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赐婚病秧子那天,全军痛哭,只有我在偷笑  |  作者:肖一知  |  更新:2026-05-22
个字都在踩线,"一个从军营爬出来的丫头——"
我没等她说完。
回屋。
拿枪。
一杆长枪在手,枪尖寒光凛凛,从屋里直指院中。
柳如烟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你要做什么——"
我没理她。
枪尖一挑,挑中了小轿的轿顶。
噼里啪啦。
轿帘撕裂,轿杆断折,整顶花轿在漫天碎屑中翻了个底朝天,四脚朝天地砸在青石板上。
并蒂莲绣帘落在柳如烟脚边。
落针可闻。
我把枪杆往地上一拄,裂纹从青石板上蔓延到柳如烟脚下三寸处。
"第一,这王府是我嫁进来的,你是妾,我是妻。搞清楚主次。"
"第二,我的出身,轮不到你来编排。"
"第三——"
我盯着她,笑了一下。
"下次再提炮灰两个字,我挑翻的就不是轿子了。"
柳如烟白着脸,腿一软,被丫鬟架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了。
院子里又安静了。
福伯张着嘴看了我半天,大概是在纠结到底该夸我还是该报官。
我转身回屋,继续补觉。
快到门口的时候,余光扫到西厢。
窗户半开。
萧珩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碗药。
他没喝。
药汤的热气模糊了他半张脸,但我看得清——
他嘴角好像在往上翘。
错觉吧。
病秧子笑什么笑。
我翻了个白眼,踢**门,倒头就睡。
睡到半下午,福伯来敲门,端着一盘糕点。
"将军,这是王爷让我送来的。"
我接过来一看——
桂花糕,芙蓉酥,都是京城有名的甜点。
还附了一张纸条,字迹清秀但虚弱:
"挑翻轿子的费用,从柳氏月俸里扣。"
我盯着纸条看了五秒。
嗯?
这病秧子,竟然挺有意思的?
第三章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柳如烟躲在自己院子里不出来,王府安静得跟寺庙似的。
我每天的日程:晨起练枪、吃饭、练枪、午睡、练枪、吃饭、睡觉。
偶尔在院子里看见萧珩,他永远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喝药。
咳嗽。
再喝药。
再咳嗽。
有回我实在忍不住,问福伯:"他到底是什么病?"
福伯叹气:"先天体弱,胎里带来的病根。加上少年时受过大伤,伤了根本。太医说……"
"说什么?"
"说活一天赚一天。"
我沉默了两秒。
"那药费多少钱一个月?"
福伯一愣。
"将军这是……"
"问问而已。"
我撇开脸,"他要是死在我嫁过来之前一年,皇帝还得再给我找一个婆家。现在死了,起码这院子归我。你跟他说,好好吃药,别着急死。"
福伯的表情很复杂。
大概是在犹豫这句话到底算关心还算诅咒。
入夜。
我正在东厢擦枪——
是真的擦枪,军中**惯了,银枪跟了我八年,比男人靠谱。
突然,窗外掠过一道黑影。
不对。
不是一道。
是一群。
我的手停在枪杆上,耳朵竖了起来。
脚步声。
很轻,但很多。
在房顶,在墙头,在府外暗巷。
训练有素,彼此之间保持着固定间距。
当了八年将军,我太熟悉这种阵仗了——
刺客。
"有几个?"
我闭着眼,凭声音判断方位。
房顶四个。墙头两个。暗巷里……至少还有十个。
不。
更多。
我推开门,长枪横在身前。
月光下,黑衣人像蝗虫一样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头裹黑巾,腰挎弯刀,弯刀上淬着寒光——
是淬了毒。
领头的朝西厢看了一眼,声音冰冷:"杀靖安王,不留活口。"
西厢的灯还亮着。
萧珩在里面。
病秧子一个,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
我叹了口气。
退休计划出岔子了。
这帮人要把我的养老院院长给杀了,那我不就白嫁了吗?
不行。
这笔买卖亏不得。
我提枪上前,一步跨到王府正门中央,枪尖斜指地面。
"谁派你们来的?"
领头黑衣人冷笑:"挡路者死。"
"行。"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噼啪作响。
"你们有多少人?"
"三百。"
"哦。"我点了点头。
"少了点,再去叫几个?"
我说的是真心话。
修罗场最后一战,我一个人扛了八百人的冲锋。
三百个?
热身都不够。
第一个冲上来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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