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这里的衣服不成体统！------------------------------------------“云小姐，你这戒指……”杨启在吃饭时注意到云清寒戴着的戒指，戒指通体呈淡蓝色，边上雕刻着云纹，正中心镶嵌着深红色晶石。——储物戒指。。“储物戒，”云清寒抬起手看着戒指说，“没有灵力，用不了……”，杨启不免有些失望。，目前杨启所在的这片**，灵力被完全封锁，储物戒指自然也就用不了。，这戒指里不知道装了多少好东西，随便拿出来一个，那可就是颠覆认知的东西啊。，云清寒放下碗筷，郑重地对杨启说：“多谢款待，今**所给予我的，它日我必加倍奉还。不必不必，你不是还在保护我嘛，这也是平等交换。”杨启连忙摆手说道。，听着像是要找他报仇似的。，自己便准备收拾碗筷。，问道：“怎么了？”：“在，在哪里，沐浴……”，顿时觉得可爱又好笑。，毕竟一个亭亭玉立的姑娘想在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的男人家洗澡，换谁来都是难以启齿的。
况且这炎炎夏日，一动不动都出汗，不洗澡会难受死的。
“跟我来。”杨启起身说道。
随后他便领着云清寒来到浴室。
“这个是花洒，扳开这个按钮，就会出水，向左是热水，向右是冷水。还有这个是沐浴露，这个是……”杨启对云清寒讲着使用方法，并且给她准备了可能用的上的东西。
“顺带一提，这个东西是马桶，呃，方便用的。”
云清寒记忆力很好，只一遍便习得这些现代产物的用途。
说完，杨启便打算去洗盘子。可突然想到云清寒没有换洗的衣物。
他回房间挑了件偏中性的黑色T恤和短裤，笑着说：“如果你不嫌弃可以先穿我这身衣服，放心，洗过了，不脏的。”
云清寒拱手道谢，她对这个人开始有了改观。
一开始，她认为杨启就是个愣头青，可今日相处下来，发现杨启为人还是端正善良的。至少目前看来，杨启还是值得信任的。
云清寒扳开旋钮，温热的水从花洒**而出，包裹她雪白的肌肤，这舒适的感觉，使她不由得呼出一口气。
浴室外，杨启一边刷着碗筷，一边听着浴室的流水声。
一时间想入非非，一个女的在他家洗澡，还是个穿越过来的，长得还那么漂亮。
想着想着，杨启的大脑就变得异常燥热。
可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杨启的幻想。
“你好，是您叫的上门维修吗?”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门口，朝屋里张望道。
杨启出门迎接，说：“是的是的，您看这样能修吗?”
说着，杨启指向竖在一旁的房门，房门中间还陷进去一个坑。
“能是能，可是为什么……”维修工有些不解道。
可杨启没有回答他，只是尴尬地笑着。
见状，维修工也没有多问，开始了他的工作。
因为不需要换门，二十分钟左右维修工便把房门安装好了。
杨启掏出手机，扫了下收款码后说道：“钱给您扫过去了师傅。”
“好嘞！”维修工收拾好东西，刚准备离开，又转头对杨启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夫妻之间要以和为贵。”
修门的时候，维修工便注意到浴室的云清寒了，以为这门是二人吵架时弄坏的。
杨启知道维修工是误会了，但也没做解释，只是笑了笑。
临走前，维修工还撂下一句话，“这年轻人，劲儿还挺大。”
维修工前脚刚走，浴室门就被拉开一条缝。云清寒探出半个脑袋，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脸颊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
她已经不是刚刚那个冷若冰霜的圣女了——此刻的她，像一朵被温水泡开的莲花，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那个人走了吗?”云清寒细声细语道。
见此一幕，杨启先是愣了三秒，随后说道：“嗯，走了。”
随后，云清寒小心翼翼地拉开浴室门，穿着拖鞋走了出来。
杨启看了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不对，再抬头确认一下。
他没错。
黑色T恤穿在她身上倒是宽松，领口滑到一边，露出一截白得过分的锁骨。但宽松归宽松，那布料该撑起来的地方还是撑起来了，轮廓清晰得不像话。杨启的眼睛像被烫了一下，嗖地移开。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尖。
冷静。
再看下面——那条运动短裤。他跑步穿的那条，平时也就盖住大腿中段。穿在云清寒身上，直接变了味。两条又白又直的腿从裤**伸出来，从大腿一路白到脚踝，光溜溜的没有一丝瑕疵。
云清寒站在浴室门口没动，两只手扯着T恤的下摆使劲往下拽，拽了好几下也没盖住多少。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了看杨启，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像刚烧开的水壶，又细又尖，“你的衣服，为何都这般……短。”
“那是跑步穿的。”杨启的声音有点发紧，他清了清嗓子，“运动裤，我跑步时穿的，本来就不长。”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穿？”云清寒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质问还是委屈的东西。
“因为没有更适合你的了……”
杨启说完这话，又觉得哪里不对，连忙补了一句：“明天就给你买新的，长裤，长袖，从头包到脚那种。”
云清寒没接话。她低着头，两只手还在跟T恤下摆较劲，扯一扯，松一松，再扯一扯。蒸汽从浴室里涌出来，在她身后的灯光里氤氲成一片模糊的白。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发梢往下滴，落在T恤的肩膀上，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杨启注意到她的脚趾——白净，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她大概不会想到，在这个世界，一个人走路时露出脚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此刻她站在那里，十根脚趾微微蜷缩，似乎想在拖鞋上扣出个三室一厅来。
她的身高大约在一米七出头，虽然照杨启一米八的身高矮了一点，但是她的体态和气质却是压杨启一头。
“你……能不能不要看我。”云清寒的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空调的嗡鸣盖过去。
杨启猛地转过身，面朝墙壁。
“没看没看。”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大概又在扯衣服了。然后是一声很轻的、几不可闻的叹息，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这片**的衣物……”云清寒终于又开口了，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但尾音还是有一点点发抖，“实在是，不成体统。”
“对对对，不成体统。”杨启对着墙猛点头。
“刚刚你给我的那个毯子呢?”
“沙发上，你后面。”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杨启听见她转身，拿起毯子，哗啦一声抖开。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大概把毯子裹在身上了。
“……可以了。”云清寒说。
杨启转过身。
云清寒把那条薄毯裹得严严实实，从肩膀一直包到小腿，像木乃伊一样。毯子下面露出一截小腿和脚踝，再往下是那双拖鞋，和蜷缩着的、白净的脚趾。
她的脸还有些红，但表情已经恢复了些许的镇定。湿头发搭在毯子外面，水珠滴在毯子的绒毛上，一颗一颗地渗进去。
杨启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几分钟前他还因为这副模样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差点把自己的舌尖咬破。现在看她裹成这个样子，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你这个样子不难受吗？”杨启说，“这大热天，裹这么厚。”
云清寒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比你盯着我看要好受。”
杨启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
行吧，他认栽了。
他转身走向厨房，拧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窗户上映出他的脸——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嘴角却不知何时向上微微扬起。
杨启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骂了一句：“你至于吗。”
至于。
他在心里诚实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