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亲爹妈认回我后,全网都傻眼了  |  作者:凯撒大帝本帝  |  更新:2026-05-23
第一章 被赶出家门那天,我还不知道什么叫“家”
我叫姜念。
收养我的那家人姓赵,给我取名叫赵改娣。
改娣,改娣,改出一个弟弟来。
这个名字跟了我十八年,像一道永远褪不掉的疤。每次老师在课堂上点名,每次同学在操场上叫我,都在提醒我——你的存在,就是为了换一个男孩。
十八岁那年夏天,我高考结束,成绩还没出来。
赵家两口子坐在客厅里,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和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你不是我们亲生的。”养父赵建国点了根烟,说话的语气像在宣布今晚吃什么,“当年在医院抱错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拎着刚从小卖部买回来的酱油。
“哦。”我说。
这个反应大概让赵建国有些意外。他咳嗽了一声,弹了弹烟灰:“你亲爹妈那边联系我们了,在东北。他们想让你回去。”
“什么时候走?”我问。
“明天。”
“好。”
全程不到三分钟,我就在这个生活了十八年的家里,被正式“退回原厂”了。
回到那间堆满杂物的隔间——它甚至不配叫卧室,因为原本就是个储物间改的——我开始收拾行李。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两双磨破了边的帆布鞋,还有我偷偷攒了三年零花钱才买的一台二手手机。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来一条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哈尔滨。
念念你好,我是你哥。别怕,我们来接你回家。
我盯着“回家”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悬着,不知道该回什么。
窗外,赵家的晚饭香味飘进来。红烧排骨。那是赵小宝最爱吃的。他是我名义上的弟弟,今年十五岁,体重一百八,能一个人干掉三斤排骨。
没人来叫我吃饭。
我早习惯了。
第二天一早,赵建国开着那辆破面包车,把我扔到了市里的长途汽车站。临下车的时候,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
“里面有车票和五百块钱。”他把信封往我怀里一塞,眼睛始终没看我,“到了哈尔滨,有人接你。”
“嗯。”
我推开车门,还没来得及站稳,面包车就一脚油门蹿出去了。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像是对我十八年赵家生活最后的注脚。
车站人来人往,我拖着一个蛇皮袋,在候车室找了个角落坐下。
信封里确实有一张长途汽车票,终点站是哈尔滨。还有五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
我打开那台二手手机,翻到昨晚收到的那条短信,犹豫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好的。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收好,拖起蛇皮袋走向检票口。
十八岁的夏天,我坐上了一辆开往两千公里之外的破旧大巴,不知道前方等着我的究竟是什么。
车窗外,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城一点点往后退。
我没有回头。
从今以后,我不叫赵改娣。
我叫姜念。
姜念的姜,想念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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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车摇摇晃晃开了整整两天一夜。
我在车上断断续续地睡,醒来就啃两口在服务区买的馒头。旁边座位换了好几拨人,有抱着孩子回娘家的年轻妈妈,有去东北投奔亲戚的打工仔,还有一个一路上都在打电话催债的中年男人。
他对着手机吼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我跟你说老王,这钱你拖了八个月了!八个月!我老婆生孩子你都不还钱,你是不是人啊你?”
我在旁边默默听着,心想这人虽然凶,但至少还会为了老婆生孩子去要债。
不像赵建国,赵小宝出生那年,他高兴得放了三天鞭炮,逢人就说自己有后了。而那时候我五岁,已经开始学着给全家人洗袜子了。
大巴驶过山海关的时候,车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我裹紧了身上唯一一件能算厚的外套——那还是去年学校发的冬季校服,袖口已经磨得起了毛边。
手机震了一下。
又是那个哈尔滨的号码。
念念,到哪儿了?爸说让你多穿点,东北这边冷。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
快到了,带了衣服,谢谢。
其实我只带了这一身。
但我已经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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