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霸王项羽在水浒  |  作者:地表最强6969  |  更新:2026-05-27
**------------------------------------------,阳谷县城门刚开,一队人马踏着薄雾出了城。领头的是两个高大人影,一个扛着刀,一个空着手。,有座铜山。山不高,林子却密得透不过风。山脚下那片芦苇荡更是有名,附近的百姓叫它“鬼见愁”——进了那荡子,天看不见,水看不见,方向更看不见,十个人进去,能出来五个就算烧高香。,在鬼见愁外面扎了营。,其实就是从阳谷县临时抽调的壮丁,多数人连刀都没正经握过。周县令接到徐州府的公文后愁得一夜没睡,把县里能打的都扒拉了一遍,最后只能把这两个刚打完虎的新人都头派出来。“哥哥,这地方有点邪门。”武松站在营地边上,望着远处那片阴沉沉的芦苇荡,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探路的回来说,前两天那股水匪又劫了两条商船,船上的货全没了,人也不见了。”,只是蹲在地上,拿着根树枝画着什么。,发现那是附近的地形图——山、水、芦苇荡、官道,全被他用树枝勾了出来。项羽画得很慢,每画一笔,都要抬头看看远处的山势和水流方向。“你这是……兵法。”项羽没抬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地形不熟,进去就是送死。”,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但武松注意到,周围那些原本散漫的士兵,渐渐安静下来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看。“水匪在这片荡子里,不会走远。”项羽用树枝在芦苇荡中间画了个圈,“这地方有水路可通外面,附近必有暗渠。堵死暗渠,断其后路;火烧芦苇,逼其现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对武松说:“明天天亮,兵分两路。你带人从正面搜,我带人堵暗渠。前后夹击。”,旁边忽然有人冷笑了一声。“夹击?说得轻巧。”,脸上有块刀疤,穿着一身半旧的厢兵统领服。他叫王横,在阳谷县干了十年厢兵统领,从一个小兵熬到现在,手底下管着这五十号人,自认是阳谷县最能打的人,没有之一。这次周县令没把指挥权交给他,反倒让两个新来的空降兵当了头儿,他心里这股火已经憋了好几天了。
“你?”项羽看了他一眼。
“我王横在这儿干了十年,哪次**不是我跟兄弟们拿命在前面冲?你们两个,才来几天?”王横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项羽——他个子不算矮,但看项羽得仰头,这让他的气势打了个折扣。
“听说你打了头虎?了不得。”王横笑了一声,笑里带着十足的不屑,“但老虎是**,没什么脑子。水匪不一样,他们有刀,会设埋伏,下手黑得很。你这种愣头青我见多了,以为有两膀子力气就能横着走,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武松的脸色沉下来,往前迈了一步。项羽抬手拦住他。
“你觉得我不行?”项羽开口了。
“对。”
“那你想如何?”
“单挑。”王横把腰刀解下来,扔在地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噼里啪啦响了一串,“你要赢了,这五十个兄弟归你管,我王横绝无二话。你要输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别在这儿瞎指挥害了兄弟们性命。”
周围安静下来了。五十个厢兵全部停下手里的活,有人拿胳膊肘捅了捅隔壁的人,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有好戏看了”。这些兵痞都清楚,王横在阳谷县待了十年没出过事,靠的不全是资历,手底下确实有几下硬功夫。他们想看看,这个新来的打虎英雄,接不接这个茬。
项羽低头看着王横。那眼神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粒粘在衣襟上的灰尘。
“怎么不说话了?怕……”王横刚要开口。
“打你。”项羽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店小二续茶,“怕不是脏了某的手。”
王横脸色腾地涨红,张嘴刚要骂回去,项羽抬起一根手指,指了指营地外面:“出去打。在这里伤了你,不好看。孤还要带这些人回去。”
王横的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他在阳谷县横了十年,从来没人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过话。他猛地转身,大步朝营地外面走去,边走边吼:“都来看,都来看老子怎么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营外是一片空旷的河滩地,碎石遍地,芦苇在远处哗啦啦地响。王横脱了上衣,露出一身常年操练出来的壮实腱子肉,摆了个架势,对着项羽招招手:“来!”
