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为了护着崴脚的青梅，狠狠一脚将怀胎八个月的我踹下长长的楼梯。
鲜血染红了我的裙子，他却心疼地捂着青梅的眼睛：“别看，晦气。”
我躺在血泊里没有喊救命，只是盯着他慌乱离去的背影，轻笑出声。
“你是不是忘了，你下个月要移植的那颗肾，配型成功的是我亲弟？”
“我刚刚已经让他签了自愿放弃同意书，并且连夜出国了。”
他猛地回头，脸色灰败如死人，而我的手机里正传来他主治医生的**通知......
01
长长的楼梯，一眼望不到头。
我就像个破败的皮球，从最高处滚落。
小腹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
温热的液体浸透了我的裙子，在冰冷的台阶上开出**血色的花。
我的丈夫陆泽，就站在楼梯的顶端。
他身边，是他那位刚刚只是崴了脚的青梅，宋瑶。
几秒钟前，是他亲手将我推下来的。
不，不是推。
是踹。
用尽全力的一脚，正中我的孕肚。
我肚子里，是我们八个月大的孩子。
宋瑶被眼前的血色吓得尖叫，柔弱地躲进陆泽怀里。
陆泽立刻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瑶瑶别看，晦气。”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我身上停留一秒。
他打横抱起宋瑶，脚步匆匆，准备下楼送她去医院。
我的孩子在肚子里发出最后的悲鸣。
剧痛让我几乎昏厥，视线也开始模糊。
可我没有喊救命，也没有哭。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陆泽慌乱离去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
笑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
陆泽的脚步顿住了。
他终于回头，厌恶地看向血泊中的我。
“姜禾，你发什么疯？”
我撑起一点力气，冲他扬起手机，屏幕还亮着。
“陆泽。”
“你是不是忘了，你下个月要移植的那颗肾，配型成功的是谁？”
陆泽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字一句，清晰地告诉他。
“是我亲弟弟，姜成。”
“就在你踹我下楼的那一刻，我给他发了消息。”
“让他立刻签下自愿放弃捐献的同意书，连夜出国。”
“现在，他应该已经落地了。”
陆泽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扔下怀里的宋瑶，踉跄着朝我冲过来。
“你敢！”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我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你看我敢不敢。没有我弟弟的肾，你的尿毒症，还能撑多久？”
“一个月？还是半个月？”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新消息。
我举起手机，将屏幕对准他。
发信人是他的主治医生。
消息内容很短。
“姜女士，陆先生的病情突然恶化，下了**通知，请家属立刻来医院！”
陆泽死死盯着那行字，身体晃了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眼中的血丝瞬间爆开，通红一片。
“不……”
他喃喃自语，脸色灰败如死人。
02
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躺在担架上，被抬了出去。
自始至终，陆泽都像一尊雕塑，僵在原地。
他看着我，眼神里混杂着恐惧，不信，还有滔天的恨意。
唯独没有一丝对我和孩子的愧疚。
我闭上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哀莫大于心死。
孩子没了。
也好。
生在这样的家庭，有这样一个父亲，对他来说才是真正的不幸。
医院里，抢救室的红灯亮了很久。
最后，医生疲惫地走出来，对我摇了摇头。
“抱歉，孩子没保住。”
“您自己也因为大出血，差点没抢救回来。”
“以后……很难再怀孕了。”
我平静地听着，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知道了，谢谢医生。”
我的冷静，让医生都有些意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我被护士推进了病房。
刚躺下没多久，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我的婆婆周琴，像一头愤怒的母狮冲了进来。
她身后，跟着脸色同样难看的公公陆德明。
周琴冲到我的病床前，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姜禾！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你是不是疯了！阿泽可是你丈夫！你怎么能让他**！”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