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十八首情书换她背叛
我为她写了18首歌。
她靠这18首歌，从声乐系中等生变成了"新生代天后"。
她靠这18首歌，住进了江景大平层，开上了保时捷，走上了红毯。
她靠这18首歌，成了所有人眼中的光。
可她把别的男人带回了家。
当着我的面，搂搂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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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
顾言深坐在工作室里，面前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屏幕上是一张曲谱，刚刚写完的。他盯着最后一行音符看了很久，然后缓缓敲下歌名——
《未完》。
第18首。
从大学到现在，他一共为沈诗音写了18首歌。
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工作室很小，是这套江景房里最小的一间，被改成了录音棚和作曲间。隔音棉贴满了墙壁，一台电脑，一架电子琴，一堆手写的曲谱。
这就是"新生代天后"背后的一切。
他拿起手机，给沈诗音发了一条微信。
"新歌写好了，你回来听听。"
消息发出去，灰色的对勾只有一个。
没送达。
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二分。
他退出微信，打开微博。
沈诗音的微博更新于四十分钟前。一张照片，她和一个男人站在综艺**的走廊里，她笑得眼睛弯弯，男人侧着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种微妙的亲密。
配文："最默契的工作伙伴"
那个男人叫周子墨。她的私人助理。
顾言深看着那张照片，拇指在屏幕上停了很久。
一年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甚至说不清。也许是某次通告后她提到"子墨帮我安排的"，也许是某天深夜她手机屏幕上闪过的那条微信，也许是某个她"加班"不回家的夜晚。
他都知道。
他全都知道。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还在等。等她收手，等她回头，等她还记得当初那个站在琴房门口、对他说"言深，我想出道"时眼里有光的女孩。
那个女孩，是他写了18首歌的原因。
他关掉微博，把手机扣在桌上。
电脑屏幕上的曲谱还在，"未完"两个字安静地躺在标题栏里。
他忽然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讽刺。
未完。
是啊，未完。
这首歌写完了，可有些事，永远完不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车流如河。这套江景大平层是沈诗音买的，用的是她当歌手赚的钱。可那些钱——每一分，都是他写的歌换来的。
他从来没有计较过这些。
他计较的，从来不是钱。
是心。
他回到电脑前，把《未完》的工程文件保存好，存进那个叫"诗音"的文件夹。
文件夹里有18首歌。
从第一首《初雪》到最后一首《未完》，每一首都是他写给她的情书。
只是这些情书，她大概从来没有认真读过。
他关了电脑，走出工作室。
客厅空荡荡的，沈诗音还没回来。
他没等她。回了卧室，关了灯，躺在床上。
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心跳。
很稳。
稳得像一台节拍器。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台节拍器里，有一根弦已经快断了。
2 当着他的面带男人回家
第二天晚上。
顾言深在客厅沙发上看书。
准确地说，是假装看书。书翻到第三十七页，已经翻了两个小时，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他在等。
等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等她回来，也许是等一个了断。
门锁响了。
他抬头，看见沈诗音推门进来。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妆容精致，头发微卷，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不是他熟悉的那款——她换了香水。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
周子墨。
他穿着一件黑色高领衫，长相精致，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种笑顾言深见过太多次了——在综艺上，在合照里，在沈诗音手机屏幕的微信对话框里。
"子墨来拿点东西。"沈诗音说。
语气很淡，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顾言深没说话。他看着两人走进客厅，看着沈诗音脱了风衣随手搭在椅背上，看着周子墨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放在一边。
然后——
沈诗音坐到沙发上，周子墨跟着坐下来。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
她靠在了他的肩头。
两个人一起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