项羽缓步走到河滩中央,站定。他没有脱甲,没有任何夸张的架势,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王横愤怒地咆哮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一头蛮牛,朝项羽冲了过来。他的拳脚是正路子的厢兵操练技法,出拳带风,下盘极稳,周围观战的厢兵里有识货的,忍不住叫了一声好。
但是,面对这样的攻势,项羽甚至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完整的注视。就像拍去一片落叶,项羽的身形微微一侧,王横全力的一拳便擦着他的耳边打空。紧接着,他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去。
“嘭!”一声闷响。没人看清项羽是怎么出脚的——大家只看见王横整个人像被攻城锤撞了似的,平平飞出去一丈多远,砸在河滩的碎石上,滑出去老远。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半边身子已经麻木了,喉咙一甜,一口血呕在石头上。
整个河滩鸦雀无声。
王横单膝跪在地上,捂着胸口大喘气。他抬起头,看见项羽已经转身朝营地走了。那步伐不紧不慢,和来时一模一样。自始至终,项羽没有回头看过他一眼。
“明天一早,在此地集合听令。”项羽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冷淡得像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横跪在碎石上,说不出半个字。
跟在项羽身后的武松回头看了一眼王横,摇了摇头,小声嘀咕了一句:“连我一拳都未必接得住,还敢跟他打。”
身后,那五十个士兵看项羽的眼神,全变了。那是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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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露水正浓。
项羽站在营地中央,五十个厢兵列队而立,王横也在队伍里——半边脸上还带着昨天的淤青。他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脖子微微发僵,但当项羽的目光扫过来时,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在这绝对力量的碾压下,他已经认了。
“今天,兵分两路。”项羽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武二带二十人,从正面搜荡子,遇匪不必恋战,往西边赶。我带其余人,堵西边暗渠。他们没了退路,自然自乱阵脚。”
他顿了顿:“**留活口,审问过后再杀。”
队伍出发时,天色还没亮透。晨雾把芦苇荡裹得严严实实,船桨拨开水面的声音轻而急促。
武松领了二十个人,划着小船从正面水道进了荡子。他今早特意把两把朴刀都磨了,刀刃在雾里泛着青光。队伍拿的是长竹竿和套索,这是项羽的意思——活捉第一。
荡子深处,水道越来越窄,两边的芦苇几乎要把天遮住。忽然,前方一片阴影里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哨。
“来了!”武松眼睛一亮,第一个跳下船。几乎在同时,几支冷箭从芦花丛中射来,紧接着一艘小渔船从隐蔽处冲了出来,船上站着七八个赤膊的汉子,手里举着鱼叉。这是**的前哨,他们对自己熟悉的地形极其自信。
武松侧身避开两箭,人已杀到跟前,转瞬之间,但见刀光一闪,领头的匪徒还没看清来人的脸,就被刀背拍在肩头,半身酸麻,扑通栽进水里。
与此同时,项羽守在芦苇荡西面的高地上,清晰地看见芦苇荡中惊起的水鸟。树林中响起激烈的吼声,武松率领的队伍很快收网,匪徒仓皇往西边芦苇丛更深处逃窜,正好一头撞进他布下的口袋。
这场伏击干净利落。项羽甚至没有亲自出手——匪徒们从芦苇丛中窜出来,正撞上三十个严阵以待的厢兵。刀光在雾里闪了几下,金铁交鸣声很快就被惨叫声替代。死了六个,其余的往水里跳,被预先布下的渔网兜了个正着。
船上很快也被揪了出来,是一个满脸胡渣的壮汉,武松一手将他按在船板上,刀刃抵着脖子,厉声呵斥。他浑身发抖,却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多说。项羽走过来,低头看了他一眼——只一眼,那匪徒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忽然嚎啕大哭:“我说!我说!寨子在北边!北边最大的那片芦苇后面,有暗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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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
残阳把芦苇荡染成了暗红色。
项羽站在一座简陋的水寨外面,身上溅了不少血,但没一滴是他自己的。
水寨是茅草扎的,已经被火烧了大半,浓烟滚滚往天上涌。寨子里面横七竖八躺着匪徒的尸首,尚有几个跪在水洼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埋在泥浆里,大气不敢出。
武松从一个匪徒身上撕下一块布,慢条斯理地擦着刀上的血。经过这几日的厮杀,他身上那股清河县街头斗狠的劲儿,慢慢被淬成了真正经历过战阵的悍勇。他的刀法褪去了焦躁与浮华,出刀更稳,收刀更快,
王横押着五花大绑的**从寨子里出来,把人推到项羽面前。这个嚣张了十年的老油子,此刻脸上没有半点不服,他单膝跪地,抱拳举过头顶,声音粗哑但恭敬:“大当家,此战共斩匪四十三人,俘十二人,**带到,请大当家发落。”两天前他还在河滩上被一脚踹得呕血,此刻这一声“大当家”,叫得心服口服。
项羽低头看着那个瑟瑟发抖的**,看了许久。那**磕头如捣蒜,额头在泥地上砸出一个又一个坑印。
他错开眼神,望向远处正在沉入芦苇荡的残阳。
“回阳谷。”
说完,他翻身上马。身后,五十个士兵开始整队。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这支来时像乌合之众的队伍,离开时竟有了一股沉默的肃杀。
武松收起刀,看着项羽的背影,忽然咧了咧嘴。
“哥哥,你慢点,等等我!”他快步跟了上去。
火把亮了起来,把归途照得通红。身后那座水寨的余火还在烧,浓烟笔直地升上去,在暮色中像一根黑色的柱子。远远望去,仿佛是这座沉睡的山峦,为这群凯旋的人竖起的一道战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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