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盖走人。”
“知道了。”我把教材翻到今天要讲的内容，“放心，这次不一样。”
赵凯还想说什么，教授已经走进来了。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头发花白，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叫林文远，据说是学校里唯一的大魔导师。
“今天讲的是提神药剂的改进配方。”林教授拿起一支粉笔在黑板上写配方，“这个配方是两年前我刚发表的成果，大家好好记，期末考要考。”
我看着他在黑板上写下的配方，皱起了眉。
跟我昨晚看到的一样，配方里有冰霜草和火灵芝。这个错误居然还发表成论文了？这老头是不是对魔药有什么误解？
“林教授，这个配方有问题。”我举起了手。
教室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不可思议。赵凯在桌子底下疯狂拽我的衣角，压低声音：“陆渊你疯了？那可是大魔导师！”
林教授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会有学生质疑他的研究成果。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不太和善：“哦？你说说看，哪里有问题？”
“冰霜草和火灵芝药性相冲，放在一起会相互抵消，导致药剂效果只剩理论值的六成。”我站起来，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在旁边重新写了一个配方，“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用炎阳花替代火灵芝，药性会和冰霜草形成互补，药效可以提升到理论值的九成以上。”
林教授的脸色变了。
他凑近黑板，仔细看了我写的新配方，眉头越皱越紧。沉默了将近一分钟，他才开口：“炎阳花……这个思路我没想过。你是从哪看到这个配方的？”
“自己想的。”我耸耸肩，“教材里很多配方都有类似的错误，如果教授有兴趣，我可以整理一份修改意见给您。”
教室里炸了锅。
林教授脸上青白交加，最后深吸一口气：“你先坐下。下课后来办公室找我。”
我坐回位置，赵凯整个人都不好了：“陆渊，你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你居然敢当众打林文远的脸？”
“他确实错了。”我把教材合上，“我只是实话实说。”
赵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竖了个大拇指。
下课铃响后，我去了林教授的办公室。老头支走了其他学生，关上门，坐在椅子上看了我很久。
“你那个配方，真的可行？”
“您可以试试，要是效果不好，我名字倒着写。”
林教授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递给我：“这个月的魔药课作业，你交一份完整的配方法修改意见，要是通过了，我直接给你满分。”
“可以。”
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手机响了。顾清雪发来消息：“师父，下午三点，图书馆三楼，我等你。”
我看了看时间，还有两个多小时。正好，可以去图书馆查查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资料。
下午两点四十，我到了图书馆三楼。顾清雪已经等在那里，面前摊了一桌子的书，旁边还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魔法阵盘，阵盘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来这么早？”我坐到她对面。
“怕你放我鸽子。”顾清雪把合同递过来，“先签字。”
我接过笔，签了字。合同一式两份，她收好一份，另一份递给我。
“好了，正式上课。”我把合同收进包里，拿起她带来的魔法阵盘看了看，“你平时怎么修炼的？”
“按照学校里教的，冥想感知灵力，然后引导灵力流经经脉，在丹田凝聚。”顾清雪说着，闭上眼睛演示了一遍。
我看着她引导灵力的轨迹，心里大概有数了。
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确实太粗糙了。他们所谓的冥想，就是在死记硬背固定的引导路线，完全没有考虑到每个人的经脉情况和灵力属性差异。顾清雪体内的灵力明明更偏向时空属性，却被硬生生引导成通用属性，难怪卡在二阶瓶颈上不去。
“停。”我按住她的手，“你的灵力属性跟我猜的一样，不是通用属性，是时空属性。按着通用路线引导，你就算练一辈子都突破不了二阶。”
顾清雪愣住了：“时空属性？那不是传说中的——”
“没错。”我打断她，“你先按我说的引导路线试试。”
我把手放在她手腕上，将一缕灵力探入她体内，牵引着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