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大概早就忘了。
是谁把她捧起来的。
喻春燕咬了咬嘴唇。
“你别阴阳怪气，我跟**只是去散心。”
我差点笑出声。
散心能散进怀里？
她往前走两步，语气软了点。
“昌伦，你别多想。”
“**就是开玩笑，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吗？”
我抬头盯着她。
“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才觉得恶心。”
她脸色瞬间白了。
客厅静得厉害。
墙上的钟“滴答滴答”响。
喻春燕手指攥紧包带，眼神开始乱飘。
她在慌。
因为她发现。
我今天跟以前不一样。
以前她只要撒个娇，我基本都会让步。
哪怕吵架，也是我先低头。
可现在。
我看她的眼神，像在看陌生人。
就在这时。
她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亮起。
备注是“**”。
喻春燕下意识想挂。
我却淡淡开口。
“接啊。”
她动作僵住。
铃声响了十几秒，最后自动断掉。
我低头喝了口茶。
茶已经有点凉了。
“你知道最有意思的是什么吗？”
我轻轻放下茶杯。
“你们拍完照片，他还第一时间发给我。”
“他是在等着看我发疯。”
“你也是。”
喻春燕眼圈一下红了。
“不是的……”
我懒得再听。
直接从茶几下面拿出文件袋，扔到她面前。
啪的一声。
喻春燕低头。
封面几个黑字格外刺眼。
离婚协议书。
她呼吸一下乱了。
“你……你认真的？”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签吧。”
她慌忙翻开文件。
越看，脸色越难看。
房子不在她名下。
公司股份跟她没关系。
几个投资项目，也全部做了资产隔离。
甚至连她平时开的宝马，产权都是公司。
她翻到最后一页时，手已经开始抖。
“张昌伦，你早就防着我？”
我笑了笑。
“做生意的人，总得给自己留条路。”
喻春燕猛地抬头。
第一次。
她眼里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02
喻春燕拿着离婚协议，站在客厅里半天没动。
她翻到最后一页，又重新翻回来，像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内容。
灯光落在她脸上，原本精致的妆已经有些花了。
我坐在沙发上，低头整理袖口。
她终于忍不住了。
“张昌伦，你什么意思？”
“这些资产为什么都跟我没关系？”
我抬眼。
“协议里写得很清楚。”
她猛地把文件摔在茶几上。
“我们结婚五年！”
“你居然防我防成这样？”
玻璃杯被震得轻响。
我靠着沙发，语气没什么波动。
“公司是我婚前开的。”
“后面的投资，用的是另一家控股公司。”
“律师已经核过，合法。”
喻春燕嘴唇发白。
她以前根本不关心这些。
她只知道我赚钱。
每个月固定有人把卡送到她手里。
她看中什么，我基本都会买。
珠宝、包、车，她从没缺过。
慢慢地，她也习惯了那种被人围着奉承的感觉。
现在突然发现。
原来那些东西，她根本抓不住。
她盯着我，眼神越来越慌。
“你是不是早就怀疑我了？”
我笑了下。
“你高估自己了。”
“做生意的人，本来就得留心。”
这句话像根刺。
喻春燕脸一下沉了。
她张嘴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又响了。
还是周**。
这次她犹豫几秒，接了。
电话刚通，周**吊儿郎当的声音就传出来。
“春燕，还没哄好？”
“昌伦是不是气得摔东西了？”
我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
喻春燕脸色难看，压低声音。
“你别说了。”
周**却笑。
“怕什么？”
“他还能吃了你？”
“实在不行，你搬我这来。”
我低头点了根烟。
火光亮了一瞬。
喻春燕终于急了。
“周**！”
电话那头顿了顿。
他大概也察觉不对。
沉默两秒后，他忽然冷笑。
“行，那你们慢慢聊。”
电话挂断。
客厅安静下来。
喻春燕攥着手机，手指发紧。
我吐出一口烟。
“听明白了么？”
“你在他眼里，也就那样。”
她猛地看向我。
眼圈慢慢红了。
以前她最讨厌我抽烟。
每次闻到烟味，她都会皱眉抢过去掐掉。
现在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