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苏宓。”林祁意味不明重复了一遍,随后摇头:“不,这不是你的名字。”
“我问的是,你真正的名字。”
云疏水再次沉默。
能说话后她也曾再次尝试说出自己的名字,但只要动一动这个念头,便会瞬间**,尝试次数多了,她关于现代的记忆甚至会越发模糊。
此刻云疏水不自觉动了念头,眼底闪过挣扎之色,随之而来的便是头部如同雷击般的疼痛。
太过迅猛的疼痛让云疏水有些措手不及,双臂不住颤抖,冰原猫察觉不对,眸子竖成一线,急切地如人直立,喵喵唤着云疏水。
林祁视线一直不曾离开云疏水,只见她面色瞬间惨白如纸,身子也摇摇欲坠,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动作,扶住了险些脱力栽倒的云疏水。
云疏水再次**,头痛欲裂,手不自觉抓着林祁的衣襟,呼吸亦有些微弱。
林祁慌了神,一边搂着云疏水,一边看向车外:“怀杨,还有多久到别院?”
“还需两刻钟。”
林祁右手去探云疏水腕间的脉搏,只觉杂乱无章,林祁刚想再试试,就听到云疏水不住吸气,便知自己力气用重了,又朝车外喊道:“怀石即刻回府里,将府医带来别院,要快!”
怀石怀杨对视一眼,莫名想到车内的那位美人,心下一紧,连忙动作。
林祁将云疏水打横抱起,脚尖轻点凌空而起,几个纵跃便抱着云疏水翻进别院,与从院子里出来的琴嬷嬷打了个照面。
琴嬷嬷见林祁怀中抱了个女子,连忙拉住在后面一路跟着,还想要继续跟上去的怀杨:“大公子抱着的是谁?”
怀杨眼底带着和林祁如出一辙的焦急,听到琴嬷嬷的话愣了一下,又慢慢恢复了之前的温煦,站在原地看着林祁直奔正院的背影,脚步虽急,抱着女子的手臂却极为轻柔。
琴嬷嬷有些着急,伸手拍打怀杨的手臂:“说话呀!”
怀杨张了张嘴,随后想牵动一下唇角,可惜平日里常做的表情此时却极为艰难,索性放弃:“嬷嬷不如一会儿问小将军吧。”
没多时,原本在指挥使府待得好好的府医被怀石掳了过来,还没忘了带他常用的药箱。
可怜府医一大把年纪,第一次被人带着飞檐走壁。
怀石原本想搀着府医进去,却被怀杨拦住:“让他自己进去吧。”
怀石不解,对上怀杨黑沉沉的眼,明白了什么,沉默地将药箱递还了府医。
府医不疑有他,抱着药箱颤颤巍巍进了内室,只见他家将军正用水浸湿帕子,给床榻上的一个女子擦汗。
林祁见他进来,连忙让出位置让他诊脉。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府医先是看了一眼床上女子的面色,随后不动声色转移了视线,他之前能在先帝手底下活那么多年,靠得就是装聋作哑,看到什么都装作没看见。
随后又从药箱里拿出一方帕子,放在云疏水手腕上,才开始诊脉。
左右手都探过后,府医面色凝重,转身看向林祁:“这女子发病前,小将军可在场?”
林祁点了点头。
“当时发生了什么?”
林祁皱眉:“我问她叫什么名字。”
府医沉吟一瞬:“小将军可还记得十多年前承安伯殷平曾失踪一载,后被寻回的那件事?”
林祁回忆了一下,当年那件事在京中闹得沸沸扬扬,他年纪虽小,但在国子监也听过几句,无非是当年尚是世子的殷平在南边**时被重伤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