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以当个一起骗父母的盟友,还不会被发现。
“首先,严爵长相好。儒雅,英俊,无可挑剔。”
“其次,他性格也好,今天一起吃饭,你也看到了,还算蛮体贴的,进退都挑不出错处。”
“最后,咱俩门当户对,挺般配。”
蒋燃墨一句话都没回,因为齐央说的。
没一句他爱听得。
过了一会儿,蒋燃墨才来了一句。
“你对他评价很高。”
不等齐央说话,蒋燃墨又接着说:“这么好,晚上不找他散步,找我做什么?”
他出声幽怨,带着点隐隐的酸涩和不满。
齐央抬眼看他。
灯光灰暗,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可就是一米八七的大男人,往那一杵,但感觉委屈似的。
“你这人有病啊,怎么猫一阵,狗一阵的。人家已经忙一天了,我总不能还麻烦人家吧。”
蒋燃墨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留下一声:“哼。”
刚才还好好的,现在蒋燃墨又阴阳怪气的,齐央也不惯着他。
“蒋燃墨,你又发什么疯?”
蒋燃墨憋着气不回答,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气什么。
“回酒店,不逛了。”
齐央转身,一脚把玩了一路的石子踢开。
回到酒店大厅,齐央就脱了风衣,一把扔回蒋燃墨的怀里。
他总是在刚对他有所改观的时候,精准地犯狗病。
上电梯后,两人一言不发。
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叮”一声响后,两人一左一右转身。
齐央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回房间。
门卡刷开,门合上,连个停顿都没有。
蒋燃墨站在走廊里片刻,才推开自己的房门。
风衣被扔到了沙发上,发出一声闷响,**门时,动静不小。
杭旭年还坐在他房间的办公桌旁,手里翻着文件,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蒋燃墨长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整个眉眼低压,脸色阴沉地能拧出半瓶醋来。
浑身上下写着六个字
烦着呢,别惹我。
蒋燃墨出声:“你还不走,你没有自己的房间?”
杭旭年:“你和齐央又吵架来?你刚才不还说关爱老乡的?”
“哼,关爱她?我有受虐倾向?”
杭旭年:“……”
巴巴地要过去找人家的是他,生气的还是他。
杭旭年举起来手里的资料。
“其实,我是有正事和你说的,这次的项目很多方面可能都要和严家合作。齐央不正在和严爵相亲嘛,有机会我们也见见严老爷子。”
蒋染墨的手指在沙发的扶手上敲了两下,声音很闷。
“他俩的事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杭旭年不解:“我觉得严爵挺温和的,齐央这种大小姐说不定就吃这套。你看她平时和你吵成什么样,对严爵倒是客客气气的”
“呵。”蒋燃墨轻呵一声。
杭旭年完全没明白什么意思,但也没来得及追问,就被蒋燃墨从座椅上拉起来,一路推出来门。
“诶?我文件还没拿。”
“砰!”
门在他鼻尖十厘米处合上了。
杭旭年眨巴眨巴眼睛,他说错话了?
……
夜深,蒋燃墨盯着天花板,毫无睡意。
怎么想都觉得严爵和齐央太不般配。
第一。
严爵这么温和的人,一定会被齐央欺负,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严爵落入魔爪。
这是人道**关怀。
第二。
严家家规森严的,齐央在那里不得搅个天翻地覆,那不能行,他不忍心看严家名声受损。
这是对商业伙伴的尊重。
第三。
齐央远嫁**,人家还以为金陵无人呢。
就算为来金陵的名声,也不能让齐央嫁给严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