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消费会被系统自动挂起，要求持卡人进行人脸识别确认。
她签的每一笔，都会变成一根绳子。
到最后，所有的绳子一起收紧。
周瑾出去了。
我坐在会员室里，翻开手机看了看名媛群的最新消息。
江瑶正在群里大发感慨。
"姐妹们，今天玩得开不开心？"
"我跟你们说，这就是我表姐的实力！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点钱！密码都懒得自己记，直接让我签字就行！"
"以后每个月我都带你们来一次，盛华三楼承包了！"
底下立刻有人回复。
"瑶瑶你真的太牛了，我周围没有一个朋友能做到这种程度。"
"你表姐真是个神秘人物啊，改天一定要见见。"
"对了瑶瑶，你表姐长什么样啊？有照片吗？"
江瑶回了一个捂嘴笑的表情。
"你们真的想看？我跟你们说，你们见了绝对想象不到她就是这张卡的主人。"
然后她翻出了一张照片发到群里。
是我。
上周她来我家拿衣服的时候**的。
照片里的我穿着一件旧棉布睡衣，头发随便扎了一个马尾，脸上什么都没擦，正弯着腰在阳台上浇花。
**是我那间小公寓的阳台，晾衣绳上还挂着两件洗过的衣服。
江瑶配文："我亲爱的表姐。是不是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底下炸了。
"这真的是黑金卡的主人？"
"不是吧，这也太朴素了。我还以为至少是个贵妇打扮呢。"
"哈哈哈哈瑶瑶你表姐这个形象，站在盛华门口保安都不一定让进吧。"
"所以说嘛，有钱人不一定会花钱，还得靠瑶瑶你这种有品味的人来帮她打理。"
整个群里，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样做有什么问题。
她们用我的钱买了几百万的东西，然后反过来嘲笑我是个土包子。
林栀的消息在同一时间发了过来。
"苏念，你那个表妹在朋友圈发你的照片了，你知道吗？说你是什么黑金卡主人，一群人在底下笑你。我真想上去抽她。"
"你到底怎么回事？她是不是偷你东西了？你要不要报警？"
"苏念你别给我装死，你再不回我电话我直接去盛华商场找她算账。"
我给林栀回了一条消息。
"别去。今天不是时候。"
"等我说。"
林栀回了一长串问号，最后加了一句："苏念你要是被人欺负了不敢说，你就敲一下桌子让我听见。"
我笑了一下。
林栀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急。
我关掉和林栀的对话，打开了另一个窗口。
舅妈又在家族群里发消息了。
"家里人都看看啊，我们瑶瑶今天在盛华商场办了一场名媛聚会，排场大得很！"
她甚至也发了几张照片，是江瑶传给她的。
照片里江瑶站在堆满购物袋的贵宾室里，身后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购物袋上全是各种大牌的标志。
舅妈配文："瑶瑶有出息了，交的都是上流社会的朋友。念念那个孩子就是太小气，有钱不知道花。"
底下姑妈、姨妈、各种亲戚纷纷冒泡。
"瑶瑶真棒，小小年纪就这么有社交能力。"
"念念是不是该学学瑶瑶啊？整天闷在家里也不出去走动走动。"
"秀芬说得对，年轻人就该多交朋友，该花的钱不能省。"
没有一个人问一句：这些钱是从哪来的？这张卡是谁的？江瑶凭什么有权力用？
在他们眼里，我的东西就是江瑶可以随便拿的。
我有钱就应该分给亲戚花。
我不分，我就是白眼狼。
我把家族群的消息也截了图。
文件夹里的证据已经有三十多页了。
够了。
我站起来，走到会员室的落地窗前。
四楼的窗户正对着商场中庭，能看到三楼贵宾区的玻璃门。
门里面灯火通明，影影绰绰地能看到一群人在走动。
我看了一眼时间，四点四十五分。
商场六点关门。
还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我拿起手机，给周瑾发了一条消息。
"五点五十五分，启动冻结。"
下午五点，我的手机弹出一条消息。
不是江瑶发的，也不是舅妈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