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杀书童、杀替身、杀全家，每次都漏一个------------------------------------------。，纷纷扭头看向门口。。。，容貌清俊绝尘，眉眼冷冽似雪。。，每一步踏出，脚下的木板便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那张脸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熟悉。。，仿佛换了一副容貌。、轮廓、那种冰冷的气质，却让她心底深处的某个地方骤然绷紧。。。，杀了他的书童，杀了苏家二十二个孩子，一个不留。
她搜遍了整座府邸，确认了每一具**的身份。
“你是谁？”
叶璃放下酒杯，声音平静，但体内二十三种异火已经开始缓缓流转。
俊美男子在她面前三步外停下脚步。
他的眼眸落在叶璃身上，他开口了，声音低沉：
“取你狗命的人。”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叶璃瞳孔骤缩，混沌圣焰瞬间在身前形成一道火墙。
但男人的手掌直接穿透火墙，掌心中涌出一股幽蓝色的水光——万古幽冷火！
比上一世更加精纯，更加恐怖。
幽蓝色的火焰与混沌圣焰碰撞在一起，水火交击，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座客栈在这一击的余波中化为齑粉，客栈中的凡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灰飞烟灭。
两道渡劫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方圆千里的天空瞬间变色，乌云汇聚，雷电交加。
叶璃越打越心惊。
这男人的实力比上一世又强了一大截，她的混沌圣焰虽然霸道绝伦，但在万古幽冷水面前竟然占不到任何便宜。
十几招过后，她还未露败相，但已经被牢牢压制在下风。
五十招。
一道幽蓝色的掌印突破了叶璃的层层火墙防御，重重地拍在她的胸口。
噗——
鲜血喷涌而出。
叶璃整个人如流星般砸入地面，砸出一个数十丈的深坑。
她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那股寒意冻结。
黑衣男子飘然落下，一脚踩在她的胸口上。
“叶璃，”他缓缓开口，那双眼眸中**叶璃再熟悉不过的怨毒。
“你可还记得千年前灭掉的苏家？”
叶璃看着他那张脸，看着那双眼睛，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容貌可以改变，面容可以重塑，但那双眼眸中的仇恨与怨毒，她永远、永远不可能认错。
无论换多少张脸，无论隔多少世，那种刻入骨髓的目光，她都记得。
苏寂。
竟然又是苏寂。
叶璃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连胸口的剧痛都被这股荒谬感冲淡了几分。
三次了，她杀了他整整三次，用尽了所有能想到的办法，确认了所有能确认的**，可他每一次都以不同的方式活了下来。
第一次让他躲在密室逃脱，第二次是书童替死，那这一次呢？
她把他砍成了肉泥，确认了每一块碎肉，他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她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嘶哑地说道：
“记得，怎么不记得。到死我都记得……你们苏家在我脚下求饶的样子，哈哈哈哈——”
苏寂的眼眸中浮现出浓烈的杀意，但出乎叶璃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当场杀她。
他抬起手掌，一掌拍在叶璃的丹田上。
熟悉的剧痛传来，丹田碎裂，经脉寸断，二十三种异火发出最后的哀鸣然后熄灭。
渡劫期的通天修为再次化作乌有，叶璃又一次变成了废人。
但这一次，苏寂没有把她关进囚室。
他弯腰抓住叶璃的衣领，将她整个人扛在肩上，纵身飞向南方的天际。
风声在耳边呼啸，天地在脚下飞速后退。
叶璃被扛在他瘦削的肩膀上，浑身剧痛，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
不知飞了多久，苏寂终于停了下来。
他落在了一座巨大的火山口边缘，将叶璃扔在地上。
灼热的气浪从火山口深处涌上来，裹挟着浓烈的硫磺味和滚烫的火山灰，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刀子。
叶璃艰难地抬头环视四周。
这一次的剧情，好像和前两次不太一样。
前两次，苏寂都会把她关在阴冷潮湿的囚室里，用各种刑具折磨她。
但这一次，他把她带到了火山里——一座活生生的、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苏寂没有给她多想的时间。
他将叶璃用铁链绑在火山口内壁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然后开始了他的折磨。
白天的折磨和以前差不多——烧红的烙铁、带着倒刺的鞭子、一根接一根扎入指尖的钢针。
叶璃咬牙承受着，这些痛苦她早已麻木。
但这一次的折磨里多了一些新的花样。
口渴的时候，苏寂会舀一勺火山口中翻滚的岩浆，捏着她的下巴灌进去。
赤红色的岩浆顺着喉咙滑下，那灼烧感比辣椒水恐怖千倍万倍，每一口都像是一条火龙从嘴巴一路烧到胃里。
她能听到自己的食道被灼烧时发出的滋滋声，能闻到自己的血肉被烧焦的气味。
她的喉咙在尖叫，五脏六腑在翻腾，嘴唇和舌头在一瞬间被烧得皮开肉绽，又在苏寂灌下的九品丹药中勉强愈合。
饿的时候，他就将烤得滚烫的火山岩块混着不知名的兽肉塞进她嘴里。
岩块上的高温将她的口腔烫得满是血泡，咀嚼时牙齿咬在岩块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叶璃这一次的心态出奇地平静。
她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恐惧，也不再像第二次那样愤怒。
她冷静地观察着苏寂的一举一动，即使是在最痛苦的时刻，她也没有闭上过眼睛。
不平静的只有苏寂。
叶璃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寂的情绪变得越来越不稳定。
他有时会突然暴怒，对着空气咆哮，有时又会突然沉默，坐在火山口的边缘一言不发地望着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