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说兄弟比我重要？三年后我让他高攀不起

第一章
陆征把那份专利变更函推到我面前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雨。
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嗡嗡响，他背后的投影幕布上还留着上一场会议的PPT残影。他坐在老板椅上，两只手交叉撑着下巴，一副"我已经替你想好了"的表情。
"若晴，你看一下。"
我拿起那张纸。A4纸，公司抬头，盖了章。内容很简单——将我主导研发的"灵犀"智能算法的专利第一发明人，从"沈若晴"变更为"马浩然"。
马浩然。陆征的大学室友。上个月才从一家倒闭的小电商公司离职，被陆征拉进了锐思科技，直接给了个"产品总监"的头衔。
"这是什么意思？"我问。
"字面意思。"陆征站起来，绕到我身后，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灵犀的专利署名改成浩然的。"
"理由呢？"
"下周一方总带投资团队来做最终尽调。"陆征松开手，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他们要看核心团队的配置。浩然挂上发明人，再加上他之前做电商的履历，刚好能补上商业化这块的短板。方总那边更好交代。"
我盯着那张纸上"马浩然"三个字，墨迹很新，签名旁边还沾了一小块指纹。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花了三个月，每天工作到凌晨两三点写出来的算法，现在要挂一个连Python都不会拼的人的名字。"
"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陆征转过身，"浩然虽然技术底子薄，但他有市场嗅觉。再说了，你是我老婆，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署名这种事，不过是个形式。"
"形式？"
"对，形式。"他走过来，弯腰看着我，语气放软了，"等这轮融资落地了，三个亿到账，你想署多少个名字都行。到时候我给你开个单独的实验室，要多少预算给多少预算。"
我没有立刻回答。我在想一件事。
上周三晚上，我加班到十一点，出来的时候看见陆征的车还停在地下**。我给他打电话，没接。我上楼去找他，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有说话的声音。
是陆征和马浩然。
"征哥，这事我心里也过意不去。"马浩然的声音，带着那种特有的讨好味儿，"嫂子毕竟是正经搞技术的人，我这半路出家的……"
"你别管她。"陆征说，"她就是性子倔，实际上心软得很。我跟她说说就行了。再说了，你当年借我那五百块钱让我吃上了大学第一个月的食堂饭，这份情我这辈子还不完。"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对我来说什么时候都不算完。"陆征的语气很重，"浩然，你跟你嫂子不一样。她是半路才认识我的，不知道我以前多惨。你是从苦日子里一起扛过来的。兄弟和老婆，分量不一样。"
兄弟和老婆，分量不一样。
我站在门外，听完了这句话，转身走了。那天晚上我开车回家，在小区门口坐了四十分钟才熄火上楼。
现在，那张变更函就摊在我面前。
"我需要想想。"我说。
陆征的眉头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别想太久。下周一之前得把手续办完。"
我拿起那张纸，折了两折，放进了我的文件夹。
走出陆征的办公室时，我差点撞上马浩然。他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见我，嘴巴张了张，脸上浮出一种混合了歉意和心虚的笑。
"嫂子——"
"叫我沈工。"我说，"在公司。"
马浩然的笑僵在那儿。
我从他身边走过去，径直走向电梯。
苏薇追了上来。她是我带了三年的技术骨干，整个"灵犀"项目的数据架构都是她搭的。她手里攥着一叠打印纸，跑过来的时候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哒哒响。
"沈姐，刚才的事我听说了。"她压低声音。
"谁说的？"
"钱副总在茶水间跟行政部的小刘讲的，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见了。"苏薇咬了一下嘴唇，"他说陆总已经决定了，让马浩然全面接管灵犀项目，包括下个月的新品发布会都由他来主持。"
我按了电梯按钮。
"沈姐，你不能答应。"苏薇说，"灵犀是你的东西。每一行核心代码都是你写的。让一个连代码都看不懂的人挂名第一发明人，这在业内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