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石给陆泽带着，正好用来备战宗门**。"
苏婉清的目光一下子被箱子吸住了，她伸手摸了摸那株血灵芝，手指都在哆嗦。
柳若烟的眼睛也亮了，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凑了半步。
"你早说有这些东西不就好了？要是早拿出来，我们也不用动那颗丹药。"
苏婉清也赶紧附和。
"就是，都怪你自己不说清楚，你要是把箱子早拿出来，丹药的事就不会发生。"
我看着这两人理所当然伸过来的手。
把箱子合上了。
"要是你们昨晚没趁我昏迷偷走丹药，今天不光能拿到这些东西，我还打算请城里的郑药师给爹专门炼一炉丹。"
"可你们连问都不问就把我的东西抢走了。"
"所以这些东西，你们就别惦记了。"
苏婉清当场就急了，扯着我的胳膊不肯撒手。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弟弟的丹药已经吃了，追不回来了，你就不能大方一点？"
"这些灵材你自己留着也没用，你又不能修炼，拿在手里不就是暴殄天物？"
我没有理会，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旁边**上的陆泽。
他正半睁着眼打量我手里的箱子，手指不紧不慢地敲着膝盖，嘴角还挂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冷的笑。
我对苏婉清说："娘，这箱子里的东西值不值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回头仔细看看陆泽的脉象。"
柳若烟马上开口。
"大哥，你是不是存心咒你弟弟？丹药有问题，你说一百遍我们也不信。陆泽的灵力实打实涨了一个境界，这是族里药师亲口确认的。"
"你手里那些灵材保不齐是在禁地里捡的残次货，你不拿出来我们不稀罕，拿出来了又遮遮掩掩的，到底是给家里用还是故意来气我们？"
苏婉清被柳若烟的话一带，立刻把脸拉下来。
"别想算计我，我可是你亲娘！"
"要真是好东西你就拿出来，别吊着。要是假的，你趁早收起来别丢人。"
"反正你弟弟那颗丹药已经吃了，你再怎么闹也改变不了。与其在这里发脾气，不如想想怎么给家里多赚点灵石。"
我没有继续争辩。
把木箱抱回了自己的屋子，放好，上锁。
出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见了赵伯。
他正佝着腰擦过道的花瓶，听到我的脚步声头压得更低了。
我没停步，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说了一句。
"赵伯，下个月宗门**之前，帮我留意一下陆泽的身体状况。"
赵伯擦花瓶的手停了一下，没应声。
等我走过去之后，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第二天一早，苏婉清去找过柳若烟。
两个人嘀嘀咕咕了半天，等到日上三竿才来找我。
苏婉清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扯着衣袖的手一直没停过。
柳若烟倒是恢复了惯常的从容，站在苏婉清身后半步的位置，手指又去碰了一下左耳。
"你昨天说，那颗丹药跟记载中的九转洗髓丹有差别。"
苏婉清先开了口，语气比昨天多了几分试探。
"我昨晚回去想了一夜，你这人从小到大不说假话，你说有差别，到底是什么差别？"
"你说清楚了，我们带陆泽去查也不迟。"
我看了一眼柳若烟。
柳若烟的嘴角微微一弯，是那种看穿对手却不着急拆穿的表情。
她不怕我说。
或者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应对的话术。
"差别说出来你们也不会信。"我靠着门框没动，"你们又不是药师。"
"那你就说一个我们能听懂的。"
"行。我在禁地洞窟里第一次拿到那颗丹药的时候，丹身是金色的，丹纹很浅，灵气温和。"
"可昨天我看到桌上那个空丹瓶残留的丹粉，颜色偏暗了半分。"
"一颗密封在丹瓶里的丹药，在不到两天的时间里颜色发生了变化。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丹药保存不当导致灵力流失。第二，它被人动过了。"
苏婉清的手收紧了衣袖。
柳若烟的表情不变，但她的右手从胸前放下来，贴到了腰侧袖口的位置。那个位置我知道，藏着一把三寸短刃。
"大哥这话可就严重了。"
柳若烟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的意思是，有人打开了丹瓶，换了你的丹药？在这个家里？谁有这个本事？谁有这个动机？"
"我没说有人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