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高烧40度惊厥，婆婆却死死按住她，拿粗针管要抽她的血，去救小姑子肚子里那个不被承认的野种男胎。
我笑着没反抗，只是把带血的针管特写拍给了正在执行安保任务的丈夫。
18分钟后，老公带着八个满身肌肉的退役特种兵兄弟，封死了医院所有的出口，一脚踹碎了抢救室的玻璃。

"医生，求求你，先给我女儿打一针退烧针。"
我跪在急诊室的地上，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
怀里的念念整个人滚烫，体温计上的数字卡在40.3度不动了。
她才三岁。
小小的身体一阵一阵地抽，眼珠往上翻，露出**眼白。
值班医生正在配药，头都没抬。
"家属别急，退烧针马上就好。"
护士把点滴针头扎进念念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手背血管。
念念哼了一声，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
我用手心贴着她的额头，烫得我缩了一下。
输液瓶里的药液一滴一滴往下坠。
我盯着那个速度，觉得每一滴都慢得要人命。
就在这时，抢救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赵翠花冲进来，满头汗，眼睛通红，一进门就朝护士站的方向扑。
"都给老娘让开！"
她一把*住正在给念念调点滴的护士衣领，往旁边一甩。
护士撞在输液架上，架子倒了。
玻璃药瓶砸在地上碎成几片，一块碎片弹起来划过我的手背。
血珠子冒出来，我没顾上看。
念念在我怀里又开始抖。
我把她抱得更紧。
赵翠花站在碎玻璃中间，叉着腰扫了一眼地上的我。
"赔钱货发个烧死不了！娇娇难产大出血，把这间抢救室让出来！"
我抬头看着她。
这个女人刚才一脚踹开的是抢救室的门，推倒的是正在给她三岁孙女输液的护士。
她连看都没看念念一眼。
"妈，念念烧到四十度了，再不退烧会烧坏脑子。"
我的声音哑得我自己都认不出来。
赵翠花低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和看路边的垃圾袋没什么区别。
"烧坏就烧坏，一个丫头片子，烧傻了正好省粮食。"
"娇娇肚子里可是男胎！金孙！你懂不懂？"
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医生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
"这位家属，这间抢救室正在使用，你不能……"
赵翠花转头瞪他。
"你算什么东西？我女儿在外头大出血，你让她等着死？信不信老娘把你投诉到卫生局？"
医生被她的气势堵了一下。
就在这个间隙，走廊里传来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
一张推车被推进来。
陆娇娇躺在上面，披头散发，捂着隆起的肚子，叫得整层楼都能听见。
"妈！我疼死了！"
她的目光越过赵翠花，落在我怀里的念念身上。
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
"妈，我肚子里的可是豪门金孙，快把那小贱种扔出去！"
我低头看了一眼念念。
她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紫了。
医生挡在推车和抢救床之间。
"产妇的情况产科在处理，这间抢救室目前分配给儿科急症，不能换人。"
赵翠花没理他。
她绕过医生，伸手去抓念念手背上的输液针。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把拽掉了针头。
针头从念念的血**被生生扯出来，带出一小股血。
念念的手背上多了一个正在往外冒血珠的洞。
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惨叫。
那个声音细得几乎听不到，但扎进我耳朵里比刀还利。
我扑上去，用牙齿咬住赵翠花的手臂。
咬下去的时候尝到了铁锈味。
赵翠花尖叫着甩手，我被甩开，后背撞在墙上。
还没等我站起来，一只脚踹在我肋骨上。
是娇娇那个混混男友，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进来的，满脸横肉。
我被踹到墙角，后脑勺磕在暖气管上，眼前发黑了一瞬。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娇娇的推车底下。
她的裙子下面渗出来的血颜色不对。
不是正常产妇大出血的鲜红色。
是黑的，带着一股怪味。
我来不及多想。
念念还在抢救床上，没有点滴，没有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