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我在八零封神算卦  |  作者:木樨已存在  |  更新:2026-05-26
县里来的大人物------------------------------------------。,一辆黑色小轿车开进了沙沟村。在那个自行车都是奢侈品的年代,小轿车出现在这个黄土漫天的穷山沟里,轰动程度不亚于过年。,远远看见那辆轿车在土路上颠簸,扬起一路黄尘。她手里端着一碗玉米糊糊,不紧不慢地喝着,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云笙!云笙!”沈大贵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县……副县长来了!点名要见你!哦。”沈云笙把最后一口玉米糊喝完,舔了舔碗底,把碗往沈大贵手里一塞,“走吧。”,看着沈云笙不紧不慢的背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副县长来了她都不慌?他当年见个公社**都腿软。。,墙上贴了新的标语,桌上摆了一盘花生和一碟瓜子,这都是从供销社赊来的。,四十出头,方脸浓眉,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中山装,胸口别着一枚闪亮的党徽。他坐在主位上,旁边是两个穿白衬衫的专家,一个戴眼镜,一个秃顶,都是省地质局派来的。,坐在角落里,手里翻着笔记本,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口。“赵**,你说的那个小姑娘怎么还没来?”陈副县长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来了来了!”赵德厚擦着额头的汗,伸着脖子往外看,“这丫头平时挺利索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开。。
她还是穿着那件补丁摞补丁的破棉袄,头发用一根旧布条随便扎在脑后,脚上是一双露出脚趾的解放鞋。整个人看起来寒酸到了极点,却偏偏昂着头,目光坦然地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陈副县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赵德厚说的“奇人”居然是个瘦得跟竹竿似的黄毛丫头。
“你就是沈云笙?”
“我是。”沈云笙走到桌前,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
陈副县长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微皱起,转头看向赵德厚:“老赵,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赵德厚连忙解释:“陈县长,这丫头别看年纪小,本事是真的大。后山的金矿就是她发现的,顾工也确认了。”
顾淮适时开口:“陈县长,样品检测结果确实显示金品位在每吨十五克左右,属于优质浅层矿。这一点我可以担保。”
陈副县长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重新看向沈云笙:“小姑娘,坐下说话。”
沈云笙没有坐,而是走到桌前,看了一眼桌上铺开的地形图,伸出脏兮兮的手指在上面点了一下:“金矿的主矿脉在这里,向东延伸大约三百米,深度不超过五十米。但是——”
她顿了顿,手指往西偏了大约两厘米,画了一个圈:“如果按照常规勘探方案,你们会在这一带打钻,那么找到的只是一条支脉,主矿脉会被完全错过。”
那个秃顶专家脸色一变:“你凭什么这么说?”
“凭我看得见。”沈云笙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的方案是根据地表岩石样本推断的,但你忽略了一个问题——这一带有明显的断层构造,主矿脉被断层错断到了西侧。如果你不信,可以在我说的地方打一个探槽,深度三米,我保证你能看到原生矿石。”
秃顶专家的脸涨得通红,刚要反驳,被戴眼镜的专家拉住了。
“小姑娘,你说得头头是道,但地质勘探不是靠嘴说的。”戴眼镜的专家推了推镜框,语气还算客气,“我们需要科学依据。”
“科学依据?”沈云笙笑了,“你们手里的仪器,不就是最好的科学依据吗?打一个探槽又不费什么事,如果我说错了,你们损失不了什么;如果说对了——”
她看向陈副县长,目光如炬:“沙沟村全体村民,要求参与金矿的开发。不是打工,是入股。”
全场安静了。
陈副县长放下茶杯,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瘦弱的姑娘。她的眼神太稳了,稳得不像一个十六岁的农村丫头。那种眼神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省里那些谈判桌上的老狐狸。
“入股?”陈副县长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嘴角微微上扬,“小姑娘,你知道什么是入股吗?”
