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阳局秘密 人类底牌------------------------------------------。，李元在假寐中感觉到有人在靠近。他没有睁眼，只是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折叠刀。脚步声在他身前停下，随即一道沙哑的声音响起：“小子，别装了。你没睡着。”。是那个老头——陈苍。他站在李元面前，浑浊的眼底毫无醉意，反倒透着一股锐利。李元坐直身体：“老伯，有事？”陈苍在他旁边坐下，解下酒葫芦灌了一口，然后压低声音说：“你是修炼者。”，是陈述句。李元心中一惊，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老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别装了。”陈苍看了他一眼，“你身上的灵力波动虽然被某种力量掩盖了，但我活了七十多年，见过太多修炼者。你的气息，瞒不过我。”，然后问：“您也是修炼者？”陈苍没有否认，点了点头：“武将境巅峰。年轻的时候更强，后来受了伤，修为跌了。”。李元心中一动，这个看似落魄的老头，修为绝不止武将境。他在说谎。但李元没有拆穿，只是说：“老伯，您找我什么事？”，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说：“小子，你从南茂镇来，身上有生命气息的波动。你是不是去过地心之渊？”李元浑身一震。地心之渊？那是南极的禁地，他从未去过。不对——他突然想起，地心之渊是太阳原晶坠落的地方，也是奶奶留下的地图上标注的“第三站”。这个老头怎么会知道？“老伯，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李元稳住心神。陈苍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算了，你不说，我不勉强。但我提醒你一句——你身上的气息，已经被不该注意到的人注意到了。谁？规则。”陈苍吐出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宇宙规则。它在寻找生命母晶的持有者。如果你身上有生命母晶，它会找到你，然后——吞噬你。”。他知道规则，绿老告诉过他。但他没想到规则来得这么快。“老伯，您怎么知道这些？”，只是站起身，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小子，这趟列车会在明天凌晨经过大荒边缘。如果你想下车，那是最后的机会。别去北极，那里是规则的陷阱。”说完，他转身走了，留下李元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列车在大荒边缘的一个小站临时停靠。，站在车厢门口。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跳下了车。陈苍说得对，北极是规则的陷阱。他不能去。只有深入大荒，找到马雅纳古城，找到奶奶留下的线索，他才有机会变强。
小站已经废弃了，站台上长满了荒草。李元四处看了看，正准备离开，身后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到陈苍也下了车，背着他那个大酒葫芦，慢悠悠地走过来。
“老伯？您怎么……”
“我改主意了。”陈苍走到他面前，“与其去北极送死，不如跟着你。你小子命硬，跟着你也许能多活几天。”李元皱眉：“老伯，我去的地方很危险。危险？”陈苍哈哈大笑，“我活到这把年纪，什么危险没见过？走吧，别废话了。”
李元看着他，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个老头，明明可以留在列车上，明明可以去相对安全的北极，却选择跟着他，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为什么？他没有问，因为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在末日里，信任是奢侈品，但有时候，你只能赌一把。
“走吧。”李元转身，朝着大荒深处走去。陈苍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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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天彻底亮了。大荒的景象比李元想象的更加荒凉。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荒原，枯草遍地，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远处有异兽的吼声，低沉而悠长，像是某种警告。天空中偶尔掠过巨大的黑影，不是鸟，是觉醒了血脉的异兽。
“老伯，太阳局是什么地方？”李元边走边问。陈苍灌了一口酒，说：“太阳局是人类最高权力与战力中心。它由各国幸存下来的顶尖强者和科学家组成，掌握着地球上最先进的科技和最强大的修炼资源。”
“那它为什么不去对抗规则？”
“因为它不知道规则的存在。”陈苍叹了口气，“太阳局的高层只知道陨石撞击是自然灾害，不知道背后是规则在操控。只有极少数人知道真相——我就是其中之一。”
李元心中一震：“您是怎么知道的？”
陈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因为我曾经是太阳局的元老。三十年前，我跟随**太阳局局长探索地心之渊，在那里发现了上古遗迹。遗迹中记载了规则的真相——宇宙规则为了吞噬地球的生命本源，一直在暗中操控人类的命运。”
“那其他人……”
“他们不信。”陈苍苦笑，“或者说，他们不愿意信。相信规则的存在，就意味着承认人类的命运不在自己手中。这种认知太痛苦了，大多数人宁愿活在谎言里。”
李元沉默了。他想起***话——“不要信命”。也许奶奶早就知道规则的真相，所以她才会说“别信命”。因为命运不是天定的，而是规则操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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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走了几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建筑废墟。陈苍说：“这里是太阳局的一处前哨站，灾变后被废弃了。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李元点头，跟着陈苍走进废墟。废墟不大，只有几间半塌的房子。陈苍选了一间相对完整的，用木板堵住门窗，然后从包里拿出干粮和水。李元也拿出自己的饼干，两人分着吃了。
吃完饭后，陈苍突然说：“小子，你想知道太阳局的底牌是什么吗？”李元点头。陈苍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金属片，金属片呈暗金色，上面刻满了复杂的符文。
“这是太阳原晶的钥匙。”陈苍说，“太阳原晶是地球核心的生命本源碎片。九星连珠那天，规则激活本源碎片，意图引爆地球。我们拼死保住了其中一块，也就是这把钥匙。”
“它能做什么？”
“它能打开地心之渊深处的生命**。”陈苍的声音很轻，“**里，藏着**生命之主留下的传承。如果你能得到它，你就有机会成为新一代的生命之主，对抗规则。”
李元的心脏猛地一跳。生命**。奶奶留下的地图上，第三站就是地心之渊。原来那里藏着生命之主的传承。“老伯，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陈苍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因为我觉得，你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你身上的生命气息，和我在遗迹中感受到的——一模一样。”
李元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如果我不是呢？”陈苍笑了：“那也无所谓。反正我老头子也没几年好活了，赌一把，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