的亲戚们都愣住了，不明白我到底说了什么，能有这么大的威力。
连我儿子江启明都诧异地看向我。
只有我知道。
我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她的七寸。
方雅呆滞了几秒钟。
然后，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抱着乐乐的手。
她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