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是你？"
"什么告状？我只是让赵老师劝劝你，别太偏激。"他伸手拦住我的去路，"栀宁，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最心软了，看到小猫小狗都要喂。妙妙比小猫小狗还惨你知道吗？她家真的"
"够了。"我打断他，"你这是第几次跟我说这句话了？我说了不让就是不让。你再提一次，我就去找校长聊聊，看看拿别人的奖学金做人情算不算违规。"
陆闻野的脸色白了一瞬。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拨头发，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你别去找校长。你把事情闹大了，对妙妙影响不好。"
"对她影响不好？"我盯着他，"对我影响好？"
他没回答。
我推开他的手臂，走了。
走出去十步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世，陆闻野从来没说过"别找校长"这种话。因为前世的我根本没想过找校长。我只会委屈、退让、自己消化。
他这么紧张，是不是说明"找校长"这条路走对了？
还是说，他在怕什么？
我的脚步没慢下来。拐角后面的下一间办公室，门牌上写着"教务处"。
我没进去。但我记住了这扇门。
那天晚上，陆闻野没再发消息。
安静得不正常。
前世他的性格，被拒绝后一定会反复纠缠，直到我松口。这次忽然不闹了，要么是真放弃了，要么是在憋别的招。
答案很快揭晓。
第二天早上我到教室的时候，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不是昨天那种"小气鬼"的嫌弃，而是一种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我放下书包，座位上又有一张纸条。
这次不是匿名的，是秦妙妙的字迹，我认得她那种故意写得歪歪扭扭、显得楚楚可怜的笔体。
"栀宁姐，我不会跟你抢奖学金的。但是你昨天跟赵老师说的那些话，我都知道了。你说我家不困难，说我可能造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但我不怪你。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在背后说我了，好吗？我真的承受不了更多了。"
我看完这张纸条，笑了。
转述得太快了。
昨天我跟赵老师的谈话，我从头到尾没提过秦妙妙造假的事。我只说想看评选细则，只问了程序问题。
是赵老师转述的？不太可能。赵老师做事谨慎，不会当天就把学生谈话内容透露出来。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陆闻野。他知道我去了办公室，也知道我问了什么，但他添油加醋，把"看评选文件"变成了"说秦妙妙造假"。
这个信息差，秦妙妙不知道，但我知道。
我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同桌周婷凑过来，嗓门压得很低，"栀宁，你真跑去跟赵老师说妙妙造假了？"
"你觉得呢？"我反问。
周婷是个墙头草，谁声势大就跟谁。她跟秦妙妙玩得近，但也没到铁杆的程度。前世她是第一批跟风骂我的人。
"我就问问。"周婷赶紧缩回去，"你别多想。"
上午**节课课间休息的时候，林晓禾从隔壁班跑过来找我，表情很难看。
"你手机静音了吧？"她一把拉我到走廊角落，"你知不知道秦妙妙干了什么？"
"说。"
"她发了一条朋友圈，没配图，就一段文字，我给你念。"林晓禾掏出手机，念道，"我没有钱，没有**，我连争的勇气都被打碎了。既然我的困难在别人眼里是造假，那我以后也不申请了。我不想再被人用最恶毒的方式踩着往下按了。谢谢那些关心我的人，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她念完，抬头看我，"还加了一个定位，医院。"
我靠在墙上，什么都没说。
这一手，前世没出现过。因为前世我根本没去找赵老师，没有问评选细则的事。
看来我这次的动作吓到他们了。秦妙妙提前出了大招——卖惨加示弱，用医院定位暗示自己身体不好，把自己放在一个受害者的位置上，逼得所有人不得不站在她那边。
"你打算怎么办？"林晓禾握着手机，手指用力到骨节泛白。
"先不动。"
"啥？"
"让她演。演得越多，线索越多。"
林晓禾皱着眉看我，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唐栀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得住气了？"
我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