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随跟踪。
还有一张是我站在傅家大宅门口的照片。我去拿东西那天。
"举报人苏晚晴女士说，你多次出现在她出入的场所附近，她感到了人身威胁。"
我说："我在那家医院做保洁。她来产检跟我没有关系。至于傅家，是他们通知我去取东西的。"
办案的人翻了翻材料。
"她还提供了一份你的就医记录，说你有精神方面的诊断，担心你可能会做出过激行为。"
我的手搭在膝盖上，指甲掐进掌心。
"那份诊断是伪造的。"
"有证据吗？"
"我被强制送进去的，入院的时候根本没有经过正规的诊断程序。"
他看了我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
"这个你可以走法律程序去申诉，但现在的情况是，对方要求你不能出现在她半径五百米以内。"
"我在那家医院上班。"
"那你可以考虑换个工作地点。"
他把一张文件推过来。
"签个字吧。"
我看了一眼那张纸，上面写的是保证不再接近苏晚晴的承诺。
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灰色大衣的中年人走进来，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公文包。
"不好意思，我是沈听澜女士的委托**人，姓方。"
办案的人皱眉。"她没说请了**人。"
那个叫方律师的人拉开椅子坐下来，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我刚接到委托。首先，我的当事人是这家医院的正式员工，工作时间出现在工作场所不构成任何问题。其次，关于傅家宅院那张照片，我这里有傅家管家发出的取物通知的记录。第三，举报人提供的精神诊断记录，是三年前由一家不具备完整资质的私立疗养机构出具的。"
他把文件推过去。
"如果对方坚持要走程序，我们欢迎。但我建议对方也准备好接受调查。因为我的当事人完全有理由认为，她才是那个被侵害的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办案的人看看他，又看看我。
最后让我签了个到此一游的笔录就放了人。
出了***，我看着那个方律师。
"谁让你来的？"
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
"一个不方便露面的人。让我转告你，东西在查了，快了。"
说完他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街灯亮起来的时候，我一个人站在路边，手插在口袋里摸到那张绝育诊断书的纸边。
苏晚晴已经开始动了。
她比我想的要急。
这说明她怕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她怕什么？
除非我手里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
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诊断书，往地下室走。
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停了一下。
橱窗的电视在播新闻。
画面上是傅氏集团的大楼，下面滚动着一行字：傅氏集团宣布将于月底召**别大会，届时将公布集团新的管理架构。
月底。还有二十三天。
第六章
工作丢了。
医院的主管把我叫到办公室，一脸为难。
"沈姐，不是我要赶你走。上面打了招呼，说你跟一个重要客户有**，让我们别掺和。"
"哪个重要客户？"
他没说名字，但我看见他桌上放着一个信封，信封角上印着傅氏集团的标志。
我交了工牌，从医院后门出来。
太阳很大，晒得人头皮发麻。
口袋里还剩四百七十块。
房租月底到期，还差八百。
我在街上走了一圈，进了三家店问招不招人。
第一家饭馆的老板看了我一眼，问我之前在哪儿干过，我说医院保洁。他又问之前呢。我说没有。他就摇头了。
第二家超市说可以试试，填了表格。第二天打电话说名额满了。
第三家是一个洗车店。老板是个胖女人，嗓门很大。
"能吃苦不？"
"能。"
"明天来上班。一天八十。"
我点头。
那天晚上回到地下室，陆瑶的电话来了。
陆瑶是我大学室友，上学时关系最好的人。我被送进去之前跟她断了联系，出来后她不知道从哪打听到我的号码。
"你到底在哪呢？我去接你。"
"不用，我有地方住。"
"什么地方？我今天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