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另类存在------------------------------------------。“比别人聪明”或“比别人强壮”的不一样。是另一种——更深的、说不清的不一样。，邻居家养了十年的老狗死了。，村里的小孩都喜欢它。它死的那天晚上，聆蹇从睡梦中惊醒，抱着被子哭了整整一夜。，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抽走了。，妈妈告诉他大黄死了。，想起昨晚那种说不清的感觉——那是大黄死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不是听说的，不是猜到的，是感觉到的。，村里有个老人去世。那天傍晚，他放学回家的路上，突然停下脚步。他转过头，看向村西的方向——那里是老人的家。“爷爷走了。”他说。。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家，听到消息：那个老人下午去世了，时间正好是聆蹇停下脚步的那一刻。。但聆蹇自己开始害怕了，他能感觉到死，能感觉到朋友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甚至不敢跟他大声说话。，事情变得更严重。。三个混混学生把他围在角落，推搡他，骂他。他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不是他自己动的。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但那三个人像被无形的拳头击中，同时飞出几米远，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三个混混选的地方很精巧，恰好处于摄像头拍不到的一个角落。但是摄像头拍下的是这三人从摄像机视野的一端直接飞到另一端。
聆蹇记得没几天，他被带到一间白色房间里，有穿白大褂的人进进出出，抽他的血，让他盯着奇怪的屏幕，问一些他听不懂的问题。
三个月后，他被送到一个地下训练设施。
那些人告诉他：你，叫聆蹇。你十八岁了。你可能有一种叫“心灵能量”的东西。你要学会控制它。
他问：什么是心灵能量？
没有人回答他。
训练从最简单的东西开始。第一天，新东亚合众**的教官让他坐在空房间里，面前放着一块石头。
“告诉我，它是什么感觉。”
聆蹇看着那块石头。那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鹅卵石，灰扑扑的，表面有细小的裂纹。
“石头就是石头。”
“不对。”教官摇摇头，“它不只是石头。”
聆蹇盯着那块石头，看了三个小时，可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但从那天起，他能感觉到的东西越来越多。
感知只是第一步，最难的是控制。
教官告诉他：“心灵能量，不是只有“感觉”这一种用法。它可以延伸，可以压缩，可以变成力量。”但聆蹇没听明白。
第一次尝试，让他对着一个空的铁罐。
“让它动。”
聆蹇盯着那个铁罐，集中全部注意力。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教官没有批评他。只是让他继续试。
第二天，第三天，**天——
铁罐纹丝不动。
他开始怀疑，自己根本没有什么“灵能”。那些感觉，可能只是错觉。那三个飞出去的同学，可能只是巧合。
第七天，教官拿来一个更轻的东西——一张纸。
“试试这个。”
他盯着那张纸，盯了整整一个小时，直到纸的一角，轻轻动了一下。他愣住了。
教官笑了。“继续。”
从纸到铁罐，从铁罐到更重的东西，他花了一天。
每一次进步，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流鼻血。教官说，这是正常的——他的身体还没适应，脑子还在发育，承受不了那么大的消耗。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那些感觉，不只是感觉，还可以变成武器。
当他集中注意力时，很多东西都可以被他推动。
尽管很轻，很慢，但确实可以。
聆蹇开始明白自己是什么了。
事实上，控制外在的东西只是训练的一半，而另一半是控制自己。
教官说：你的灵能，和你的情绪是绑在一起的。愤怒会让它变强，也会让它失控。恐惧会让它变弱，也会让它躲起来。你必须学会在愤怒和恐惧的时候，依然能控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