“知道。”沈云笙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展开铺在桌上,“这是我昨晚写的方案。沙沟村以土地使用权和金矿发现权入股,占金矿总股份的百分之十五。具体条款都在上面,请陈县长过目。”
赵德厚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百分之十五?这丫头疯了?
但陈副县长没有发火。他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把纸放下,深深地看了沈云笙一眼。
“这份方案是谁帮你写的?”
“我自己写的。”沈云笙坦然道,“字不好看,但意思都在。”
陈副县长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转头看向赵德厚:“老赵,你村里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啊。”
赵德厚陪着笑,心里却在打鼓。
陈副县长又看了一遍那份方案,然后把它折好放进口袋:“这件事不是我能决定的,要上报省里。但我可以把你的条件带上去。”
“谢谢陈县长。”沈云笙微微点头,“不过在省里做决定之前,我还有一个建议。”
“说。”
“金矿的事不宜公开,至少在正式批复下来之前,要保密。”沈云笙压低声音,“沙沟村穷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金矿,难免有人眼红。消息一旦走漏,别说村里人心浮动,周边的地痞**也会来捣乱。到时候金矿还没开,麻烦就先来了。”
陈副县长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会安排。”
他又看了沈云笙一眼,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小姑娘,你读过书吗?”
“读到小学三年级。”沈云笙如实回答。原身的记忆确实只到这里。
“可惜了。”陈副县长叹了口气,“你要是有机会读书,凭这个脑子,考大学都不成问题。”
沈云笙笑了笑,没有接话。
她上辈子读的书够多了,这辈子不需要再回学校浪费时间。她需要的是在这个世界站稳脚跟,然后一步步往上爬。
会议结束后,陈副县长带着两个专家去了后山实地勘察。沈云笙没有跟着去,她需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
她站在大队部门口,看着那辆黑色小轿车渐渐远去,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
“沈姑娘。”
顾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手里拿着笔记本,表情认真。
“顾工还有事?”沈云笙侧头看他。
“我想问你一件事。”顾淮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今天的对话,“你刚才说主矿脉被断层错断到了西侧,这件事连周工都没看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判断的?”
沈云笙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别的男人在她面前要么轻视要么畏惧,只有他,始终把她当做一个值得研究的对象,平等地交流和质疑。
“我从小就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沈云笙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地下的气息,水脉的走向,矿藏的位置。这些东西在我眼里就像地上的河流和山丘一样清楚。”
顾淮皱了皱眉:“你是说你有特异功能?”
“你可以这么理解。”沈云笙耸了耸肩,“但我更喜欢叫它‘望气术’。古书上有记载,有些人天生就能看到地气,这不是特异功能,是一种人类尚未被科学解释的感知能力。”
顾淮沉默了。
他是一个受过正统科学教育的人,对超自然的东西向来持怀疑态度。但眼前这个姑娘用事实一次次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认知边界。
“你这个人很有趣。”沈云笙忽然说了一句。
顾淮抬起头:“嗯?”
“你和那些专家不一样。”沈云笙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他们看到自己不懂的东西,要么全盘否定,要么盲目**。但你不会,你会观察,会思考,会试图找到合理的解释。这种态度,很难得。”
顾淮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我只是实事求是。”
“所以我说你有趣。”沈云笙转身朝知青点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顾工,你右手腕的旧伤,真的不治了吗?再拖下去,到四十岁你就拿不动地质锤了。”
顾淮下意识地握了握右手,脸色微变。
这个伤是他去年在秦岭做野外调查时摔的,当时没当回事,后来越来越疼。队里的医生说是韧带损伤,需要静养,但他一直没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右手有伤?”
“看你写字的时候手腕的姿势就知道了。”沈云笙头也不回地说,“今晚来知青点找我,我给你看看。免费的,算是你今天帮我说话的谢礼。”
顾淮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个姑娘,浑身上下都是谜。
但他有一种预感,谜底不会太远。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