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砸三十万养家，老婆却给儿子改姓叫男小三爸爸

，明天开始，一样一样来。」
我关上了门。
楼道里没有灯，声控感应坏了不知道多久了。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方，工程提前收了。我已经到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嫂子那边，咋说？」
「别叫嫂子了。」
我挂了电话，沿着漆黑的楼梯往下走。鞋底踩在水泥台阶上，每一步都有回声。
第二天上午，我在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里洗了把脸，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你跟爸下午来一趟城西的老茶馆，我有事跟你们说。」
「铭远？你回来了？不是说月底才完工吗？吃饭了没有？在哪呢？」
「下午两点，老茶馆，你跟爸都来。」
「到底出啥事了？你这声音咋。」
「来了就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
下午一点五十，我先到了茶馆。刚坐下没两分钟，我妈就推门进来了，我爸跟在后面。
我妈一看到我，先是上下打量了一圈，伸手就要摸我的脸。
「瘦了。黑了。你在工地上是不是又不好好吃饭？」
我躲开了她的手。
「妈，坐下说。」
我爸没说话，拉了张椅子坐到我对面。他的手搁在膝盖上，十根手指头跟我的一样粗糙。他干了一辈子泥瓦匠，后来腰不行了才歇下来。
我把昨天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每一个字都是干的，不带任何形容。
讲到改姓**的时候，我**手停住了。她正在往茶杯里倒水，壶嘴对着杯口歪了出去，热水浇到了桌面上。她没有察觉。
讲到那两张机票的时候，我爸的下颌骨动了一下，咬肌鼓起一个硬块。
「去年过年她不让你回来，说是带小北去三亚了。」我爸的声音很低，「是不是那时候就已经。」
「我不知道。但护照**的日期，是今年三月。」
也就是说，至少在三个月前，陈雅就已经在筹备带我儿子出国了。
我妈终于反应过来桌上全是水，她手忙脚乱地去擦，嘴里开始碎碎念。
「我就说，我就说她不对劲。去年小北生日，我去送蛋糕，她拦在门口不让我进。说小北睡了，我那时候就觉得不对。」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大了起来。
「这个陈雅！我们赵家哪里对不起她了？铭远一年挣的钱全交给她了，她倒好，养了个野男人，还要把我孙子偷走！」
「妈，小声点。」
「我小什么声！我要去找她！我要把小北接回来！」
我妈作势要站起来。我按住了她的胳膊。
「妈。你现在去闹，只会让事情更难办。」
我妈瞪着我，嘴唇在发抖，但她知道我说的是对的，又慢慢坐了回去。
我爸一直没出声。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扣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半晌，他开口了。
「铭远，你什么打算？」
「先把小北的户口冻住。改姓的申请她还没交，我去拦住。抚养权这块，得看后面怎么谈。」
「打官司？」
「如果她不肯放手，就打。」
我妈又急了。「打什么官司！直接把孩子抢回来！」
我爸抬手制止了她。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需要钱吗？」
「不用。」
「那你需要什么？」
「需要你们别掺和。我来处理。」
我爸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我妈不干了。「这是我孙子的事！你让我们别掺和？」
「妈。」我看着她，「你去闹，陈芳那个人你了解，她会闹得更大。到时候居委会、邻居、小北***全知道了。对小北不好。」
我**嘴张了张，又合上了。她扭过头去，眼眶红了。
这时候，我爸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色变了。
「陈芳打来的。」
屋里安静了一拍。我爸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陈芳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又尖又快。
「亲家公，你们在哪？你们赶紧管管你儿子！他昨天晚上闯到我家里，冲着我女儿又吼又骂，把小北都吓哭了！」
我妈腾地站了起来。我按住她的肩膀，冲她摇了摇头。
陈芳还在手机里喊。
「我们小雅嫁给你们家，受了多少委屈？你儿子一年回不来几次，家里全靠小雅一个人撑着！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个真心对她好的人，你儿子就受不了了？」
我爸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