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乖女儿不哭，爸爸给你买大房子------------------------------------------。，林夏双手死死捏着那本崭新的存折。上面那一长串零烫得她掌心冒汗。三十八万。她这辈子连做梦都没敢想过这么多钱。。阳光落在两人身上，驱散了昨夜暴雨留下的寒意。“走，去接咱闺女。”他顺手揉了一把林夏半干的头发。。她低着头跟在男人高大的身侧，踩着地上的水洼，总觉得像是踩在云端上。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胖医生陈大夫正给暖暖拔针。看到陆言州进来，陈大夫脸上的横肉立刻堆成一朵菊花，连声夸赞暖暖懂事配合。。现在这一片谁都知道陆二流子发了横财，还把恶霸黄毛送进了局子。，恢复了几分白皙。她缩在白色的病床被子里，像只受惊的小鹌鹑。，暖暖怯生生地抬起头。，小丫头本能地往床角缩了缩。两只小手攥紧了被角，眼眶里迅速蓄满泪水，要掉不掉的。“爸爸……”暖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暖暖听话，暖暖不生病了。你别把暖暖和妈妈卖掉好不好？”，狠狠捅进陆言州的心窝里，还**地绞了两圈。，才会让一个四岁的孩子连生病都觉得是种罪过？。他大步跨过去，连人带被子一把将女儿紧紧抱进怀里。。
“不卖。爸爸这辈子把谁卖了，都不可能卖暖暖。”
陆言州眼眶发热，低头用胡茬轻轻蹭着女儿软糯的脸颊。他声音发哑，却透着砸在地上能砸出一个坑的坚定。
“爸爸发财了，以后咱们暖暖就是小公主。想要什么爸爸就给买什么。”
说罢他双手掐住暖暖的胳肢窝，猛地往上一举。
伴随着一声小小的惊呼，暖暖稳稳当当地坐到了陆言州宽阔的肩膀上。
“走！爸爸带你骑大马，去逛大商场！”
陆言州扛着女儿大步往外走。林夏眼圈微红，赶紧抓起女儿的旧外套小跑着跟上。
百货大楼里人声鼎沸。
2002年的燕京街头，到处飘荡着阿杜沙哑的《他一定很爱你》。
陆言州直奔童装区。没有任何废话，只要是暖暖多看了一眼的裙子，他连价格标签都不看，直接让售货员包起来。
“这件粉色的泡泡袖，还有那双带蝴蝶结的小皮鞋，都拿适合她的码数。”
售货员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地开单子。
林夏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她偷偷拽了拽陆言州的衣角。
“言州你疯了？那双鞋要一百二！够咱家吃一个月白菜了，小孩子长得快穿不了多久的。”
陆言州反手握住她粗糙的手指。
“我陆言州的闺女，就算一天换一双鞋我也买得起。你别管，今天任务就是花钱。”
暖暖换上新裙子和小皮鞋，站在落地镜前呆呆地看着自己。像个从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瓷娃娃。她不敢动，生怕弄脏了这身漂亮衣服。
陆言州蹲下身，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乖女儿真漂亮。”
转身他拉着林夏去了女装区。林夏死活不肯试衣服。
她低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长裤和开胶的布鞋，在一堆光鲜亮丽的模特面前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陆言州直接从衣架上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不由分说地披在林夏肩上。
林夏底子极好。温婉的五官配上这件剪裁得体的风衣，顿时把店里的其他女人都比了下去。
陆言州退后半步打量着她，满意地点点头。
“包起来。她身上这套也直接剪标签，穿着走。”
从商场出来，一家三口手里提满了购物袋。
马路对面就是一家肯德基。巨大的红白招牌在阳光下有些刺眼。
这个年代，带孩子吃一顿肯德基那是绝对的高消费。
暖暖咬着手指头，大眼睛盯着橱窗里的全家桶，咽了一下口水。
十分钟后。
靠窗的位置上摆满了炸鸡汉堡和薯条。
暖暖双手捧着一块原味鸡啃得满脸是油。两只小脚在椅子上开心地晃荡。
林夏拿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女儿擦嘴。
看着女儿满足的吃相，她终于绷不住，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陆言州靠在椅背上喝着可乐。
看着眼前这对吃得正香的母女，他觉得就算现在让他拿全宇宙来换这一刻，他都不换。
吃饱喝足，从肯德基推门出来。
秋日的微风拂过面颊，带着几分惬意。
陆言州站在路边，扬起手。一辆红色的夏利出租车打着右转向灯靠了过来。
陆言州拉开后排车门，把大包小包塞进去，护着母女俩上车。
林夏一上车就紧张地盯着计价器。一块二一公里的价格对她来说就是抢钱。
“去哪啊哥们？”司机师傅按下计价器，从后视镜里打量这一家三口。
林夏也转头看向陆言州。
“言州，这车费太贵了。你要去哪咱们坐公交不行吗？”
陆言州坐在副驾驶上，降下车窗。
他看着窗外快速倒退的老燕京街景。那些斑驳的红砖墙和老旧的电线杆在他眼里都闪烁着金光。
他单手撑在车窗边缘，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二环边上，去买咱家以后能传一百年的**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