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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为了让老公看她六一的文艺汇演。

连续一周每天练歌到很晚，喉咙红肿，发起了高烧。

女儿红着眼眶想让老公抱抱。

他却一把推开，着急的去给初恋的女儿辅导作业。

“你动不动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你看看萱萱多乖。你再这样，我就去给她当爸爸了。”

“这孩子就是被你惯坏了，一点都不乖。”

霍廷一边打电话一边着急出门。

把女儿画的全家福一脚踩在了脚下。

女儿红着眼眶靠在门边。

从那天起，女儿变得安静，也不再缠着霍廷要抱抱。

霍廷还挺得意的。

“看吧，晾她几天，自己就学乖了。”

汇演那天，霍廷带着初恋的女儿坐在第一排。

女儿穿着小天鹅裙上台。

主持人问她。

“今天爸爸来了吗？”

女儿指着台下霍廷的方向。

“我没有爸爸了。爸爸说我不乖，去给别人当爸爸了。”

“现在我很乖，谁愿意做我的新爸爸？”

......

“爸爸，我喉咙痛，你能抱抱我吗？”

晚上七点。

五岁的女儿依依穿着单薄的睡衣。

光脚站在玄关处。

她小脸烧的通红。

连站着都在打晃。

声音因为连续一周练歌。

已经沙哑的发不出声。

她手里攥着一张画了一晚上的水彩画。

上面是一家三口手牵着手看演出的场景。

霍廷正在换鞋。

肩膀上夹着手机。

刻意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少有的耐心。

“婉婉你别急。”

“我马上过来给萱萱讲题。”

“你让她先喝点牛奶。”

“别让孩子饿着肚子等我。”

听到依依的声音。

霍廷脸上温柔的笑消失。

换上了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一把推开伸开双臂求抱抱的女儿。

“去去去！”

“没看爸爸正忙着吗？”

“一天到晚就知道黏人！”

依依本来就烧的浑身没力气。

被他这么一推，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后脑勺磕在了鞋柜的边角。

手里的画纸掉在地上。

霍廷看都没看。

皮鞋直接踩了上去。

原本色彩鲜艳的全家福瞬间印上黑鞋印。

正正好踩在爸爸的脸上。

“霍廷！你在干什么？依依发烧了！”

我拿着体温计从卧室冲出来。

心疼的把女儿抱进怀里。

给她做了体温测试。

三十九度多。

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

烫得我心尖都在发颤。

霍廷不仅没停下脚步。

还转过身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发烧就吃药！找我有什么用？我又不是大夫！”

“你动不动就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这孩子就是被你惯坏了，一点都不乖。天天就知道拿生病争宠！”

他冷哼一声。

看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依依。

恶狠狠的抛下一句。

“你看看人家萱萱多乖，多懂事。再看看你。”

“你再这样，我就去给别人当爸爸，不要你了！”

说完，他摔门而去。

巨大的关门声。

震的窗户都在响。

依依瘦小的身体瑟缩了一下。

她没有大哭。

只是咬着下嘴唇。

大颗的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地上那张被踩碎的画。

用沙哑的嗓音小声问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真的去给别人当爸爸了？”

“他不想要依依了对不对？”

我眼眶酸涩。

连呼吸都觉得憋闷。

林婉是霍廷的初恋。

半年前离了婚带着女儿萱萱回到这座城市。

从那以后，霍廷就跟丢了魂一样。

萱萱怕黑。

他半夜抛下发高烧的依依去陪床。

萱萱想去游乐园。

他推掉我们一早就定好的全家自驾游。

现在。

依依为了能在六一汇演上让他骄傲。

拼命练歌发烧。

他却为了给萱萱辅导一道题。

把亲生女儿踩在脚下。

我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

歇斯底里的打电话过去质问。

人死心的时候。

原来是真的没有声音的。

我平静的把那张印着鞋印的画折好。

收进了包里。

然后给依依穿上外套。

“走，妈妈带你去医院。”

晚上十点的儿科急诊。

我抱着打点滴的依依坐在走廊的冷板凳上。

手机屏幕亮起。

是霍廷发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正握着一个小女孩的手教她写字。

配文是：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萱萱真聪明，一点就透。

他没有屏蔽我。

甚至连敷衍我都懒得敷衍了。

我面无表情的截图保存。

然后点开相册里一个叫证据的加密文件夹。

那里已经存了上百张证据照片。

他给林婉转账、买礼物、深夜陪伴。

既然他这么想给别人当爸爸。

那我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