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合作，会议室定在那边。"
"明德数据研究院的负责人你应该知道，就是你父亲的同事，冯学林冯教授。"
我知道。
冯学林跟爸爸同一个学院，研究方向有交叉。
当年考研面试刷掉我的评审组里就有他。
我不知道他当时投的是赞成票还是反对票。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几点？"
"上午九点半。我八点半校门口接你。"
"好。"
放下手机。
说不紧张是假的。
那个我从小想进却被亲爸挡在门外的地方，我要以另一个身份走进去了。
不是沈教授的儿子。
是项目合伙人。
周一早上八点十五，我到了明德大学门口。
穿了韩哲借我的那件深蓝色外套。
他说这是他衣柜里最贵的一件，三百多。
"够用了。"我说。
何明远准时到了。
他开了辆黑色的商务车，副驾上坐着他的助理。
我上了后座。
车进校园的时候，何明远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紧张？"
"还行。"
"甲方的人不难打交道，你把技术方案讲清楚就行。商务上的事我来。"
车停在数据研究院楼下。
进门的时候，前台让我们登记。
我拿笔写下名字。
沈逸。
笔尖在纸上停了一秒。
上一次出现在这栋楼里，还是两年**研面试。
那次我走出这扇门的时候，以为这辈子跟明德再也没有关系了。
何明远拍了拍我的肩。
"走吧，会议室在四楼。"
电梯门开的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走廊尽头，周若彤抱着一摞资料从办公室出来。
她穿着白色的实验服，头发扎成马尾。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脚步顿住了。
资料差点从怀里滑出去。
"沈……沈逸哥？"
她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到何明远身上，又移到我手里的项目方案上。
"你怎么在这里？"
何明远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
"认识？"
我没回答他的问题。
对周若彤点了一下头，不算冷，也谈不上热。
"开会。"
说完跟着何明远往会议室走。
身后传来周若彤的声音。
"等一下！"
她小跑几步追上来，压着声音说。
"沈逸哥，沈伯伯今天也在。他下午有个学术报告就在隔壁楼。"
我的脚步没停。
"跟我没关系。"
转进会议室。
门关上之前，我瞥见周若彤站在走廊中间，咬着嘴唇，表情复杂。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三个人。
甲方集团副总姓秦，四十多岁，西装笔挺。旁边是他的两个下属。
冯学林教授坐在另一侧，面前放着一台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看到我的时候，冯学林明显愣了一下。
"你是……沈立川的儿子？"
何明远替我开了口。
"冯教授，这位是我的技术合伙人沈逸，也是这套分析系统的核心开发者。"
冯学林推了推眼镜，没再多说什么。
秦总直接切入正题。
"何总之前给我们看的一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