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你这是真的？"
"妈，如果您觉得是假的，可以上学信网查一下学籍，编号在右上角。"
钱芳没说话了。
我把文件夹收回背包。
贺景琛终于找回了声音："念念，你、你就算有这些证，你也五年没工作了，你现在出去能干什么？哪个公司要一个五年没上班的——"
"姜启年律师事务所。"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贺景琛的脸，白了。
不是普通的白。
是那种血液瞬间从脸上撤退的白，像被人卸了装一样，露出底下惨淡的底色。
姜启年律师事务所。
全市排名第一的律所。
更关键的是——姜启年，就是贺景琛的死对头周瑾年背后的法律团队。
周瑾年的公司跟贺景琛的公司打了三年专利官司，双方水火不容，是那种见面恨不得互扇耳光的商业宿敌。
而姜启年律师事务所，就是周瑾年方的**律所。
"你去那个所？"贺景琛的声音发紧了。
"对。"
"你疯了吗苏念？那是周瑾年的人！你去帮他打官司？!"
我换好鞋，直起腰。
看着贺景琛涨红的脸。
笑了一下。
"贺景琛，你说得对，我除了花钱啥也不会。"
"但花钱这件事——"
"我是专业的。"
门在我身后关上。
外面是大年初一的阳光。
冷，但是亮。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手指尖有点抖——不是害怕，是兴奋。
像一把被锁在刀鞘里五年的刀，终于嗅到了战场的味道。
口袋里的手机振了一下。
我掏出来一看。
姜律的微信。
"初五来所里报到？我把你的工位留着呢，五年没让人坐过，上面全是灰。对了苏念——"
"欢迎回到战场。"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几秒。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